在隊伍最前方的沐染回頭朝他們看了一眼,眼中有著幾分釋然。
齊年跟他共事了多年,在族長回到銀狐族之前,他們倆就是左右將軍,一直管理著銀狐族的隊伍。
之前齊年對星辰的百般縱容,沐染曾勸過他,但是齊年根本聽不進去,那時候齊年跟星辰其實也算兩情相悅,所以齊年一直認為,等到星辰成年,就會跟他結侶。
可是後來族長的出現打亂了他們的關係,當然,這跟族長沒關係,因為自始至終,族長對星辰都沒什麼特彆的感情,一開始會對她好,是因為感激,是星辰救了他。
可是後來這份感激被星辰給作沒了。
即便是星辰變心了,齊年卻依舊一直都守著她,後來族長強製的讓他們結侶了。
沐染搖搖頭,為齊年覺得擔憂,攤上這麼一個雌性,遲早要給他惹禍。
季沫緊緊的趴在小白背上,他俯衝的速度非常快,但是尾巴始終就卷著季沫,怕她會滑下去,可能他認為這樣很保險了,所以完全沒控製自己的速度。
季沫就像是做過山車一樣暈頭轉向,下麵的山峰已經越來越看不清了,她著急的想要喊幾聲,可是一張嘴就灌了滿嘴的風,嚇得她又趕緊閉上,再也不敢喊了。
朔冬跟洪子楊都把自己的速度提到了最快,但卻依舊追不上小白。
兩人在心裡暗暗的想,真不愧是雙尾銀狐,跟千荒大人戰鬥都分不出勝負的獸人,這速度簡直恐怖,他們倆在族中都是出類拔萃的獸人了,可是跟這位銀狐族的族長比起來,真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小白一停下來,就感覺到季沫在用力的捶打他的尾巴,他回頭看去,被嚇了一跳,隻見季沫紅著眼睛在用力的捶打他的尾巴。
“季沫,你怎麼了?”
他焦急的問道。
季沫卻緊緊閉著嘴巴不說話,隻是滿眼焦急的打他。
小白皺了皺眉,忽然反應過來,尾巴鬆開,季沫直接從他背上滾了下去,小白大驚,趕緊臥倒,把自己的兩條毛茸茸的尾巴伸過去墊在了季沫身下。
季沫倒是沒撞疼,也根本顧不得管他尾巴有沒有事,從他尾巴上爬起來,爬遠了一點兒,然後便吐了起來。
“嘔!”
小白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隨後變為人形走到季沫身邊蹲下,一邊輕輕拍著她的背,一邊擔憂的問道。
“怎麼了?
你這是又難受了嗎?
不是這段時間都不太吐了嗎?”
洪子楊跟朔冬下來的時候,就聽到了這句話,洪子楊頓時一臉的無語。
他拍了拍小白的背道。
“白族長,大巫會吐恐怕是因為你剛才速度實在太快了,她在你背上被吊著太暈了。”
“啊?”
小白一臉的難以置信,隨後再去看季沫,“是因為我嗎?
季沫,是因為我你才會這麼難過嗎?”
“嘔!”
季沫吐了好久,哪兒顧得上理他,簡直連昨天的飯都吐出來了,最後吐到什麼都吐不出來了,她才癱倒在地上。
她眼睛都是發紅的,此時看著那些樹,還有在她麵前不停道歉的小白都是重影。
她對著小白勉強露出一個笑容,然後搖頭道,“我沒事,讓我緩緩,小白,你去給我摘幾個果子吃,我休息一下。”
“好”小白趕緊站起來,一臉擔憂的看了季沫一會兒,背後翅膀撲棱的展開,迅速飛出去摘果子了。
洪子楊把自己的水袋打開之後遞給季沫。
“大巫,你喝口水吧,白族長的速度,彆說是你一個懷著崽崽的雌性,就是普通獸人怕是都得吐。”
朔冬站在一邊不說話,但看著季沫的眼神卻越發尊敬。
明明就是白族長的問題,才會導致季沫大巫這麼難受,但是季沫大巫卻還要安慰他,果然這個雌性真的很讓人溫暖。
怪不得白族長對她執念那麼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