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忍不住笑,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小了打在竹路上,聲音輕了很多,更像是一種美妙的音樂,讓人心境平和而舒適。
季沫的笑溫柔,帶著母性的光輝,雖然外麵的濕氣很亮,竹屋內卻溫暖而幸福。
季沫摸著自己的肚子,忽然輕聲道,“如果,一家人都在該有多好,我們家的小閨女出生能看到兩個哥哥該有多好。”
千荒的臉貼在季沫的肚子上,臉上也帶著幾分悵然跟傷感,一尋,是季沫的心病,也同樣是他的,隻是派出去了那麼多人,卻
依舊沒有消息。
這場雨下了五天,第六天的時候,天終於放晴了,季沫非要進森林裡去找地木耳,她說要都存起來,冬天吃也是可以的,這裡
的人還是不太習慣用四季來記錄,不過在季沫的影響下,也有了些改變。
石牙城的事情有艾長風跟埃米爾處理,至於隊伍,千荒交給了小白去訓練,效果還是非常好的。
隻是隊伍中的人現在都叫苦不迭,因為小白的訓練方式比千荒還變態,把他們折磨的哭爹喊娘的。
本來小白是不打算接千荒這種擔子的,但是季沫懷孕了,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的身邊不能離開人,他跟千荒如果不在她身邊
的話,兩人都會不放心,必須得有一個陪在她身邊,小白明白,季沫自然是希望千荒每天能陪著她,所以他就犧牲自己,讓千
荒輕鬆下來了。
所以季沫要去見地木耳,千荒也無奈,隻能陪著,不過這次他們帶上了小辰跟嫻雅,大橙子自然也跟隨他們。
為了這兩個小家夥,季沫還特意編了兩個小的背簍,他們倆一人背一個,季沫怕他們的鞋子滑,把鞋底也給他們處理了一下,
然後才帶著他們出門。
見他們一家人出了竹林,正在外麵跟一個獸人聊天的安吉蘿立刻跑了過來,外麵還有不少的雌性,伊月也在帶著自己家的小獸
人在玩兒,看到季沫,也趕緊走了過來。
“季沫,你肚子這麼大了,你怎麼還出來?你們這是要乾什麼去?”
季沫一手拉著小辰,一手拉著嫻雅,說道。
“我們去撿點兒地木耳,還有蘑菇,下完雨這種東西最多了,現在不是馬上寒季了嗎?這些東西都得儲存一些。”
伊月眼睛亮了亮,“對,我前些天還每天上山去摘野菜,也是想儲存著,不過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跟你們去。”
“我也要去。”見伊月這麼說,安吉蘿立刻說道。
身邊還有其他雌性,都說要去。不過千荒在這兒,她們不敢像安吉蘿那麼放肆,隻是小聲的跟季沫說。
季沫皺了皺眉,看向千荒,千荒道。
“沒事,我們不下山,不會有危險。”
聽千荒這麼說,季沫點了點頭,“那就一起去吧,”
雌性們很高興的全都回家去拿背簍跟籮筐,獸皮袋子了,伊月把自家的小獸人留在了季沫這兒,自己回家去取東西。
季沫努力想要彎下腰,不過有些艱難,她隻好保持著居高臨下的姿勢對小獸人道。
“你叫什麼名字啊?你家阿父去哪兒了?是不是又出去做生意了?”
小獸人的目光本來一直都在小辰跟嫻雅的身上,聽到季沫的話,歪頭說道。
“那是我爹爹,不是阿父,我爹爹去城裡的店裡了,他說過幾天也帶我去。”
季沫眼睛眨了眨,不禁笑了,“對呀,那是爹爹,那你叫伊月叫什麼呀?”
小獸人立刻皺起了眉頭,看著季沫的眼神有些不滿。
“那是我娘親。”
季沫點點頭,看向千荒。“你看,大家都覺得叫爹爹跟娘親好聽。”
千荒嗯了一聲,雖然麵對小家夥們他儘量讓自己溫和些,但是這語氣卻還是不受控製的冷淡,這是他性格使然,也沒辦法。
季沫又對小獸人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阿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