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站在一邊看了許久,以為是肺部的毛病,可是看她咳過這會兒勁兒之後就沒事了,便感覺應該不是肺部的毛病。
那雌性睜著著想要坐起來,一雙眼睛就那麼一直盯著蟲恒看,目光中儘是柔和的母性光輝。
“阿母,你不要擔心,你的病會好的,我今日帶來一位我們獸人大陸上最好的醫者,她一定能治好你的。”
季沫看著蟲恒,見他一直都是帶著笑了,隻是那笑容中顯然也是並不看好季沫能治好這病,不過是不想讓這個雌性擔憂而已。
雌性目光朝季沫望來,季沫看到了那目光中的善意,便也快速上前,低著身子說道。
“夫人,我來替你診治一下吧。”
那雌性微微一笑,點點頭,然後蟲恒便快速坐到雌性身後小心的把她扶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季沫發現被蟲恒這麼動這雌性都沒咳嗽,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不過一切都要在診治之後才能得出結論。
季沫從自己的獸皮包裡把藥包拿了出來,隨後開始把脈。
診脈結果跟她想的差不多,肺部是沒有問題的,所以這雌性的咳嗽可能隻是因為身子虛而已。
不過隨後季沫就皺起了眉頭,神色間有著幾分凝重。
一看季沫這個樣子,那蟲恒立刻就著急了,焦急的問道。
“我阿母怎麼樣了?她到底是什麼病?”
季沫看了看蟲恒,麵色有些為難,隨後又看著那個雌性,問道。
“是不是身上總是不乾淨?覺得不舒服?”
雌性本來如死水一般的眸子突然睜大了一些,她看了蟲恒一眼,輕聲說道。
“恒兒,你先出去看看大長老他們吧,既然他們在談判,你這個族長怎麼不在呢?”
蟲恒死死握著雌性的手,似乎永遠不願意放開,被雌性輕輕推開,她說道。
“恒兒,隻是讓你去看看會議廳的事而已,阿母沒事,你不用擔心,這位雌性是醫者,她還能把阿母怎麼樣不成?”
蟲恒猶豫了一會兒,才站起身,不過臨出去前,深深的看了季沫一眼,沉聲道。
“我就在外麵,若是有事還請喊我。”
季沫微微一笑,“蟲族長不用擔心,你阿母會沒事的。”
蟲恒出去之後,那雌性立刻便看向了季沫,那眼神非常的詫異,她問道。
“你……你真的隻是握著我的手腕兒一會兒就知道我身上的問題?”
雌性覺得很不可思議,他們蟲族的人其實很少生病,或許是他們比其他那些種族要更親近自然吧,所以他們蟲族的人適應能力
非常好,所以很少會生病,但是這個雌性卻在生過蟲恒之後,身體就出現了問題,隻是一直沒什麼特彆的症狀出現,之前最多
就是覺得虛弱,偶爾頭暈而已,可是現在,她真的已經開始出血了。
季沫又給她把過脈之後,想了想,覺得還是要把身上的汙血先都排出來,之後才能對症下藥。
這樣淅淅瀝瀝一直不乾淨的情況差不多維持了快半年的情況了,這雌性覺得自己肯定是要死了,畢竟他們也請過一些種族中的
醫者,可是那些醫者用藥之後也不見好。
見季沫一直都在沉默,盯著她看時,偶爾也露出凝重之色。
這雌性本來也是沒抱希望的,半年的時間讓她也做好了隨時都會死掉的準備,可是她心中有不舍啊,她的恒兒怎麼辦呢?她若
死了,恒兒這個族長之位都不一定還能坐得穩啊。
想到外麵那些虎視眈眈的長老,雌性更加憂慮,低聲道。
“我若是真的好了,恒兒也就不會那麼艱難了,可是我這毛病怕是好不了了。”
“誰跟你說的?”季沫語氣平淡的說道。
雌性詫異的看著她,眼中藏著希冀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