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想要張開嘴,但是被一大一小兩隻手捂著,也無法開口,最後隻能瞪著一雙大眼睛看季沫。
季沫無奈攤攤手,“你最好聽我的,我可不是危言聳聽。”
見季沫這麼嚴肅,一尋跟西路更是死死的捂著林美,生怕她再大笑。
季沫無奈,嘴角抽搐了幾下,準備開口,不過懷中的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先說話了。
“你們倆再這麼捂著二長老的話,她就快窒息而死了。”
小辰話音一落,西路跟一尋同時鬆手,林美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然後瞪著那兩個罪魁禍首。
“我們我不用被肋骨捅死就要先被你們倆捂死了。”
季沫看了小白一眼,小白似有些不太情願的撇撇嘴,變為了獸身,然後背後兩條尾巴在林美身上裹了好幾圈兒,完全把她整個
人都給固定住了,隻留下了腦袋還能動。
季沫嘴角抽搐,無奈的搖搖頭,小白這個家夥,竟然沒有直接把李美放到背上,這樣的話能減少她的顛簸,畢竟小白的毛發是
非常柔軟的,躺在上麵比躺在席夢思床上都舒服。
不過小白目前這樣倒是比放到背上更能固定住林美的身體,所以季沫就當他是為林美好吧。
有了一尋帶著,他們這次順利進入了桃林,一路上獸吼聲還是不斷,卻隻能聽到聲音,沒有猛獸衝過來。
走在桃林的路上,季沫不由問一尋。
“芷衍祭司呢?她難道不知道桃林外發生的事情嗎?”
一尋很是無奈的望著季沫,隨後便是苦笑,“娘親,你跟我來就知道。”
跟著一尋進入了芷衍的房間,一進去,一股淡淡的清香夾雜著一股酒香味就撲鼻而來。
季沫看著躺在床上,臉頰呈現桃紅色的雌性,還覺得猶在夢中。
“這……這是……”
一尋望著季沫,委屈巴巴的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前天開始姑姑就這樣了,我本來做了午飯,來叫姑姑一起吃的,可是敲了半天門都沒回應,我就有些著
急,因為姑姑每次都是在我走到她房門前時,她就會出來,根本不需要我敲門或者喊她。可是這次我敲了許久的門都沒用。”
“我一開始也不敢硬闖進來,但是後來我看到姑姑房間中有跳舞的影子,我就很害怕,又去敲門,可是還是沒回應,最後我隻能
用暗勁把門鎖給震斷了,進來一看,姑姑就已經這樣了。”
小白湊近芷衍了看了看,忽然眼中有著一抹恍然之色,他看向季沫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這真的是喝醉了酒?怎麼會這麼嚴重?我們族中的獸人也經常會喝醉的,可是也沒有她這種情況啊,前天,那不是說她已經睡
了三天?”
季沫也覺得驚奇,什麼度數的酒竟然能讓芷衍醉了三天,到現在也沒有蘇醒,她走上前去,立刻就聞到芷衍身上散發出的酒香
味。
季沫眉心微擰,忍不住嘀咕。
“ 這到底是喝了多少?這桃花酒這麼高的度數嗎?”
剛說了一句,忽然一雙纖纖玉手勾住了她的脖子,然後一個腦袋就靠了上來。
“嗬嗬,桃花酒,好喝,季沫釀的桃花酒特彆好喝。”芷衍靠在季沫脖子上,說的一本正經,臉上甚至跟她清醒時的表情是一樣
的,隻是這話語嘛,卻並不如她臉上那麼一本正經。
“芷衍,你喝多了,快放開我,我給你去煮醒酒湯,怎麼把自己喝成這樣啊?你不是不食人間煙火嗎?”
芷衍靠在她肩膀上沒反應,似乎是又睡了過去。
季沫托著她的腦袋,讓一尋跟小白都幫忙,把她拉起來放到床上,芷衍這次沒鬨騰,隻不過一直在說桃花酒好喝。
除了芷衍的屋子,季沫見西路跟林美還站在外麵。對他們說道。
“你們先找間屋子去休息,我馬上過去給你們治傷,目前的情況必須得先把芷衍弄醒,不然的話,這桃林怕都是不安全的。”
季沫說完便去小廚房煮醒酒湯了,西路跟林美卻是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