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後眨巴著小眼睛不說話,季沫的心卻沉了下去,如此沒有把握,這可是個麻煩事啊。
不過季沫心中還是抱著希望,覺得他們不至於運氣那麼差吧?
落入森林中,腳踩在雪上,整隻腳都陷了進去,發出咯吱的聲音。
季沫似乎,白茫茫一片,整個世界都銀裝素裹。
“這蜂群在什麼地方啊,我們應該去哪裡尋找?”
蟲後的尾巴搖動了幾下,給季沫他們指了個方向。
“從這邊走,反正你就按照自己覺得最冷的那個方向走就行了。”
季沫他們不敢耽擱,還是坐在小蘋果背上飛行,這雪這麼厚,走路太慢了。
石頭把季沫擋在身後,時刻注意著四周,這裡很安靜,仿佛沒有活物一般,連蟲鳴鳥叫之聲都沒有,河流也已經結了冰,樹木
被白雪覆蓋,這裡的一切好像都被掩埋了。
季沫他們飛了一段路,還是什麼活物也沒見到,季沫的心也提了起來,這地方跟她上次來時,真的不一樣了。
見到前方她之前走過的那片高聳的草叢,季沫眼睛忍不住朝下方看去,看到的隻是整片的白雪,這些草完全被雪覆蓋了,那些
雪壓在草上,沒有落入地麵多少,看起來像是給這些雜草蓋了一床雪被一般。
“前麵有動靜。”
蟲後忽然說道。
季沫拍了拍小蘋果,小聲道,“小蘋果隱匿身形,放慢速度,我們可能到了。”
小蘋果往下方飛了飛,速度也慢了下來,儘量不發出大的聲音。
又飛了一段路,石頭也有了感覺,他對季沫說道。
“阿姐,似乎是打鬥的聲音,有很多毒蜂,聽到它們扇翅膀的聲音了。
“廢話,當然是毒蜂了,這整座山都是它們的地盤,這裡現在隻生活著她們一種活物。”
季沫驚訝的看著蟲後,隨後便明白,怪不得他們這一路走來這裡如此的安靜,原來整座山都被毒蜂給占據了。
“那是什麼東西在跟它們打鬥?難道是蜂群內部有矛盾?”
石頭皺了皺眉道,“不是蜂群,似乎有一股極端強大的氣息,阿姐,我……”
石頭說著,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整個人的氣息仿佛都萎靡了下去。
季沫大驚,趕緊扶住他險些倒下去的身體,焦急道。
“石頭,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回事?”
石頭臉色發白,身體竟然在輕微的發抖,他對著季沫艱難的搖頭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隻是覺得……自己身上的血液似乎要凝固了,流動速度……都慢了下來。這是……”
石頭的眼睛忽然迸射出濃濃的難以置信,他滿頭冷汗,張著嘴艱難道。
“血脈壓製”
血脈壓製?季沫知道這是一個種族中強大血脈對於普通血脈的壓製,千荒對於所有翼獅族都有壓製能力,不止是翼獅族,就是
其他種族,麵對他時,也都會有這種壓製,隻不過沒有翼獅族獸人們被壓製的厲害而已。
因為白獅的血統是目前獸人大陸最高等的血脈,對於整個獸人大陸的獸人都有血脈壓製。
“怎麼會呢?”季沫覺得不可思議,石頭在翼獅族中也是佼佼者,除了千荒那等血脈,能壓製他的人很少,可是如今他們還距離
那源頭這麼遠,石頭就已經變為了這副模樣,那那個源頭究竟是如何的強大呢?
季沫的臉也有些發白,看向蟲後道。
“是蜂後嗎?真的如此厲害?”
蟲後一向搞怪的那張小臉上此時也是一派的肅然,甚至帶著濃濃的凝重之色。
“你想多了,蜂後隻對蜂群有壓製作用,對獸人可沒用,尤其還是翼獅族的獸人。”
“翼獅族的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