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荒跟小白全都臉色一變,一起朝石室衝去。
一進去就看到季沫坐在床上,閉著眼睛,抓著亂糟糟的頭發正在哇哇大叫。
“季沫,怎麼了?”千荒握住她的雙手,用力抓著她的手。
“季沫,醒醒,是做噩夢了嗎?怎麼了?我在這兒。”
他說著一把抱住季沫,把她圈進懷中,輕柔的拍著她的背。
“彆怕,我在,沒事了。”
紫鳶好像被季沫這麼大反應給嚇懵了,縮在牆角一動不敢動,然後悄悄的趴伏了下來。
小白一開始也在看著季沫,不過見季沫窩在千荒懷裡又睡著了,眼中閃過幾分無奈跟寵溺,環顧了一圈兒便看到了那儘量在降
低自己存在感的綠色小枝條。
他走過去一把把紫鳶給捏了起來,看著他道,“季沫怎麼回事?她是做噩夢了?還是被人打擾休息了?”
紫鳶不斷搖著小腦袋,他現在也說不了話,不過植人跟獸人交流似乎比季沫這個人族要容易,所以儘管他隻會搖頭,但小白差
不多能明白他的意思。
“就是你惹她了吧?看你那心虛的昂子,我覺得我可以直接把你給捏死了。”
紫鳶一聽,立刻枝條哧溜一聲,從他手上掙脫了,小白看著他鑽進那獸皮袋子裡,沒有再理會他,而是看著季沫道。
“我們彆出去了,就在這裡說話吧。”
千荒點點頭,可是卻沒開口,小白也沒開口,兩個人就那麼靜靜坐著盯著季沫看,季沫早就又睡著了,千荒的懷抱讓她覺得溫
暖,覺得安心,窩在他懷中,她睡的特彆舒服。
她這一覺睡的時間比較久,晚上龍熙宸那邊準備了接風宴,她也沒醒,千荒便直接幫她推掉了。
小白本就是個不喜歡應酬的人,所以留在了石室陪著季沫,千荒則不得不出席,他是白獅,是翼獅族的千荒大人,這樣的宴會
需要他參加,畢竟這次也要洽談對付人魚族。
水龍族這次所有長老幾乎全部到場,水龍族的王也親自出現,這是對千荒表示了肯定跟尊重,獸人大陸上唯一的一隻白獅,據
說白獅是血脈最為強大的獸人。
他們並不知道小辰的存在,千荒自然也不會說,這次來到水龍族的隻有他跟小白,還有季沫,所以麵對水龍族的這些高層,千
荒是防備的,他依舊冷淡,但是卻不讓人覺得傲慢,隻覺得這樣的強者就該如此。
“千荒大人,我可是第一次見到白獅啊,以前我們隻是在傳說中聽過而已,從沒親自見到過,如今可算是見到了。”水龍族大長
老端著一杯酒,站起來給千荒敬酒。
他無奈的說道,“之前我其實也覺得傳言不真,如今靠近千荒大人,卻感覺到了體內血液跟力量的減弱,沒想到,白獅的血脈真
的如此強大。”
千荒眼睛微微眯起,隨後淡淡道。
“我沒有刻意壓製諸位,大家以後都是盟友,那就是同一個種族的人,我可是把諸位當族人一樣看待的,其實這上了戰場,我的
族人還會得到我的血脈加持,日後我們一同討伐人魚族時,大長老也能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