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寒的臉當即就黑了下來,嫻雅卻不解的看著季沫問道。
“什麼是媳婦啊?”
季沫可不管冷秋寒那張黑臉,湊到嫻雅身邊輕聲道,“就是伴侶啊,伴侶就是媳婦兒,你願不願意?”
嫻雅非常鄭重的點頭,“當然願意了,我要做小辰的伴侶。”
一家的人又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大橙子把前麵的冷秋寒給用力擠開,走到了炕邊,看著趴在窗台上往外看的紫鳶,滿臉的驚奇。
“哎呀,這真的是以前那株小毒草嗎?
居然長成這樣了?”
紫鳶回頭,茫然的看著他。
“你在說我?”
大橙子伸手一把抓住了紫鳶的手腕,就想把他拉過來,紫鳶卻反映極為迅速,手腕上居然迅速出現幾根枝條朝著大橙子就纏繞了過去。
“你想乾什麼?”
大橙子看著對著自己纏繞過來的枝條,很不屑的嘿嘿笑道。
“你這株小毒草,還是這麼脾氣暴躁,不過你的毒對我可不管用,這兒可坐著,站著一屋子的人呢,你想把他們都毒死嗎?
他們可都是季沫的族人。”
隨著大橙子話落,紫鳶枝條上的毒便迅速消失了,枝條這隻剩下了纏繞作用。
不過依舊對大橙子沒什麼作用,那枝條在剛纏上大橙子手腕兒時便再不能存進思考,紫鳶詫異的看著他。
“你也是植人?”
大橙子哈哈一笑,得意的仰著下巴道。
“當然了,而且我們還是老相識了呢,隻是可惜啊,你這株小毒草記不住事,不過你現在這個模樣嘛,再進化一次的話就是成熟的植人了,以後啊,你就算毀掉重生了,你的記憶也都不會再消失了。”
紫鳶眼中有了幾分亮光。
“你說的是真的?”
季沫也激動的一把抓住大橙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紫鳶真的能保留住記憶嗎?”
大橙子極為嫌棄的揮開季沫,“當然了,他都快變成成熟毒草了,記憶自然會好很多了,不過我就是好奇,這家夥到底經曆了什麼,怎麼會這麼快就快成熟了,按道理來說,他還得遊蕩一千年呢。”
最後幾句話他說的聲音非常小,但季沫就在他身邊,聽的清清楚楚。
“你說什麼?
紫鳶還應該再遊蕩一千年?
那你這到底是……”大橙子眼珠子有些閃爍,不看季沫,趕緊退後了幾步道。
“哎呀,我……我說的重點是這樣嗎?
是這個小毒草很幸運嘛。”
他這樣的含糊其辭,讓季沫對他的年紀更好奇了,絕對不是他自己說的那樣。
“哎呀,你們說完了嗎?
我們吃飯吧行嗎?
我們都餓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