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招娣等人全都朝那邊看過去,就見一個賣包子的老獸人憤怒的追趕著一個人,那人看起來很瘦弱,而且是個雌性。
一尋在聽到是竊賊之後,背後翅膀一展,直接就衝到了前方那道瘦弱的身影後麵,尾巴一甩,直接就把前方那人給甩飛了。
季沫張著嘴,都沒來得及喊他,此時那個賣包子的老獸人也衝了過去,摁住那個偷包子的人就打。
“啊!我不是偷,我真的不是偷。”
季沫的腳步猛的一頓,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前方倒在地上的那道身影。
那是一個雌性,她雙手抱著自己的頭,那老獸人的拳頭一下一下的砸在她身上,她疼的滿地打滾,嘴裡還在不停說著自己並沒有偷包子。
當那張臉麵向季沫這邊的時候,她終於看清楚了那張臉,熟悉又陌生。
她曾是她的族人,曾跟他們生活在一起,曾經是她的好朋友,陌生則是因為此時的落雨已經再不像曾經那般溫柔甜美。
現在的她顴骨凹陷,眼睛突出,臉上甚至有皺紋,看起來如上百歲的老雌性一般,沒有光滑的皮膚,沒有梳的整整齊齊的頭發,她滿頭亂發,臉上沾著土,因為被毆打,嘴角淌著血。
千荒跟小白也都是神情一怔,安吉羅跟西婭更是驚呼出聲。
“落雨?”
安吉羅跟西婭回過神之後,全都朝季沫看過去,落雨是他們族中的叛徒,為了一個獸人她不惜跟他們的種族開戰,尤其是季沫,她當時可是把她當成最好的朋友啊!一尋已經回到了季沫身邊,見她站在那裡不動,仰頭問道。
“娘親,你怎麼了?”
小辰也問,“娘親,你認識那個小偷嗎?”
季沫猛的低頭,眼神嚇的小辰臉色一變,撇著嘴就要哭鼻子。
一尋趕緊摟著他哄了哄,看看季沫,又看了看那邊那個在地上還被毆打的小偷,也不說話了。
小白許是想到了什麼,朝著前方喊道,“夠了,你再打就把她打死了。”
落雨的辯解跟求饒聲早就停止了,她在看到季沫他們的時候,眼睛便死死的盯著他們,再也沒發出一點兒聲音。
好像那重重的毆打並不是落在她身上一樣,她沒有再辯解,也不求饒,隻是嘴角的血越流越多。
小白衝過去,把那老獸人提起來,有看了看滾落出去的幾個饅頭,從懷中掏出幾片葉子遞給老獸人。
“去做你的生意吧。”
老獸人過去對一尋道了聲謝,有惡狠狠的瞪了雲雀一眼,這才很憤怒的回了自己的攤子。
千荒摟著季沫,拉著她往前走。
落雨趴在地上,仰著頭努力想要看清楚季沫的臉,可是眼淚早就模糊了視線,也因為季沫是站著的,而她卻是趴著她,無論她把身體扭曲到了一個什麼弧度,她都看不清季沫的臉,隻能看到她精致的下巴跟纖長的睫毛。
小白皺了皺眉,伸手拉住季沫的手腕兒道。
“好了,我們走吧。”
可是季沫卻沒動,她緩緩的蹲下身,看著落雨。
“你……怎麼在這裡?”
落雨的眼睛越睜越大,隨後居然一下子爬了起來,“我不認識你,不要跟我說話,我不認識你。”
她一邊大吼一邊跑,懷中原本被打也死死抱著的幾個包子也掉落下來,可她似乎不敢去撿,看都沒看那包子,跑的非常迅速。
然而,剛才她被打的那麼重,隻跑了一段距離就跌到在地,她撐著兩條胳膊努力想再一起來,但卻渾身疼的痙攣,根本爬不起來。
西婭看了看季沫,抿了抿唇,便朝落雨走過去,伸手去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