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為失血而看上去更加的蒼白,顯得比往日更多了幾分虛弱感,不自覺的就會以為這個人非常的無害。
神樂抿了抿唇,試探的問道:“需要幫忙嗎?”
“啊……如果可以的話。”宮崎佑樹咳嗽了兩聲,對神樂感謝的笑道:“我大概需要一些水,以及能夠止血的藥。”
透過神無鏡子查看宮崎佑樹死沒死的奈落:“……”可以,這演技和他有一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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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生丸大人,我們去哪裡找佑樹啊?”玲仰著頭看著在前麵走著的殺生丸。
邪見說道:“就算你問殺生丸大人,殺生丸大人也不知道吧……奈落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躲在哪裡在偷偷養傷才對。”
玲歎了口氣,眼神中的擔心十分明顯,“但是這樣的話……”她猜不到佑樹會怎麼樣,但是覺得那應該是很可怕的事情。
她這麼想著,便閉上了眼,誠心的祈禱著一切順利,也相信著殺生丸一定能夠救回宮崎佑樹。
而殺生丸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事實上他並不是完全的不知道。
有種很難說上來的感覺。
他看了眼手腕上之前被宮崎佑樹綁過紅線的地方。
似乎冥冥之中,有種感覺在告訴他前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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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樂幫著忙給宮崎佑樹將身上的傷口都處理了一下,但她依舊不知道宮崎佑樹到底做了什麼才讓奈落對他動手。
宮崎佑樹摸了摸額頭上的布條,呼吸之間全是草藥味。
實在是很難想象奈落竟然這樣的純情。
或許他在這種事情上意外的單純也說不定。
宮崎佑樹隻是猜測,不過為了
生命安全,他以後更應該的是遠離奈落。
偏偏宮崎佑樹隨心所欲慣了,且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性命。
但說到底如果另個人沒有任何的意思他也絕不會糾纏。
挫敗感是沒有的,他更多的是因為奈落過度反應後而有些想笑。
因為他的反應甚至讓宮崎佑樹以為自己是要逼良為娼的盜賊一般。
又或者說奈落他真的沒有愛著的人嗎?
夜色漸漸的深了,宮崎佑樹又摸了摸傷口,然後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躺了下去休息了。
而就在宮崎佑樹安安分分的當一個不會逃跑的俘虜時,奈落把神樂叫了過去。
奈落說道:“把宮崎佑樹扔出去。”
神樂一時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要放了他嗎?”
奈落往神樂看了過去,沒有要再重複的意思:“還有另一件事要你去做。”
神樂隻得壓下了滿腹的疑惑,“什麼事?”
“讓犬夜叉知道那個人類是我放走的。”
神樂神色一凝,壓住了心中雜亂的想法低下頭應了下來。
奈落的意思是讓犬夜叉他們誤會宮崎佑樹這個人類已經被他奈落收買了嗎?
但是真的是誤會嗎?還是或宮崎佑樹真的和奈落達成了什麼交易?
神樂不由回憶起了下午的一切……確實,如果是做戲的話宮崎佑樹那副模樣就說得通了。
畢竟奈落真的想要殺掉一個人類易如反掌,他沒有理由特意的留下了宮崎佑樹的性命,除非他是有什麼陰謀。
但奈落最為擅長這些陰謀詭計,或許他就是故意這麼做的,隻是為了擾亂犬夜叉他們的視線也說不定。
亂成一團的各種思緒塞滿了神樂的腦海,直到她走到已經睡醒的宮崎佑樹的麵前時都沒能夠停下來。
她想不通,真的會有人類和奈落合作嗎?
半晌,神樂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她要先去找找犬夜叉一行人的蹤跡。
如果直接找上門告訴犬夜叉他們這一切他們不會相信,但如果是他們無意中看到的,他們卻大概率會真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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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正午
神樂從外麵走了回來,然後站在宮崎佑樹麵前開門見山的說道:“跟我走吧,奈落要放你走了。”
正無聊的看著山洞裡螞蟻搬家
的宮崎佑樹回過神來卻是讓神樂沒有意想到的問道:“能改天嗎?”
神樂不由一愣,問:“為什麼?你不想走嗎?”
宮崎佑樹抿了抿唇,因為傷口以及潮濕的空氣而神情都顯得懨懨的了。
他說道:“……我不想下雨天在外麵。”
神樂看了眼天色,顯然不覺得這是什麼合適的理由:“今天天氣很好。”
宮崎佑樹歎了口氣,無奈道:“好吧。”竟然是都不問一下為什麼奈落要突然放他走。
這讓神樂不由更加的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和奈落達成了什麼交易了……也不免有些擔心奈落是不是交給宮崎佑樹了什麼特彆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