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雨月?”
朝利雨月的笛聲一停, 握著手中的樂器轉過身來,“Primo。”
額頭的死氣火焰微微照亮了Giotto的麵容。
那冷峻的麵容在朝利雨月轉過頭來時便柔和了眼神,仿佛冬日寒冰融化一般的溫暖。
“隻有我們的話叫我名字就好了。”Giotto輕聲說道。
朝利雨月笑了笑, “知道了。”
他見Giotto沒有繼續做聲便主動說道:“你怎麼會找過來?這種時候你應該有一堆工作在忙才對。”
Giotto點了點頭, “嗯, 我說我想來看看你,D就幫我暫時的解脫了一下。”
朝利雨月不由失笑,仿若無事的說道:“什麼啊……突然想見我?我有什麼奇怪的嗎?”
他疑惑的模樣和語氣都極為真實, 好像看不出來正在撒謊的痕跡一般。
Giotto隻是靜靜的注視著朝利雨月, 於是沒一會兒, 朝利雨月就閉上了眼睛, 不由歎氣:“敗給你了。”
Giotto冷靜地問道:“那……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朝利雨月移開了目光,往一旁走去。
Giotto便靜靜的跟在他後麵, 聽著前方屬於朝利雨月的聲音傳來。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要說的話其實也就是我被甩了。“
Giotto稍稍一愣,然後幾乎是瞬間的就想起了一個人名。
他斂下神色,繼續跟著朝利雨月的腳步。
“我可能太高估自己了……所以會覺得有些挫敗。”朝利雨月側過身來看向Giotto,“沒關係, 不是什麼大事,你看我現在不是已經沒事了嗎?”
Giotto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了。”
朝利雨月笑道:“什麼啊, 好像我出了什麼大事一樣。”
朝利雨月拍了拍Giotto的肩膀, 用和往常一樣爽朗溫柔的聲音說道:“不要這樣看著我, 我還沒有那麼脆弱。”
Giotto眼神微微閃爍,即便是死氣模式也能夠看出情緒有所波動。
“沒關係, 回去吧。”朝利雨月安慰道,“我知道該怎麼做。”
語言有時候會顯得格外的蒼白無力。
就像是此刻,Giotto明明有很多的話想要告訴朝利雨月, 但是卻又覺得再如何的說也是沒有用的。
沒過多久,Giotto從朝利雨月身邊離開,而後者也在確定人走遠之後無力的靠在了牆邊。
“哪有這麼簡單……”他喃喃自語一般的苦笑道,“還真是拒絕得毫不留情啊……”
結果就算是這樣他也沒能真正的忘記放下。
想來這種事情隻能夠用時間來慢慢淡忘了。
*****
納克爾問道:“你是不是哪裡惹雨月生氣了?”
“嗯?是嗎?”宮崎佑樹隨意的澆著花,然後搖了搖頭,“應該沒有吧?”
“沒有的話他為什麼讓我過來替他?”納克爾摸了摸下巴,“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吧?”
“你可以問問雨月。”
“他要是會說我就不會來問你了。”
納克爾歎了口氣,不由抱怨道:“真是的,你們這邊不讓人放心,家族裡也是一堆麻煩事。”
宮崎佑樹問道:“什麼麻煩事?”
“沒什麼,就是一些能給家族帶來暴利的事情被Giotto否決了,畢竟彭格列建立的初衷和其他黑手黨家族是不同的。”納克爾笑道,“不過沒問題的,這麼多困難都走過來了,隻要是Giotto的決定我們都會支持他,出不了什麼大亂子。”
然而納克爾雖然這麼說,但事實上一旦一些事情牽扯到了利益,便有人願意冒著生命的危險去嘗試。
即便他們知道Giotto很強,但首領隻有一個,隻要首領倒下了,便沒有什麼能夠攔在他們麵前了。
宮崎佑樹不在彭格列的權利漩渦之中,所以是事情完全結束之後才知曉這件事的。
□□被壓製下來了,Giotto幾人受了些輕傷,好在沒有什麼大礙。
宮崎佑樹:“然後呢?”
“沒有然後,之後就結束了。”G抓住了宮崎佑樹的手,眉宇間稍稍有些無奈,“等一會兒。”
宮崎佑樹依言停了下來,“好,你繼續說。”
“雨月的狀態和以往有些不一樣。”
宮崎佑樹從後方抱著G,閉著眼睛放鬆的靠著,“安心,他會自己調節好的。”
於是G那些未能問出口的話便隻能夠收了回去。
雖然他沒有問,宮崎佑樹更沒有直白的回答,但他的話就是最直接的證明。
證明朝利雨月的情況確實或多或少的和他有關係。
……
這天夜裡的G格外的亢奮,仿佛是在發泄著什麼不滿一般,自己和自己較勁,明明隻要稍稍服軟就不至於太受折騰,但他偏偏沒有。
相處多年的床伴宮崎佑樹還是會收斂一些的,但越是如此他便越不會手軟。
宮崎佑樹這個人就是如此,吃軟不吃硬,不過有的時候即便是軟話在他這裡也不好使。
“這是何必呢?”宮崎佑樹掐著紅發男人的下巴將他抵在玻璃上,“就算這樣,也不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
“又或者說……你覺得你這樣做他會更開心一些?”
G一口咬在了宮崎佑樹佑樹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