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知道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並不代表這個人必須要有所回應,但是我忍不住的會去想,既然那樣的感情都沒法打動學長,那麼我這樣的不是就更不可能了嗎?”
他說著忍不住的笑了一下,其中看不出陰霾,但也並不開心。
“這麼直白的剖析自己的心情實在是有些奇怪。”他說著又把自己的下半張臉更多一些的埋進了臂彎了,隻露出了一雙眼睛看著宮崎佑樹,而後他突然的評價道:“學長看上去真冷靜。”
宮崎佑樹手肘撐在車窗處,夾著香煙的那隻手手掌心抵在額頭處。他側著頭,隻是靜靜的看著常陸院馨說話,一直到他停下來。
常陸院馨看著宮崎佑樹,好半天後,他垂下雙眸說道:“其實光那樣的愛我還不太能懂,但我知道……我想吻你,學長。”
他說著便抬起眼來慢慢的坐直了身體,似乎是某種征求意見一般的看著宮崎佑樹。
而宮崎佑樹卻問他:“隻是吻嗎?”
常陸院馨一時沒能做聲。
香煙掉到了車上,不知道有沒有燙壞哪裡,但已經沒有人去在意了。
常陸院馨其實是在等宮崎佑樹拒絕他的。
明明他對光都能夠做到那樣的狠心……而且他以為他比光看得更清楚,所以隻要宮崎佑樹拒絕他,他會乾脆利落的抽身,然後……再沒有然後了才對。
但事情的發生並沒有如他所想。
黑暗悶熱的車廂裡,兩人的衣服都亂了。
常陸院馨的西裝被脫了大半,但在最後,他的理智將他拽了回來。
他搖了搖埋在宮崎佑樹肩膀處的頭,緊咬牙齒,卻還是跨越不了內心的那道坎。
宮崎佑樹感覺到了他的拒絕,於是停下了動作。
寬大的手掌輕輕的按在他的腰後,耳邊是近在咫尺的聲音。
“後悔了?”
那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似乎早就知道他堅持不下去的。
明明糊塗下去就好了,明明隻用這樣,他就可以不去思考那些複雜的事情……但他卻沒能做到。
常陸院馨啞著嗓子說道:“對不起,學長。”
是他掃興了。
他以為可以自己騙自己。
可以真的不在意光的心情,也可以做到不在意自己在宮崎佑樹的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但是他的以為隻是以為而已。
他做不到。
宮崎佑樹幫他把衣服重新穿好,對他臨時改變了主意也沒有生氣。
宮崎佑樹:“現在心情有好一些了嗎?”
常陸院馨微微一愣,這才察覺到原來宮崎佑樹早就看出來他心裡的壓力了。
但就像宮崎佑樹說的那樣,雖然他放棄了一種可能,但心情卻真的變得輕鬆了起來,而不是像是背負著什麼一樣的覺得沉重而壓抑。
常陸院馨終於笑著點了點頭,“嗯,謝謝學長願意陪著我胡鬨一番了。”
放棄了宮崎佑樹確實有些難受,但他相信光和自己在一起,沒有什麼不能夠克服的困難。
宮崎佑樹確實是一個值得喜歡的人,但他卻不適合去愛。
理解了這一點後,常陸院馨便打算送宮崎佑樹回家,但宮崎佑樹卻搖了搖頭拒絕了,選擇一個人回去。
因為剩下的路程不算很遠,再加上宮崎佑樹說想要散散步,常陸院馨便沒有強求,而是等到宮崎佑樹走遠才慢慢的開著車,心態輕鬆的回去了。
而宮崎佑樹在和常陸院馨分開後剛走了一個街道便看到了從便利店裡走出來的伏特加。
隻是今天的他顯然並沒有和琴酒一起行動,而是單獨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