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鯉伴愣了一下,慢慢的和宮崎佑樹講起了羽衣狐和奴良組之間的恩怨,其中也包括了在遇到轉世的宮崎佑樹之前,羽衣狐借助山吹模樣的女孩刺殺的事情。
“在那之後她就消失了。時隔多年再次出現……我想問問她當初那個女孩的事情。”
宮崎佑樹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奴良鯉伴交代了自己的事情,但他對宮崎佑樹卻依舊還有很多不知道的事。
“之前已經好久都沒有看到他了。”奴良鯉伴故意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已經沒有聯係了。”
宮崎佑樹看了眼奴良鯉伴,那眼神似笑非笑,好像已經完全看懂了奴良鯉伴。
宮崎佑樹:“對我你不需要試探,如果想問什麼的話可以直接問。”
奴良鯉伴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奴良鯉伴:“嗯……我是想問,你現在和他……在一起嗎?”
宮崎佑樹搖了搖頭,“沒有。”
但奴良鯉伴卻並沒有因為這個回答而覺得輕鬆……或者說就算是他,拋開那些所謂的偏見,也覺得殺生丸其實是一個很不錯的對象。
而且殺生丸愛著宮崎佑樹——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即便如此,兩人也沒能走到一起。
兩人正說著殺生丸,卻見庭院裡的妖怪起了一陣陣的騷動,連同那些陰陽師,也一個個警惕的擺出了要防禦和攻擊的架勢。
奴良鯉伴和宮崎佑樹跟著站了起來,往眾人注意的方向看去,卻見空中一個龐大而凶惡的犬妖渾身浴血,犬齒大張的咬著一隻還留著血的妖怪的頭顱,直直的向眾人所在的方向飛來。
邪見驚呼一聲:“是殺生丸殿下!”但就算是他,看到這副模樣的殺生丸也有些發怵。
宮崎佑樹眯了眯眼睛,見眾人沒有把之前的貴公子和現在的犬妖劃上等號,這才出聲說道:“是殺生丸。”
奴良鯉伴愣了一下,隨後稍稍揚起聲音說道:“是剛剛的那個妖怪,大家不用擔心。”
但奴良鯉伴隻是妖怪們的百鬼之主,不是陰陽師花開院家的家主,更何況此時的殺生丸滿身都是血,眼神猩紅,帶著濃濃的煞氣和殺意,讓人打從心底的畏懼,以至於站在妖怪對立麵的人類陰陽師根本不敢鬆開捏著符咒的手指。
但他們也不敢輕易的扔出符紙去攻擊殺生丸。
想也知道這樣的妖怪不是他們可以對付的。
直到那犬妖慢慢的降了下來,在落地的一瞬間化作了人型,擁有了俊美的外表……
隻是他的頭發上、手上、身上,都依舊沾染著屬於另一個妖怪的血液。
那屬於土蜘蛛,龐大的頭顱就那麼的被殺生丸給隨意的扔在了一旁,顯示出了他對其根本不在意的態度。
而奴良組的妖怪見到剛剛還碾壓了他們所有妖怪的土蜘蛛此刻卻已經隻剩下了一個頭顱,一時間紛紛咽起了口水。
這一刻,殺生丸在他們的眼中,不是什麼俊美的貴公子,而是一股活生生的殺神。
在妖怪的世界裡,實力為尊,顯然殺生丸已經用事實獲得了所有妖怪對他的認可……包括陰陽師們。
落地後殺生丸先是皺了皺眉,對自己這一身的臟汙感到反感,隨後便選擇了暫時忍耐的看向了宮崎佑樹。
當他注意到宮崎佑樹身邊的奴良鯉伴之時,殺生丸讓自己將對方忽視了過去,然後直直的走向了宮崎佑樹。
眾人屏住了呼吸,錯覺的以為殺生丸的目標是他們的一代目,奴良鯉伴。
但殺生丸卻完全的忽視了奴良鯉伴。
他想要說些什麼,但卻注意到了宮崎佑樹有一瞬間皺了皺眉頭,於是立刻的停住了腳步。
宮崎佑樹不由疑惑的看向殺生丸。
而殺生丸也意識到了什麼。
他沒有讓這一世的宮崎佑樹看到過自己的這副模樣……他會不會畏懼自己?
即便已經分辨了他的宮崎佑樹和現在這個宮崎佑樹是不同的兩個人,但殺生丸也不想在宮崎佑樹的臉上看到他對自己露出厭惡一類的表情。
想到這些,殺生丸便隻覺身上屬於妖怪血液的味道更加的腥臭難忍了起來。
直到邪見打破了這片沉默。
“殺生丸殿下!這是你帶回來要送給宮崎大人的戰利品嗎?!”
殺生丸垂眸看了眼邪見,心中竟隱隱的有些鬆了一口氣。
他順著邪見的目光看了眼那在人類眼中或許過分恐怖的頭顱,然後又看了眼宮崎佑樹,然後輕輕的應了一聲。
殺生丸:“……嗯。”
宮崎佑樹怔愣了一瞬,而後笑了出來,“謝謝……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