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知道自己露出了破綻,但也沒辦法,伊達航的問題問得太猝不及防了,他根本沒反應過來。更何況伊達航是他們的班長,也是好友,在這樣的朋友麵前,大多數人都是沒辦法立刻偽裝,掩蓋自己真實情緒的。
萩原研二連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說鬆田陣平回去就吐了他一身,彆提那情況多讓人崩潰了,所以現在想想都覺得難受。
至於問心事的事情……鬆田陣平已經完全醉暈過去了,根本沒辦法說話。
伊達航根本沒有懷疑萩原研二的話,所以他隻是笑著安慰了一下昨天經受了“苦難”的萩原研二,之後又閒聊了幾句其他的,兩人便各自分開了。
萩原研二不由鬆了口氣。
但想想現在也還依舊沒有音訊的降穀零,一時間心情也是五味雜陳。
零是讓他們多照顧照顧宮崎佑樹,但……誰又能想到鬆田陣平會這樣照顧著照顧著、就喜歡上宮崎佑樹了?
而且那家夥之前不是一直都說自己是異性戀嗎?
想到這裡,萩原研二的拳頭都有些硬了。
但好在他從鬆田陣平最近的態度也能看出來,那家夥根本就不打算告白,也沒想過要讓宮崎佑樹知道自己的心思,甚至於自己都想要把這件事瞞下來不讓任何人知道。
還好是這樣……
所以萩原研二打算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和鬆田陣平一起,將這件事瞞下來。
*****
“怎麼了?你今天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小泉慶太一邊脫下自己的工作服,一邊問著早上剛到的宮崎佑樹。
“昨天喝多了……”宮崎佑樹搖了搖頭,不由苦笑。
“哈哈~那感覺可不太好。”小泉慶太說道,“今天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嗯,如果有搞不定的,就給你打電話。”
小泉慶太聞言無奈的笑了笑,但也沒說什麼,隻是揮了揮手就走了。
宮崎佑樹一個人坐了下來開始整理工作間,中途他有收到小蒼的簡訊,提醒他他已經很久沒有營業了,如果有空的話至少在個人賬號上發點東西,證明他還活著。
宮崎佑樹沒想到小蒼現在做了經紀人,手上已經開始帶藝人了也不忘他這邊。
不過他現在的地方顯然是不適合拍照的,所以他想了想便隻是發了一段文字。
【宮崎佑樹:昨天和朋友出去喝多了,頭疼中小蒼提醒我該營業了,想想不知道應該發什麼,那麼就提醒大家喝酒適量吧^-^】
……
鬆田陣平看著手機上推送出來的消息,撐著下顎有些出神。
他的頭也疼著,一跳一跳的,但還要工作……但宮崎佑樹就不同了。
他大概現在正在家裡悠閒度日吧?
想到這裡,鬆田陣平又走神了。
他其實什麼都沒想,就是放空了大腦,看著那一行字發呆而已,但過來送藥的萩原研二一看,又掃了眼鬆田陣平的手機,一時之間也不免沉默。
之後,他略重的將手裡的藥拍在了桌上。
“吃藥了。”
鬆田陣平這才回過神來,“你才吃藥呢……這什麼藥?”
“醒酒,治頭痛。”說著,萩原研二也意有所指的又補了一句,“也順便治治你的腦子。”
鬆田陣平去拿藥的手頓了一下,但因為理虧,所以他完全沒有反駁。
但是鄰桌的同事聽到兩人的對話湊了過來好奇的問了一句:“怎麼了怎麼了?鬆田怎麼就需要治腦子了?”
萩原研二被問題問得一噎,但隨口就說:“沒有,隻是最近看了一個戀愛腦的報道,所以怕他也是,讓他防範於未然,先治了再說。”
鬆田陣平抬眼看了下萩原研二,但想想還是什麼都沒說。
好在萩原研二也不打算在這件事上多說,所以他看著鬆田陣平把藥吃了就打算離開,隻是離開前,他又說了一句。
“上班時間少看點娛樂新聞。”
但說是“娛樂新聞”不如說他指的其實隻是和宮崎佑樹有關的事情。
鬆田陣平動了動手指,心裡憋悶,一個人在那裡坐了半晌,然後起身拿了煙和打火機去一邊的吸煙區吸煙去了。
萩原研二見了,忍不住歎了口氣,然後便當做沒看到的繼續工作去了。
而另一邊,諸伏景光一大早醒了,也同樣的看到了宮崎佑樹發出來的消息。
他想了想,便發郵件詢問了宮崎佑樹此時的位置,然後起床出門買了藥,親自給宮崎佑樹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