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吃完後唇瓣紅得似滴血,耳朵也紅了。
自那之後易胭才知道蘇岸不會吃辣,那天還把唇紅到她心癢的蘇岸壓在學校後麵的小樹林裡親吻。
易胭想起以前的事,唇角的笑越發明朗。
她將黑椒粉放回,洗手後從吧台裡出來。
過會兒拿起手機才看到崔老太太拿崔依依手機給她發的語音。
“依依中午醒啦,不用擔心,狀態挺好。”
易胭回了消息過去。
蘇岸估計是忙,還沒回來。
易胭乾脆放下手機,到牆邊倒立。
雙腳剛往牆上一靠,門鈴響起。
響了一下又響一下。
易胭從牆上下來,走到玄關那邊開門。
外麵是蘇岸。
“來了?”易胭目光看到他手上提的東西,“今天買了什麼?”
她側身讓蘇岸進來。
蘇岸:“吃的。”
易胭:“……”
蘇岸已經往屋裡走,易胭跟在他身後:“蘇岸,你不覺得你有時候很無聊麼?”
說完她改口:“不對,是一直很無聊。”
蘇岸腳步停住。
易胭跟上次一樣沒防備,再次撞他背上。
易胭手搭額頭,抬頭瞪蘇岸:“你看,無不無聊。”
蘇岸卻是回身,低眸看她。
“你討厭無聊嗎?”
雖蘇岸眼神還是平常一貫的冷淡,可易胭卻窺出了他話語幾分認真。
易胭怔愣半秒,很快答道:“不討厭。”
果然她話落,蘇岸似乎滿意這個答案,不再追究,提著東西到吧台那邊去了。
今天蘇岸做飯時易胭沒過去搗亂。
坐客廳一小圈地毯上忙自己的事。
昨晚她去吧台騷擾蘇岸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
所謂酒壯慫人膽,易胭其實性格不慫,可蘇岸是個例外,易胭從高中那會兒就有點忌憚蘇岸。
可又忍不住總是想撩撥他。
等她郵件差不多處理完時,蘇岸那邊飯菜也剛好做好。
易胭聞到香味放下手裡平板,起身去吧台那邊。
蘇岸正給麵條上淋醬。
易胭繞進裡麵,洗手後才往高腳凳上一坐。
“你到底背著我偷偷學會做多少種菜?”易胭拿過筷子。
蘇岸把她那盤推至她麵前。
後麵陸陸續續又端了幾樣菜上來。
兩人對坐吃飯。
易胭吃了幾口,問:“崔環傑什麼時候被找到的?”
蘇岸回答:“淩晨一點半。”
“幾點死的?”
蘇岸:“晚上十一點。”
易胭忽然說:“昨晚你問我想不想要崔環傑死。”
對麵蘇岸抬眸看她。
易胭說:“挺巧的,剛說了崔環傑就死了。”
她夾起一筷子麵,調侃蘇岸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做了手腳。”
蘇岸:“……”
幾秒後他說:“我是警察。”
易胭被他這副正經模樣逗笑:“知道呢,蘇警官,我再傻也知道你昨晚十一點還在我家。”
易胭問他:“你們緝毒警,是不是要比我們更痛恨吸毒的人啊。”
這可以說是易胭第一次與蘇岸談起關於他職業的事。
蘇岸看了她眼,順便回答她是。
雖然還是那副冷淡模樣,但易胭一下便看出他眼中意思。
“你這什麼眼神呢?”易胭看,“每次都用這種看智障的眼神看我。”
蘇岸這次沒沉默,冷漠吐出二字:“無聊。”
易胭:“……”
自己半個多小時前剛說過他無聊,現在就被嗆回來了。
易胭說:“我發現你是真記仇。”
蘇岸慢條斯理咽下口中食物,易胭沒想到他不反駁,還肯定地嗯了聲。
緊接著他掀眸,命令她:“不要說話,吃飯。”
易胭:“你這是嫌我話多?”
蘇岸麵不改色:“嗯。”
易胭嘖了聲:“行行行,我不說話了。”
易胭與蘇岸說話時喜歡盯著他臉看,等不說話時,她才注意到蘇岸纏著繃帶那邊手。
紗布圈圈纏住手背手心,露出修長指節。
易胭看到蘇岸手上的新紗布時,拿筷子的手一頓。
蘇岸受傷後一直是她幫忙換的藥,前晚和昨晚都是她幫他換的藥。
可今天他手上的紗布已經換過了。
他不想讓她幫換?
給蘇岸包紮傷口的人手法很熟練。
不是醫院醫生的話,也是細心的人。
易胭抬眸看向蘇岸。
蘇岸似乎沒察覺到她視線,如常吃飯。
易胭抬眸看蘇岸。
今天在醫院見到蘇母,易胭雖態度強硬,但要說一點都不介意也不是。
她和蘇岸之間,不似夫妻也不似情侶。
這些日子來她能感覺到蘇岸在靠近。
但同時她也能感覺到蘇岸的不過分親近。
若即若離。
易胭不再問什麼,低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