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飾盒,老實說在波菲絲指出那個小匣子的用處之前,起司和劍七並沒能認出它的用途。
這也不是他們對女性的習慣一無所知,隻是薇婭除了在是一名女性之外,也是個萬法之城的法師,她的首飾盒外觀並不像兩人見過的其它更加符合對這種用途的物件,它沒有色彩豐富的表麵,沒有貝殼或星星狀的輪廓,甚至在大小和打開方式上都顯得十分簡單和樸素。
或許正是因為它的主人真的僅僅把它當成是乘裝首飾的盒子而已吧,那些多餘的部分對她來說並不重要。
“你來?”
雖然在位置上劍七離首飾盒更近一些,不過他還是將這個殊榮讓給了灰袍,這裡發生的一切足夠讓尋劍者明白魔法危險的那一麵。
起司點點頭,來到書桌後的椅子後麵,這裡應該是薇婭平時工作時的標準位置,坐上那張椅子,他所見到的就是薇婭所能見到的。
在這個位置上看,首飾盒的位置位於左手邊偏遠的地方,這是個不遠不近的位置,說它不受重視,可一伸手就能碰到,但要說它有多被重視則也許很長時間也不會被真正打開一次。
但不管怎麼說,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首飾盒確實是最容易藏入線索的地方,自然也是最容易隱匿陷阱的所在,打開它需要加倍的小心。
一般來說,這種盒子裡能藏匿的法術無外乎兩種,一種是在有人想要將它打開時觸發,內在邏輯比較類似機械零件構成的陷阱。另一種則比較麻煩,不過也更可能存在,畢竟如果薇婭真的對自己的首飾盒做過改裝,她就不該讓這個盒子依然這麼低調,陷阱如果不夠吸引人,很容易就會被忽略過去。
這樣想著,起司將手試探性的抬高,慢慢挪到首飾盒的正上方。
整個過程中起司眼底的魔光一直沒有熄滅,他在觀察著那個盒子,陷阱被觸發是需要條件的,而且這個條件不會是微量,就像獵人的套環需要獵物剛好踩中中央,捕獸夾也需要壓下壓力杆一樣,隻要沒有達到那個觸發劑量,陷阱便依然處於休眠。
如此小心的去揣測一個陷阱,似乎是沒意義的浪費時間,起司當然有手段能無視首飾盒裡可能存在的魔法反擊,將其強行打開。
事實上,他甚至不需要自己出手,隻需要將煉金骰子扔到首飾盒上,骰子自身那包含著煉金術奧秘,可以根據環境自由轉換組成的能力就能將絕大部分魔法化解。
如果說寒鐵對魔法的抵抗是一種抵消或破壞,那煉金術對魔法的解構就是一種疏導和引流,單以效率來說,前者更價,但寒鐵所破解的魔法並非消失無蹤,所以論及上限,煉金術更有潛力。
那麼在同時具有兩種破除魔法陷阱的物品的情況下,起司為何還親力親為的用低效率的手段來嘗試呢?
其實答案很簡單,魔法是由施法者所布置的,它反應了布置者當時的心情與思考,具體來說,隻要起司能了解防禦魔法敏感的範圍,就能大致推測出布置它時薇婭所假想的觸發對象是誰,這裡麵能提供的信息不亞於盒子內部可能留下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