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的時候,蘇洋才發現潘招娣告誡自己要多鍛煉有多麼的重要。
要不是他這段時間每天都慢跑,或者在虛擬空間的健身房鍛煉,估計這接近兩公裡的路根本就跑不下來。
跑到了教室,剛剛打上課鈴,曲曉萌已經到了教室,她看了蘇洋一眼,“我還以為你考試都要逃了呢。”
蘇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接下來的考試無波無瀾,有著英語6級以上能力的蘇洋,考個普通的大一考試,還是無比輕鬆的,甚至他連【學霸的2B鉛筆】都沒用,就自信滿滿的把題答完了。
除了英語之外,其他學科也陸續開始考試了,蘇洋一時就被牽製住了手腳。
當他下午放學以後,他接到了王棟的電話,王棟聲音有點沙啞,“蘇總,今天開庭了,形式不是很好。法官現在傾向於對方。咱們的賬戶很有可能被暫時凍結。”
蘇洋道,“法務部有什麼想法?”
王棟,“法務部現在的意見分為了兩種,一種是先申請延期,以尋找證據的理由先拖著。第二種是先判再上訴,這樣時間也可以拖延下去。”
蘇洋略微一思考,“按照第一種來吧。”
王棟,“好的。”
蘇洋,“公司現在怎麼樣了?”
王棟道,“現在一切正常,這件事沒有讓員工們知道,公司和其他公司對接的也很順利,合作開展的不錯。”
蘇洋,“行。那就好。你多費心!”
掛斷了電話,蘇洋深呼一口氣,必須要儘快解決了啊!要不拖下去,指不定先垮掉的就是自己了!
這麼想著,蘇洋也不再猶豫,放了學以後,他再次買了一串葡萄,去了龍騰佳苑,吃著葡萄查看陳少的位置。
陳少和唐大發居然今天也沒出去,看來他們遇到的事不小啊。
蘇洋按照每隔十分鐘查一下的頻率蹲守在龍騰佳苑附近查看著。
一直到晚上10點,就在蘇洋準備放棄的時候,陳少的位置終於動了,他從彆墅客廳來到了車裡。
蘇洋知道,機會來了,陳少要出來了!
蘇洋連忙拿出小迪,讓她打開地圖,幫自己校對方向。
接著,待陳少出了龍騰佳苑以後,蘇洋打了輛出租車,讓司機按照他指揮的方向來開。
因為有著【愛吃水果的鋼筆】加小迪的地圖校準,蘇洋可以“實時”知道陳少的行進線路。
就這樣,他在大致一公裡的距離下,跟著陳少,一路到了一個私人會所。
那個私人會所從外麵看裡麵都是黑的,甚至連門都關上了,但是有幾個戴著耳機的黑衣人在周圍或蹲著,或站著,看他們機警的目光,像是在放哨。
蘇洋下車的時候,正好看到幾個人迎著陳少走進那家會所,陳少穿著一身貼身的西裝,吊兒郎當的摟著一個男人,說著什麼。
那個男人陪著笑,伸出手,指引他進去。
蘇洋看著陳少的背影,毫不猶豫的蹲下,然後把沙漏扣在了地上!
隨著沙漏扣在地上,眼前所有的場景全部靜止,甚至連陳少邁出一半的腳都那麼停在了空中。
緊接著,空間開始旋轉,然後緩緩進入到了蘇洋的眼中。
當蘇洋再次睜開眼,已經進入到了陳少的記憶中。
眼前的環境根本容不得他耽誤時間,所以蘇洋連陳少記憶中第一個場景都沒看,就直接往後找,想要找到陳少與王姍相關的記憶。
很快,蘇洋就找到了相關的記憶:
大發金店那個服務員笑容可掬的對陳少說道,“陳少,她倆我就送到這了。”
陳少看著眼前一對漂亮的大學生,眼神中露出了如狼似虎的光芒。
他伸手拉住她倆,“來,陪哥哥喝酒去。”
王姍身體顫抖了一下,明明一臉抗拒,但卻不敢反抗,隻能和另一個女生一起被陳少拉進了彆墅裡。
接下來蘇洋見識了陳少各種灌醉,威逼利誘,最後強迫了兩位女生,一次,兩次,三次
王姍從一開始的哭喊,到後來的麻木,再到雙目空洞。而另一個女生則可能“接受能力”更強一些,慢慢已經放鬆了心情,甚至開始配合著陳少。
兩天結束,陳少腿都有點打顫,他披著件浴袍,點了支煙,從抽屜裡取出一打錢,扔給兩人,“彆說哥對你們不好。你們的賬我會找人免了,這些錢給你們補補身體。以你倆這姿色,這價格不低了。”
說著,他起身往樓上去走,“行了,你們要是沒事,就收拾收拾走吧。我這幾天沒讓傭人和司機來,所以也沒辦法送你們。”
蘇洋看向那兩個女生,可能這幾天比較激烈,也可能陳少的一些項目比較特彆,兩人身上有著不少的傷痕。
王姍默默的拿件衣服穿上,雙目無神的站起來,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
接著,陳少上了樓,樓下的畫麵就看不到了。
蘇洋皺眉看著這一切:沒有後續?
陳少沒有殺人?
那王姍是怎麼死的?
蘇洋也顧不上看陳少回味,繼續往後翻,結果他就翻到了下一段記憶:
唐大發在彆墅裡與陳少爭吵著,“陳少!你玩玩也就罷了!怎麼能殺人!”
陳少雙目赤紅,手裡夾著煙,指著唐大發,“你他媽是腦袋缺嘛!我不殺了她,我們的事不就全曝光了!而且死一個是死!死兩個也是死!有區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