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廁所的鏡子前,蘇洋把鹹魚麵具翻轉,這麵具的用料輕軟,隻要輕輕一翻,就可以翻過來。
而且因為兩麵是對稱結構,所以翻過來以後就像是一個全新的麵具,從表麵來看,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打量了一會以後,蘇洋戴上翻轉過後的鹹魚麵具。
反麵的麵具和正麵有點不一樣,正麵戴上以後是冰冰涼的,很清爽,反麵戴上卻火辣辣的,像是臉被燒著了似的。
正反兩麵相同的點是,反麵和正麵一樣,都不需要綁繩,貼到臉上,就自動沿著臉龐擴展。
另一點相同的則是戴上都像個變態。
看著鏡子裡白底的麵具,眼眶下麵一個陰陽魚,蘇洋感覺自己越來越變態了
就在他想著的時候,突然房間裡響起“啪”的一聲輕響,隨著那輕響,蘇洋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燃燒著的蠟燭一樣,飛速變小,變矮。
透過鏡子,蘇洋看到了自己變化的全過程:他整個人迅速的縮水,一眨眼,就被桌子擋住了。
當蘇洋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僵硬無比,他想要伸手,結果發現“手”好短,他用儘全身力氣,甩了下尾巴,徒勞的在地上蹦躂了一下,“哎呀”
他發現自己真的變成了一條鹹魚。
對,這個鹹魚不是形容詞,是真的,撒上鹽的,醃製的,晾乾的鹹魚
蘇洋:
躺在地上的鹹魚的魚眼裡全都是生無可戀。
自己為什麼會變鹹魚啊!這該死的玩意!
鹹魚蘇洋絕望了。
他努力翻了個身,發現,沒用,鹹魚翻了身依然是鹹魚。唯一的區彆是可能左邊比較鹹?
就在蘇洋變成了一條鹹魚的時候,突然門口響起了“噠噠”的細碎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非常的輕盈,就像是肉墊踩在地上發出來的。
鹹魚蘇洋心中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從門口拐角處伸出來一隻黃色的狗頭。
那狗頭有著寬闊的額頭,使腦袋看起來大大的。兩隻狗耳朵垂掛在頭兩側,棕色的眼睛,黑色的鼻子,那鼻子像是聞到了什麼似的在微微的抽動,顯然這是潘招娣的拉布拉多:蛋蛋。
鹹魚蘇洋的死魚眼瞪著蛋蛋,想要把它嚇走。
但是蛋蛋明顯覺察不出地上那條白色的鹹魚的眼睛有多麼的恐怖。
它鼻子貼到地上,抽動著聞著,一路來到了蘇洋麵前。
鹹魚蘇洋看著它,它看著鹹魚蘇洋,氣氛無比的尷尬。
鹹魚蘇洋極力張開他僵硬的魚嘴,從嘴裡艱難的說出一個字,“滾!”
隻是可惜的是他的聲音無比的小,就像是蚊子叫一樣。
蛋蛋像是聽到了什麼,然後左右看了看,眼睛裡露出了靈動的迷茫的神色。
但狗的靈智是有限的,兩秒以後,它就繼續歪頭看著蘇洋。
蘇洋想要繼續吼它,但是剛才的一個“滾”字,已經耗光了他全身的力氣,他根本就無力張開他那僵硬的嘴:畢竟被鹽醃過的鹹魚都比較硬
他凝聚身體僅剩的力氣,努力一甩尾巴,想要蹦起來,嚇唬一下蛋蛋。
然後!他真的蹦起來了!
而原本以為是死物的鹹魚突然跳起來,也果然嚇了蛋蛋一跳。
它四條腿一蹬,飛快的後撤,一臉警惕的看著落到地上又僵硬起來的鹹魚。
這場僵持足足持續了1分鐘,蛋蛋見鹹魚沒再有新的動作,才又小心翼翼的上前。
這次它沒等蘇洋反應,一個狗爪就踩住了蘇洋。
蘇洋不疼,就是感覺有點重,但他真的要瘋了:這狗蛋蛋到底要乾什麼啊!不會是準備吃了自己吧!
難道自己剛剛發展起來,最後竟然要死在狗嘴裡?!
就在蘇洋這麼想著的時候,蛋蛋又低頭聞了聞蘇洋,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蘇洋的魚頭。舔完以後,蛋蛋的狗臉上明顯露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
然後它放開了蘇洋,邁著輕快的小步出了廚房。
蘇洋:
這家夥總算走了。
蘇洋鬆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他又開始迷茫: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到底要怎樣才能解除啊?也不能當一個月的鹹魚吧
現在是放假,但也不能這麼放假啊。
他儘量動了動自己的手,雖然魚眼看不到,但是蘇洋相信,他的手現在就是一對被曬乾的魚鰭,根本就碰不到自己的魚頭。
如果自己拿不下來麵具,是不是可以找彆人幫忙?
可是自己怎麼去找人?
蘇洋努力想要蹦起來,然後往外移動,結果蹦了一下,他就感覺又感覺沒力氣了
甚至他感覺自己那鹹魚身子都在掉鹽粒子
蘇洋躺在地上:算了先這樣吧。好累啊。
在地上躺了一會,蘇洋開始思考人生:自己為啥要犯賤的去戴那個破麵具,如果不戴是不是就沒事了?
而且今天是這一周的最後一天,如果自己再不去買配方素材兌換配方物品,時間就過了啊!那個馬戲團的特殊物品就得不到了啊!
不對自己現在這幅死樣,想馬戲團有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