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洋像是被強製進入到了那輪回馬戲團當中,看到了裡麵的雄獅,黑豹,猛熊,還有數之不儘的動物,那些動物一個個都露著詭異的笑容...
看到那笑容,蘇洋感覺自己目光都變的迷離,整個人無意識的往那裡麵走去...
就在蘇洋快要沉迷的時候,突然他一個激靈,從那種狀態脫離了出來。
蘇洋心臟“砰砰”直跳,簡直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那種狀態太恐怖了。
這個輪回馬戲團到底是什麼東西?蘇洋總感覺極度危險,甚至要比殺人熊還要危險。
難道又是什麼邪惡的東西嗎?
而且...它怎麼到了自己的手上了?
蘇洋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食指,發現自己的左手食指上多了一個王冠狀的紋身,那王冠是西方國王的那種樣式,黃色的,看起來古樸大氣,精致。
但是...再古樸大氣,精致,也是個紋身啊?
難道自己以後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成了社會人?
而且還是被淘汰的社會人?
現在社會人可都是紋小豬佩奇了,誰還紋這些過時落伍的東西。
蘇洋目光看在那王冠紋身上,馬戲團的介紹界麵又重新出現,蘇洋看了一下,這個能力的使用條件居然要比板磚更苛刻。
板磚最多也就是冷卻時間長,而這個是隻能在每個月的農曆十五號。
蘇洋呼喚出一個界麵,看了一下日期。農曆15號,是這個月的陽曆18號。正好也是...板磚冷卻時間結束的前一天。
這...是所有事情都擠在了一起啊。
蘇洋感覺莫名的有意思...就下個周了,還有四天。那幾天到底會發生什麼呢?
就在蘇洋這麼想著的時候,突然他的麵前出現了一個畫麵。
【高等生命的雙眼】發動,一個蘇洋無比熟悉的場景出現在他的麵前:龍騰佳苑彆墅1號彆墅二樓。
兩個穿著辦案人員製服的中年男人站在現場,正在討論著。
“老許,你怎麼看這件事?”
名叫老許的另一個中年男人,“你是想問我對那個叫蘇洋的看法吧?”
老許看著眼前被用白線圈起來的作案現場,說道,“最近龍騰佳苑的保安陸續歸案,提到了這個青年。我也讓下麵的人去查了一下他的信息。說實話,很奇怪...”
畫麵到這裡戛然而止,蘇洋心中一突。怎麼還是查到了自己身上了?
不過他倒是真的不擔心,因為如果說殺掉保安主管他去過現場,可能留了一點線索,被人給發覺,那麼他一點都不冤枉。
但是殺掉趙梟,蘇洋可是完全動用的特殊能力,連手都沒碰過東西,任其他人查破天,都不可能查到自己。
隻是,即使這樣,自己也應該未雨綢繆的做些準備了...
...
龍騰佳苑,那兩個辦案人員繼續聊著。
老許,“說實話,很奇怪...他在幾個月前隻是一個普通人,但是自己建了家公司,開始做學生的勤工儉學生意。後來,突然就全盤接管了君擎公司的人員。這才做越做大,發了家。”
說到這,他欲言又止的看向旁邊的人。
那個中年辦案人員驚了一下,“君擎公司?就是前一陣鬨的很大的那個?”
老許點了點頭,他小聲說道,“而且老呂,你可能不知道,君擎公司其實是薑家的產業。”
老呂皺眉,“哪個薑家?”
老許手往上指了指,“咱們華夏還有第二個薑家?”
老呂倒吸一口氣。
老許看了看現場,說道,“所以說,涉及到那個地位,那個圈子的人,咱們要謹慎處理。不能因為懷疑就冤枉一個好人。而且...”
他頓了頓,“相對於這件事,龍騰佳苑涉黑的事其實才是大事。”
老呂點頭,“那就例行詢問一下吧。反正咱們查了龍騰佳苑附近所有的攝像頭,就沒看到他出現過。他沒有作案時間,當然,也沒這種作案的手段。”
老許,“嗯。”
...
第二天,一早,蘇洋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客客氣氣的希望蘇洋協助一下調查。
作為良好公民,尤其是做好了準備的良好公民,蘇洋當然無比配合。所以大清早就去了派出所。
原本他都做了一晚的準備,結果去了以後,卻發現辦案人非常客氣,隻是例行詢問了一番,主要就是詢問蘇洋當晚在做什麼,有沒有什麼人證。
另外,還問打傷龍騰佳苑保安的人是不是他。
蘇洋當然都一概否認了。
辦案人員用執法記錄儀詳細的記錄了下來,又用紙寫了一份口供,讓蘇洋檢查簽字,順便還給蘇洋端了杯茶。
關了攝像機以後,昨晚那兩個辦案人員還客氣的送喝完茶的蘇洋離開,說讓蘇洋不要見怪,他們也是職責所在。
還說他們其實早就排除了蘇洋的嫌疑,畢竟根本就沒任何的證據證明蘇洋去過龍騰佳苑,隻是保安一個個都認為是蘇洋乾的,所以才例行公事做下口供。
蘇洋其實手裡一直握著沙漏,趁機查看了一下其中一個辦案人員的記憶,發現確實如他們所說之後,蘇洋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