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紅有點疑惑。自己從來沒有什麼婦科病,生活也很檢點,這突然間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癢?
難道是昨天晚上吃的海鮮過敏了?
但...就算是海鮮過敏,也不可能隔了十幾個小時才起反應吧?
她有點不解。
但是下麵的瘙癢實在太難忍,她即使想不清楚原因也沒辦法,隻能飲鴆止渴,隔著褲子又撓了起來。
撓了一會,電話終於接通了。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喂?你是?”
楚紅沒理對方連自己號碼都沒存這件事,連忙說道,“是我。我是楚紅。”
“嗯...”對麵的男人反應了一會,“哦,楚女士啊。咱們的事有進展了嗎?”
楚紅久經沙場,當然知道怎麼說對自己有利,她說道,“進展的非常順利,新藝文化的八個藝人,被我帶走了六個,而其他部門的一些人也有幾個決定跟我一起走。”
“這些人都是新藝文化的骨乾,如果全都離開,新藝文化陷入癱瘓都沒有問題。”
那個男人一聽,愣了一下,他沒有誇獎,而是反問道,“藝人跳槽,新的經濟公司還能接納。你把一些普通員工帶走,我上哪兒去給你安排?”
楚紅感覺下麵又有點癢,她撓了撓,然後笑著說道,“你這就不懂了。那些員工確實決定了要跟我走,但是卻不代表我要帶他們走啊。”
楚紅的話一說,那男人更疑惑了,“不帶他們走,你去勸說他們乾什麼?”
楚紅特彆淡定的說出了無比冰冷的話,“因為我打算等我走後,就把他們要走的聊天記錄群發給新藝文化的所有員工。”
“你說,得知了他們背叛了公司,新藝文化是辭還是不辭他們?”
“就算新藝文化為了穩定,不辭退他們,他們背叛了公司的事可是人儘皆知,他們自己走還是不走?”
說完,楚紅又補充了一句,“我在和他們聊天的時候,可是故意說了帶他們走的目的就是為了搞垮新藝文化,而他們也同意的了。這可不是普通的離職啊...”
電話那邊足足安靜了五秒鐘,那個男人才哈哈大笑著說道,“楚紅!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這個計策絕了!”
見到那個男人滿意,楚紅鬆了一口氣,說道,“您滿意就好。不過...現在我這邊也遇到了一些困難。”
那男人問,“什麼困難?”
楚紅說道,“我被我們新老板給發現了,他揚言要把我送上法庭。”
那個男人一聽,說道,“你放心。我們公司也有自己的法務團隊。尤其是我們最近遇到了有人惡意起訴,所以擴建了法務團隊。正好人手充足。”
“如果新藝文化真覺得起訴你,我們的法務集團完全可以替你打這場官司!”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這種事說白了就是看誰拖的起。”
那男人笑了一下,“我相信,沒人能比我更拖得起。”
得到了那神秘人的承諾,楚紅放下心來。
在大公司乾過的她無比清楚一個公司的能量,那根本就不是個人可以比擬的。
不說彆的,光說打官司這件事。
就算她自己舍得花錢,願意雇傭律師團隊和蘇洋打官司,但蘇洋卻可以直接動用公司裡的法務團隊,不管是時間成本,還是金錢成本,都遠遠低於楚紅。
楚紅怎麼玩?
畢竟她打官司雇的每一個律師,耗費的每一天都是錢,而蘇洋...用的是公司的法務,有公司買單。就算不打官司,也要養著他們...
所以她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和蘇洋背後的集團對抗,根本就不現實。
這也是她為什麼在知道了自己可能麵臨訴訟的時候,第一反應是找神秘人求救的原因。
之前與那個神秘人交流的時候,她可以非常清楚的判斷那個人也是大公司的高層,也是有自己的法務團隊的。
隻要他願意站出來保護自己,那麼她就放心了。隻要蘇洋的證據鏈有一點瑕疵,那麼這場官司就可以一直拖下去...
解除了後顧之憂,楚紅放下心來,她思索了一下,決定趁著現在一切都還沒明朗,趕快趕回帝都,發動她的計劃了!
她相信在她的一套組合拳下,新藝公司一定大亂!
...
與此同時,蘇洋則是和潘招娣一起,坐上了出租車後排,閉著眼靜靜的沉思著。
他真的無比慶幸自己的謹慎,把譚梅和楚紅提前叫到了魔都,然後查看了一下她們的記憶,要不然...估計等待他的真的是一個爛攤子。
今天在譚梅和楚紅進到房間以後,蘇洋就直接查看了兩個人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