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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靜約自己?
怎麼這麼突然...
自己最近這麼吃香嗎?
但是...自己今天已經約了初夏了啊,肯定沒辦法去呸湯靜。
這麼想著,蘇洋不由的腳步慢了下來。他斟酌著說道,“湯姐...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湯靜就率先說道,“你彆誤會,我沒彆的意思。你還記得你寄存在我家裡的那輛法拉利嗎?”
蘇洋連忙道,“對,記得。”
湯靜溫和的說道,“嗯...我可能沒辦法幫你寄存了,所以需要你儘快找一個可以停車的地方。嗯...我現在不太方便幫你存車。”
“畢竟這車也很貴,不能隨便停放。”
聽著湯靜的話,蘇洋眉頭一皺,他倒不是因為湯靜拒絕幫自己寄存車而不開心,而是他感覺...湯靜好像不太對勁。
湯靜的性格一向比較溫柔,很少會用“催促”或者“肯定”這一類詞彙,這是她的性格導致的。
比如她剛才第一句話的前半句就是她正常的語氣,但是後半句就已經變成了催促,這明顯是她遇到了事啊。
蘇洋沒有回複自己的問題,而是先問道,“湯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
湯靜頓了一下,然後語氣中帶著笑的說道,“我能遇到什麼事啊。你想多了。”
蘇洋琢磨了一下,感覺湯靜都這麼說了,自己再問確實也不合適,還是等著明天去她家看看吧。
不過既然湯靜讓自己提車,那自己也彆拖了,讓潘招娣去提一下得了。
這麼想著,蘇洋和湯靜說了一下,說讓自己的秘書去取一下車。
原本蘇洋以為自己不親自去取車,湯靜會不太開心,但是結果湯靜一聽蘇洋今天上午就可以安排人來取車,答應的非常痛快。
這也讓蘇洋更確信湯靜那邊是出事了...
掛了電話,蘇洋給潘招娣打了個電話。
作為蘇洋的秘書,潘招娣幾乎是7*24小時待命中,據她說,她睡覺都把手機放到自己的枕邊,開著震動。可惜的是蘇洋一次都沒有在她睡覺的時候找她。
現在一接到蘇洋的電話,她立馬答應了下來,然後打車去湯靜在郊區的彆墅。
蘇洋把她們兩個人的手機互相發了一下,讓她們可以隨時聯係,就繼續跑步去了。
跑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蘇洋接到了初夏的電話,說她收拾好了。
重新回到女生宿舍門口,初夏果然等在了外麵,她今天很漂亮,穿著一身粉色的連衣裙,頭上戴著一個很可愛的頭飾,看起來又青春又萌。
蘇洋笑著朝她說道,“團支書大人,早上好啊。”
初夏迎著陽光,一雙眼睛笑得跟月牙似的,“總裁大人,你也早上好。”
說著,她邁著纖細修長的腿,來到蘇洋身邊,拍了一下蘇洋的肩膀,“走!本大人請你去吃早餐!”
不知道為什麼,跟初夏待在一起,蘇洋總感覺心情特彆的好,他笑著問道,“去哪裡吃?”
初夏白了他一眼,“還能哪裡!肯定是食堂呀。你在校外住了半年多,是不是早都忘了學校食堂的味道了?”
蘇洋:...
沒誠意。
一邊吐槽著初夏沒什麼誠意,蘇洋一邊屁顛屁顛的跟在初夏後麵。
兩個人一前一後,邁著大步往前走,走兩步初夏還突然回頭看身後的蘇洋一眼。
而每次被初夏看到,蘇洋都一副被定身的樣子,動作和表情不變,每到這個時候初夏就會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兩個人就跟兩個小朋友似的一前一後的走著,鬨了一路。
...
初夏宿舍。
初夏下鋪的舍友還在睡覺,突然她感覺一陣地動山搖,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搖醒,“王蓓蓓,王蓓,都已經不早了,你怎麼還在睡覺呀?”
她有點迷糊的睜開眼,視線漸漸清晰,“洛洛啊,乾什麼啊,大清早的。今天又不上課。”
說著,她又一頭栽倒在枕頭上,蒙上被就想繼續睡覺。
洛洛繼續搖著她,“王蓓,你不是說中午有一個富二代的聚會嘛。這都幾點了,你還不起床?”
洛洛這麼一說,王蓓一下清醒了許多,她猛的坐起來,“對啊!我怎麼把這個事給忘了!”
“你等我一下!”說著,她一下掀開被子,穿上拖鞋就往外跑。
洛洛有點懵的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然後看向自己下鋪的柳依依,“依依...她怎麼了?”
柳依依正坐在床上看書,她抬頭看了洛洛一眼,冷淡的說道,“尿尿吧。”
果然,片刻,王蓓回到了宿舍,她一邊提著睡裙,一邊說道,“爽呀...”
洛洛:...
初夏住的宿舍是四人間,初夏和王蓓住左邊的上下鋪,洛洛和柳依依住右邊的上下鋪。
除了這兩張雙層床之外,占地最多的就是四個人的書桌,那是兩張大桌子拚在一起的桌子,正好四個人一人占一個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