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靜手拿菜刀,拉著湯小米跑到蘇洋身邊,然後用她那如水的眸子看著蘇洋,小聲的說道,“蘇洋,我沒開玩笑。我還跟鬼對話了。”
蘇洋:??
跟鬼對話?
鬼這麼好的脾氣?
蘇洋笑著問,“你們怎麼對話的?”
湯靜道,“我當時抱著小米躺在床上,給她講故事哄她睡覺。講了很久以後,小米睡著了。當時燈開著,我想關燈睡覺,但又怕起身的時候把小米吵醒,所以我就開玩笑的說,‘有沒有人呀?能不能幫我把燈關一下?’”
“然後...”
蘇洋驚訝的看著她,“然後燈關了?”
湯靜搖搖頭,“然後沒反應。”
蘇洋:...
大妹子,你可能是在逗我!
湯靜可能看出了蘇洋的無語,她連忙說道,“我還沒說完,你聽我說。”
蘇洋一邊牽起湯小米的手,一邊往客廳走,“嗯...你說。”
湯靜道,“然後我又說,‘幫忙關一下呀,關了的話,我請你吃橘子。’”
“然後我話音剛落,燈就‘啪’的一聲關了。”
“我當時都嚇呆了。然後就問,‘你是誰?你在哪裡?’”
“然後那個鬼說,‘我就在你頭頂啊。另外...橘子是什麼?’”
蘇洋:...
這語氣怎麼那麼像老鎢?
自己去嶺南的時候,確實是沒有帶老鎢。但是老鎢不在湯靜和湯小米的臥室啊。不應該啊...
蘇洋問道,“你這幾天是住在自己的臥室?”
湯靜頭連忙點了點頭。
蘇洋有點不解。
在自己臥室?
那應該不是老鎢啊...
難道真的有鬼?
蘇洋低頭看了眼湯小米,湯小米穿著一件粉色的羽絨服,羽絨服很厚,把她包裹的像個小棉球,湯靜還給她戴上了帽子,這大夏天的,熱的小家夥一頭的汗。
可能看到蘇洋看自己,湯小米在帽子裡朝蘇洋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還奶聲奶氣的說道,“那鬼今天還經常說話呢。”
咦?
小米也聽到了?
蘇洋頓時好奇的問,“那它說什麼了?”
湯小米萌萌的說道,“它說‘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霜...到底是什麼?’”
“然後它還說,‘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大海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這鬼還是個詩人?
蘇洋一臉的疑惑。
不過現在湯小米和湯靜都說自己遇到鬼了,那麼多半可能就是真的發生了什麼怪事吧。
但是鬼的話,蘇洋是不信的,這世界上哪有鬼。
但如果沒有鬼的話,那麼隻可能是家裡的幾個小妖怪搗的鬼了。
所以蘇洋蹲下身,伸手給湯小米解開羽絨服,然後對湯靜說道,“那你也不用給孩子穿這麼多吧。”
湯靜手裡還拿著菜刀,她臉微紅,不知道是害羞的,還是熱的,畢竟她身上也裹著厚厚的羽絨服,“我...我這不是害怕嘛。想著穿多點可以保護自己。”
蘇洋:...
莫名的感覺很有道理啊!
蘇洋給湯小米脫下了衣服,用掌心擦了擦小家夥額頭上的汗,然後起身拿過湯靜手中的刀,說道,“你也彆穿這麼多了,我上去看看。”
湯靜聽了蘇洋的話,有點遲疑的說道,“你...就這麼上去?”
蘇洋看了她一眼,“要不呢?”
湯靜,“要不...你也穿個羽絨服?”
蘇洋:...
這少婦該不會感覺羽絨服可以防鬼吧?
這麼迷信的嗎?
呸。羽絨服在迷信裡也不防鬼啊!
蘇洋搖搖頭,“沒事。這世界上肯定沒有鬼。就算有鬼,我也會把它打的灰飛煙滅。”
說著,蘇洋就手拿著菜刀,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看著蘇洋的背影,湯靜腦海裡全回蕩著蘇洋霸氣的話,如水的眸子不停的波動。
這種在自己危險時刻,有個人挺身而出,站出來保護自己的感覺...真的好暖。
來到樓上,蘇洋手持著菜刀在走廊裡小心翼翼的走著。
走到走廊的儘頭,突然他的耳邊真的傳來了一個男人帶著感傷的抑揚頓挫的吟詩聲,“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美,好美。”
這鬼居然還真是個文藝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