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洋輕聲道,“沒事。就是短時間看不到了。”
初夏小聲的說道,“這怎麼可能有短時間的,你彆騙我了。”
蘇洋:
自己也不騙人的啊,怎麼信譽就這麼差呢?
初夏看著蘇洋略顯憔悴的臉,又看了看那雖然睜著,但是沒有任何光彩的眼睛,不由的眼眶紅了,她想起以前蘇洋那意氣風發的樣子,想起蘇洋那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她真的有點難過,在她看來,蘇洋其實長得不算帥,但是他清秀的臉,加上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眸子真的特彆容易拉進人的距離。
這也是自己開學第一天就和他認識的原因吧
也是後來他“厚顏無恥”的找自己請假,希望自己能幫他多隱瞞,而自己答應的原因吧。
而現在那雙眼睛的光彩沒有了。
可能覺察到初夏的異常,蘇洋伸手在床邊摸了摸,握住了她的手,現在是夏天,但初夏的手卻冰涼,顯然這個姑娘是真的心裡難受。
就在這時,蘇洋感覺一滴滾燙的液體滴在了他的手背上,他茫然的抬起頭,手順著初夏的胳膊摸索上去,一路摸到初夏那嬌嫩小巧的臉上:全濕了。
初夏的臉上全都是眼淚
看到蘇洋發現自己哭了,初夏再也憋住了,她不再無聲的哭泣,而是直接投入到蘇洋的懷抱裡,放聲大哭,發泄著自己心中的傷心。
她哭的很傷心,哭的讓人心碎。
抱著初夏那瘦弱的身體,感受著自己胸前迅速濕潤的衣服,蘇洋輕輕拍打著初夏的後背,安撫著,“好啦好啦沒事的。真沒事的。”
初夏在蘇洋的懷抱裡一邊極力克製著自己的哭聲,一邊搖頭,“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真的忍不住。”
她是真的傷心,她雖然知道以蘇洋現在的身家,就算是以後都看不到也不會影響生活,但蘇洋是個人啊,活生生的人啊。
誰願意讓自己的身體殘缺啊。誰願意以後再也看不到東西!
這是多少錢都不願意換的!
一想到以後蘇洋就會再也看不到,初夏就感覺心一陣絞痛。
蘇洋輕拍著初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離得太近,蘇洋好像特彆能理解初夏心中的感受,這也讓的他不由的感覺鼻子酸酸的。
“哎”輕輕歎了一口氣,蘇洋回憶了一下自己【絕對口頭契約】現在剩餘的位置:好像沒空位了啊。
蘇洋撓撓頭,這咋辦啊
他想了想,對門外高喊,“珍妮特,讓小米進來。”
門外,湯小米還正在和珍妮特大眼瞪小眼,她宛如一隻正在護衛自己領地的小母雞,朝著珍妮特張牙舞爪。
而珍妮特則是宛如一具雕像,雙手交叉在腹部,閉眼站在門口,完全無視了她。
聽到蘇洋的聲音,兩個人的反應也完全不同。
湯小米一副得勝了的樣子,呼喚雀躍道,“我說吧,我說吧~叫我了,叫我了。”
珍妮特則是用她特有的低沉女聲答應了一聲,“是,主公。”
說著,她打開門,然後提著湯小米的後領,在湯小米“哎?哎?你怎麼又這麼拎人!”的聲音中把她拎了進來。
初夏有點不解的看了看湯小米,又看了看蘇洋,都顧不得哭了。
湯小米被放到地上,看著初夏那發紅的眼眶,和帶著淚痕的眼角,湊過去,小聲的問道,“漂亮姐姐,蘇洋是不是欺負你了?”
初夏笑著搖搖頭,輕聲說,“沒有~”雖然她說的是“沒有”,但從她還帶著鼻音的語氣來看,怎麼都像是在說反話的樣子
蘇洋坐起來,頭轉向兩人,然後咳嗽了一聲,嚴肅的說道,“我希望你們倆給我一個承諾。我給你們展示的,說的,所有我不能讓外人知道的秘密,你們這輩子都不能以任何形式對任何人提起,或者記錄下來。”
聽到蘇洋這麼鄭重的話,初夏懵了一下,然後問道,“蘇洋什麼意思?”
蘇洋搖頭道,“先答應下來。隻有答應了,我才能給你解釋。”
因為蘇洋說的很鄭重,初夏隻能點頭,說道,“我答應。”
湯小米也萌萌的說道,“我也答應。不過”
她頓了頓,然後萌萌的扭頭小聲問初夏,“不過蘇洋為什麼要對著空氣說的這麼認真啊?”
蘇洋:
初夏,珍妮特:
蘇洋確實是在對著空氣嚴肅認真的說著話,因為他看不到,所以他坐起來以後,一時之間方向偏了許多
蘇洋咳嗽了一聲,掩飾了一下尷尬,“行了,反正你們許下承諾了,那我相信你們。珍妮特,給初夏展示一下吧。”
“是,主公。”
聽到蘇洋這麼說,初夏一臉好奇的轉向珍妮特。
緊接著,她就瞳孔收縮,手不由的捂住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