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峰的話,蘇洋原來臉上的笑臉頓時收住,他停下腳步,儘量平息自己因為慢跑而加快的喘息和心跳,然後說道,“應該沒有吧。”
他話雖然是這麼說,但還是詢問了一句,“吳哥,你為什麼這麼問,是有什麼風聲傳來嗎?”
吳峰猶豫了一會,然後說道,“其實也沒有。隻是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解釋道,“你也知道咱們這個電影是個軍事題材的電影,獲得了嶺南軍部的支持,這種項目一般不會有問題的,畢竟你懂得...但是今天國家電影部門有個和我關係很好的大佬說最近有人想要壓一壓咱們的項目。”
蘇洋不太懂這個詞,“壓一壓?”
吳峰解釋道,“對。咱們國家你懂得。很多事並不是符合規定就可以順利進行下去。如果不小心在某些方麵惹到了人。對方會故意給咱們添堵。”
“一般來說,咱們的項目不違反規定,他們也沒辦法。那麼怎麼做呢?就是壓一壓...先拖著,不說過,也不說不過。”
“像電影這個行業,一部戲拍出來需要的資金非常的大,一旦被壓久了,沒有幾個公司受得了。”
吳峰道,“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咱們得罪了什麼人。我也給呂健打電話了,讓他想想是不是無意中得罪過了誰。”
蘇洋聽完吳峰的話,心中如明鏡一般,如果沒猜錯,那麼就應該是自己這邊的問題了。
畢竟中午李子珺剛剛說韓怡被黑了,傍晚吳峰就說電影那邊可能要出問題,再結合係統頒布的任務,蘇洋有理由相信這應該是衝著自己來的。
所以他對吳峰說道,“吳哥,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我得罪人了。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儘快處理,不會影響到咱們電影的。”
吳峰一聽,小聲問道,“蘇老弟,你得罪了誰,知道嗎?”
蘇洋其實在中午還沒有眉目,但是吳峰給他打電話以後,他就大致有了方向,但是這種事在確定之前,他肯定不能隨便說,所以他隻是笑笑,“應該能猜到。”
吳峰沒有繼續打聽,隻是以一個過來的身份說道,“老弟。咱們國家有句古話叫做民不與官鬥。在國內,不管各行各業,都離不開和各個部門打交道。嗯...能退一步就退一步。能讓則讓。誰讓咱們要看他們臉色生活呢。”
蘇洋笑著答應了下來。
接著兩人又聊了幾句,吳峰在叮囑完蘇洋以後就掛斷了電話。
但是掛斷電話以後,蘇洋的臉上卻漸漸沒了笑容。
民不與官鬥?
這個國家最大的可不是官,而是法...
自己就不信了,這個世界還能讓這些國家的蛀蟲們為非作歹!
壓一壓?
自己的電影又沒違規!憑什麼!
回到家,蘇洋進了虛擬空間,然後問小迪,“小迪,有線索了嗎?”
小迪說道,“主人,現在還沒有。這一次對方做的好像非常小心,看那些新聞都是新媒體發出來的,內容全不相同,但卻同時首發,這顯然是有一個專門的團隊在處理這件事。”
蘇洋沉思了一會,“既然沒線索,那就從動機來鎖定嫌疑人吧,先調查一下in公司的老板孫浩在乾什麼。看看是不是他那邊做的。再查查我至今為止所有有仇的人的現狀。”
蘇洋道,“其實我比較懷疑是郭家乾的,能出麵讓總局那邊壓電影,肯定不是一個級彆低的人或者商人可以做到的。我至今隻得罪過他們。”
說完,蘇洋又道,“我一會再約一下應少打探一下。看看他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
小迪說道,“好的。主人。”
就在她答應完以後,突然她的雙眼一下失去了焦距,就那麼直愣愣的看著前方,片刻,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然後對蘇洋說道,“主人,我好像不用去查孫浩了。他...”
蘇洋,“他怎麼了?”
小迪道,“他自爆了。”
蘇洋腦一抽:自爆...?炸了?
小迪道,“剛才他在微博發了他的舉報信,他實名舉報你勾結保山區有關部門和銀行,利用規則漏洞低價拿地和套取銀行貸款,非法兼並其他企業。”
蘇洋一時間腦袋都“嗡嗡”的,語調都上揚了許多,“他瘋了?”
小迪不敢說話。因為以她的智慧,她也有點搞不清楚孫浩到底是乾什麼。
一般來說,除非是打算魚死網破,要不然有頭有臉的人絕對不會實名舉報,尤其是舉報的還是國家的有關部門。這不僅是犯了大忌,也很容易引起有關部門的反彈。
小迪能想到這些,蘇洋當然也能想到,而且他想的更多。
他不認為這是孫浩自己腦袋暈了,如果孫浩腦袋暈了,係統就絕對不會發布任務。所以這裡麵一定有隱情。
蘇洋的直覺告訴他,這個隱情很可能和郭家有關。
這麼想著,蘇洋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對小迪說道,“給應少打電話,我現在想要去見他一麵。另外,給李子珺發個信息,讓她動用資源,壓消息,彆讓消息擴大。”
說著,蘇洋離開了虛擬空間。
小迪咬著嘴唇,知道現在是真的到了關鍵時刻,她連忙按照蘇洋說的去辦。
蘇洋下了樓,應少的電話就接通了。
接到蘇洋的電話,應少好像沒有什麼意外,他有點尷尬的說道,“蘇少,我就猜到你會來找我。”
蘇洋一邊哈哈笑著,一邊捧了一下,“應少幾天不見,料事如神了啊。”
應少小聲的說道,“你就彆損我了。我知道你找我什麼事。但是吧...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雖然蘇洋本身就沒打算讓應少幫忙,但應少上來就說幫不了,還是引起了蘇洋的好奇,他問道,“為什麼?”
他有點不解的問道,“現在那邊都讓人在網上實名舉報了,說你父親給我的政策是我收買得來的,這個對你父親沒影響?”
聽到蘇洋這麼說,應少連忙說道,“蘇少,你可彆偷換概念啊,郭家那邊可沒這麼做。他那邊做的很講究,隻把事局限在了區裡。”
蘇洋眉頭一皺,“應少,這樣吧,我也不需要你幫我什麼忙,事情我自己可以解決。但因為這些事太過於突然,我根本搞不清楚他們在做什麼。所以你幫我分析分析現在的情況,我就記你人情。以後你找我幫忙,我絕對不推脫。”
應少猶豫了一會,問道,“你能保證不說出去是我說的?”
蘇洋道,“保證。我蘇洋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口釘,絕對不會出賣你!”
應少想了想,下定了決心,“那行,那我就說一下我知道的。”
接下來,應少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其實他知道的也並不多,也並不關鍵,大致就是今天下午,馮家那邊的掌舵人給他爸親自打了個電話,說和蘇洋這邊有一些矛盾,要處理一下,希望應天厚這邊可以通融一下。
馮家的馮老爺子在整個華夏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應天厚雖然現在位高權重,但是不看僧麵也要看佛麵,所以就答應兩邊都不幫,也不插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