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這兩天也去做了兩次檢查,一次是去普通的醫院,一次是讓幾個專家專門來給他會診了一下,依然沒有查出任何問題。
這讓他已經排除了蘇洋對自己下毒的可能。
但是不知為何,他總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周二,馮永輝開完會,回辦公室休息了休息,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感覺這兩天確實有點疲憊。
但是,不管再疲憊,工作也是要做的啊。
下午兩點,馮永輝按照原定計劃出席了對外記者會。
他和幾個有關人員走進了禮堂,然後落座在台上。
看著底下的記者,還有圍在記者後麵的長槍大炮,馮永輝突然感覺心跳加快,不祥的預感更重了。
但是在現在這種場合,他不可能因為感覺不安就跑掉,所以他隻能深吸一口氣,強壓住自己的不安。
他旁邊的是幫他壓陣的直屬大佬,那個大佬看了馮永輝一眼,低聲問道,“永輝,你沒事吧?”
馮永輝瘦削的臉擠出個笑容,眼鏡後麵的眼鏡有點閃爍,“沒事。”
大佬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是在這種場合也不能說什麼,隻是心裡稍微留意了一些。
很快,記者會開始。
這次的對外記者會,各個地方的電視台都有派人來,央台同樣如此。甚至因為這次記者會的規格較高,還有幾家國外的媒體。
記者會開始,先是馮永輝講述了一下今年的規劃,簡述了一下新的政策。緊接著就是記者提問階段。
雖然心裡非常的不踏實,但馮永輝的定力還是有的,在記者提問的時候,答的是遊刃有餘,沉穩有力。在他旁邊的大佬漸漸的也放下了心,感覺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一切都逐漸步入正軌,電視台的直播也有條不紊的播放著,馮永輝的話透過現場直播傳到了千家萬戶。
很快,下一個記者提問了,“請問馮局,今年的政策對未來會有什麼影響嗎?”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馮永輝隻需要稍微講解實施這個政策的原因就可以了。
所有人都隻是把這個當成了一個沒有營養的問答,甚至懷疑這個記者是內定的。
就在所有人都有點不在意這個問題的時候,馮永輝慢條斯理的說道,“政策問題呢其實已經回答了很多遍了。在這我想說一下其他相關的問題。”
馮永輝旁邊的大佬看了他一眼,沒太在意,以為他隻是想從彆的方麵來講政策。其他現場的記者雖然麵上一個個聚精會神,但其實注意力也不是特彆集中。
然後...他們就聽到馮永輝說道,“其實我是想借著這個場合反省一下自己。我們馮家這些年做了不少錯事,也走了很多歪路,給國家造成了很多損失,也辜負了人民的信任。”
“雖然我和我父親名下沒有任何財產,但是我奶奶,母親,叔叔,還有我幾個姐弟名下其實都有不少家公司。我是家裡的主事人,我對這個最清楚,隻是粗略一算,我們家族的財產就差不多有一百六十億人民幣左右。”
“比如說我奶奶在向文集團的股份,差不多價值六億左右。比如我表弟,他在嶺南有一個房地產開發項目,和一個電子廠,價值也有十幾個億。”
“那都是價值比較小的。比如當初柯藍集團私有化和上市的過程中,有找過我父親幫忙,並廉價出售給我們家大量的股份。現在這些股份差不多價值八十億左右。而在另一個安通集團,因為這些年我和我父親為其提供很多便利,也通過家人占股20%,價值在五十億左右。”
“像前一陣鬨的不小的in公司,它的老板孫浩為了獲得我們的支持,給了我表妹價值五千萬的in公司的股份。”
“這些事都是我父親和我做的。所有的證據都在我自己家的保險箱裡,組織可以去查證。”
“我感覺自己愧對國家和人民對我們父子的信任,我感覺...”
馮永輝的話像是一聲又一聲悶鐘敲響在所有記者、攝像和大佬的心裡。
這些人一開始聽的時候都還沒聽懂,不知道馮永輝在乾什麼,但是越聽越心驚,越聽越感覺自己瘋了。
自己聽到什麼了?
馮永輝在說什麼?
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們全都腦海一片空白。
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完了,完了,出大事了!這是直播事故啊!
坐在馮永輝身邊的大佬也終於反應過來了,他一下站起來,把馮永輝麵前的麥克給打掉,吼道,“你瘋了!這是全國現場直播!連海外的媒體都有!你想乾什麼!”
吼完馮永輝,他又朝著所有記者、攝像吼道,“關了!全給我關了!”
現場一片混亂。
馮永輝卻不在意的站起來,對著攝像機深深鞠了一躬,眼鏡後麵的眼睛熠熠生輝,正氣淩然,“做了錯事就要認。我們家這些年確實做錯了。我在此向國家,向人民道歉!”
說完,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這個畫麵成了全國所有觀眾看到的最後一個鏡頭。
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所有在電視機前的人早都已經驚的腦海一片空白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