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洋感覺如果這樣的話,那自己犧牲可就太大了。
畢竟自己一共就兩個腎啊。
那難道不是自己身上的器官?
那能是什麼?
毛發?
那就更詭異了
這麼想著,蘇洋對外麵的小哈說道,“你進來再聞聞,確定在我身上嗎?”
片刻,門“吱嘎”一聲被推開了。蘇洋抬頭看向門口,沒看到任何東西。
沒兩秒,浴缸上麵冒出一個狗頭。
顯然小哈太矮了,進門以後被浴缸擋的嚴嚴實實的。
蘇洋敲了下它的狗頭,問道,“香味還在我身上嗎?”
小哈點頭,“在的,在的。”
蘇洋遲疑,“不會在我身體內部吧?是器官?”
小哈狗眼亂瞟,然後鼻子不停的聞啊聞,半響,它說道,“不是器官,也不是毛發。那香味不在表麵,也不在內部,好像是從你整個身體散發出來的。”
蘇洋被小哈這麼一說,都懵了。這是要把自己煉化成丹嗎?也太狠了吧。
幸好,小哈的下一句話打消了他的念頭,“蘇洋,我好像知道是什麼了。是不是係統啊你係統裡是不是有什麼道具還沒有做,或者已經在準備階段了?也許是那個散發出來的味道。”
還未做的道具?
蘇洋眼前一亮,默默的打開了係統商店,看向了係統上的配方物品:未知能力的膠囊(+3)
難道是這個?
這個玩意居然正好契合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也太巧了吧?
大致搞清楚了這個道特殊物品是什麼,蘇洋也算是放下了一樁心事。
他把小哈打發走,自己繼續躺在浴缸裡,默默的望著天花板,發散著自己的思維。
如果用一個字來形容他現在的樣子,應該就是“廢”字了。
如果用一個場景形容他的姿勢。估計是割腕自殺的場景吧
也就是蘇洋的浴缸的水是清的,如果中間再帶點紅,看著他現在的樣子,估計說他割腕自殺了,10個人裡絕對有9個信的。
被負能量充滿的蘇洋就這麼躺在浴缸裡,腦袋裡被負麵情緒所充滿,
“剛才小迪一進來就捂著眼?她為什麼‘知道’要捂眼?”
“趙立誠好可憐。曹啟光真應該被千刀萬剮。”
“咕嚕的那個奇葩天賦到底什麼時候可以消除?”
“珍妮特的身份還沒搞定嗎?那個黑幫頭子不會耍我呢吧?”
“到底是誰給美越下的毒?”
反正在負能量的影響下,蘇洋的腦海裡出現的全都是些有的沒的的事情,而且全都是負麵的事情。
蘇洋感覺自己整個人簡直都快要厭世了。
這【記憶剪輯大師】的副作用真的不好受啊
第二天,蘇洋從床上醒來。可能因為沒有戴【雙目鹹魚麵具】的原因,他直到醒過來都還受到【記憶剪輯大師】副作用的影響:情緒有點不高。不過不太嚴重了罷了。
他今天和初夏約好了繼續去嘉點商務寫,所以從床上爬起來,就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開著車去了公司。
去公司的時候,蘇洋路過了超市,又專門下車,把【未知能力的膠囊】的素材給湊全了。
來到公司,初夏已經到了,她正在電腦麵前玩蜘蛛紙牌。
也不知道這個遊戲有什麼意思,反正這個誕生於win98的遊戲,好像一直有人在玩。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她太無聊了。
蘇洋抬手和初夏打了聲招呼,“早啊。”
初夏抬頭看向蘇洋,臉上的笑容像是早晨初升的太陽般朝氣而美麗,“早呀,總裁大人。”
兩個人太熟了,所以隻是一眼,初夏就看出了蘇洋的不對勁,她問道,“你沒事吧?感覺心情不好。”
蘇洋聳聳肩,“沒有。其實也不是心情不好。隻是情緒不高罷了。正常狀態。”
初夏聽了以後,轉身掏了掏自己的小挎包,然後從裡麵取出了兩顆德芙巧克力,遞給蘇洋,“來,吃這個。”
蘇洋剝開一顆,塞嘴裡,耳邊響起了初夏的講解,“巧克力可以讓人分泌多巴胺,多巴胺可以使人快樂。”
蘇洋的腦海發散,不由的在思索:這些特殊物品引起的負麵情緒,會是刺激自己分泌相關的激素,讓自己難受嗎?又或者,是純規則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