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蛇?
驚喜?
蘇洋覺得自己真的無法把這倆詞給聯係到一起去。
一想到海蛇,蘇洋能想到的隻有驚嚇。
畢竟家裡最難琢磨的就是海蛇和小哈了。小哈還好點,隻是喜歡玩鬨,問題不大,但海蛇可是...真的長(常)沙(殺)人啊。
這麼想著,蘇洋問了一下小迪,“他有說是什麼驚喜嗎?”
小迪搖頭,“沒說,主人。不過他倒是有申請開啟通道,像是想要往虛擬空間裡運東西。”
運東西?
蘇洋琢磨了一下,想象不出海蛇到底想要運什麼驚喜。難道是個禮物?
自己猜不出來,蘇洋隻能說道,“行。那給我接一下海蛇吧。”
“好的。”
隨著小迪的答應,很快,蘇洋的耳邊就響起了海蛇的聲音,“主人。我有個驚喜想要送給你。”
蘇洋問,“什麼驚喜?”
海蛇諂媚的說道,“科研人員。”
“科研人員?”蘇洋驚訝了一下,直接轉身出了樓零的房間,然後問道,“你哪裡搞到的科研人員?”
海蛇嘿嘿笑著,“我剛剛在約丹搗毀了一個中亞秘密組織的老巢。從裡麵抓了一批科研人員。”
蘇洋再次驚訝了,“現在連秘密組織都有科研人員了?”
海蛇解釋道,“他們是中亞很出名的秘密組織,一直在研究核類型的武器和病毒類型的武器。我趁他們不備,打了個他們措手不及。”
聽完海蛇的解釋,蘇洋再沒有懷疑,他連忙說道,“行。我現在馬上就到。你等我一下。”
說著,蘇洋掏出手機,點擊了一下海蛇的位置,然後傳送了過去。
來到海蛇身邊,蘇洋才發現眼前是一個很寬敞黑暗的房間。
那個房間鋪著精致高貴的紅色純羊毛地毯,牆上掛著一看就價值昂貴的油畫,隻是油畫上的風格都偏詭異和黑色。
房間的整體色調是紅色和黑色,讓人一進入這裡麵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過這好像恰好是海蛇喜歡的,所以蘇洋也不能說什麼。
見到蘇洋來了,海蛇朝著蘇洋微微行了一禮。
蘇洋打量了一下他,發現他身上纏著不少繃帶,繃帶上還有滲出的血跡。顯然搞定這個秘密組織,他也不是很輕鬆。
從這,蘇洋也對這個極端組織的戰鬥力有了一定了解。
蘇洋拍了拍他肩膀,安撫道,“你辛苦了。”
海蛇和裴老呆久了,也學會了裴老的口頭禪,他嘿嘿一笑,“為人民服務。”
蘇洋:...
嗯,自己是人民。沒貓餅。
接著,海蛇把蘇洋讓到椅子上,自己則是轉身從桌上拿來一疊資料,遞給蘇洋,“主人,這就是這一批科研人員的資料。”
“我有大致查過。這裡麵的人大部分都是生物和化學領域的科學家,正是咱們需要的。”
“另外,這裡麵的56個科研人員,大部分都是副研究員級彆,還有不少研究員,研究主任。甚至整個研究所的所長更是一個全世界都久聞大名的科學家。”
蘇洋驚訝了一下,“全世界都久聞大名的科學家?誰啊?”
海蛇指了指最上麵的那份簡曆,“‘炭毒夫人’瑪莎。”
“誰?”蘇洋一頭霧水,顯然沒聽過這個名字。
海蛇耐心的解釋道,“瑪莎是伊拉國複興社大佬的女兒,最早是在鷹醬丹頓的德州女子大學學習,獲得了生物學碩士學位,後來又在密蘇裡大學繼續深造,拿到了微生物學博士學位。是中亞國家中,少有的高級女科學家。”
“畢業後,她拒絕了鷹醬很多大學的任教邀請,毅然回國,在伊拉國巴格答大學擔任生物係主任。並成為伊拉國最高決策機構中唯一的女性成員,主要負責炭毒、天花等病毒的武器化工作。”
“後來,03年5月,伊拉國戰敗,瑪莎被鷹醬逮捕,並秘密關押,一直到13年12月才釋放。獲得自由以後,她回到了中東,定居在了約丹。”
蘇洋聽著海蛇的講解,又一目十行的看完了這個簡曆,然後有點驚訝,“她這麼牛的履曆,為什麼會加入這個秘密組織?”
海蛇笑了笑,“可能是因為信仰吧?”
接著,海蛇又把中亞地區獨特的宗教習俗向蘇洋講解了一下,蘇洋才明白這裡的人有多麼的狂熱,多麼的不可理喻...
一邊聽著海蛇的講解,蘇洋一邊翻看著手中的資料。越翻,蘇洋越感覺激動。
就像是海蛇所說的,這些人才的領域還有能力,正好都是蘇洋所需要的,有了這批人才,索科特島上的那些生物就可以研究起來了,那些屏幕、電池也可以試著研究,然後逐步的完善起來。
這簡直就是最好的禮物!
想到這,蘇洋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再次拍了拍海蛇的肩膀,誇讚道,“做的很不錯。你辛苦了!”
海蛇臉上揚起笑容,“為主人分憂是我應儘的義務,尤其是我這隻是順手而為。”
法則之眼:謙虛...
他的話,蘇洋一點沒信。之前蘇洋不知道這個秘密研究所在哪,但是經過海蛇的講解,蘇洋卻是知道這個研究所的具體位置了,離著耶門十萬八千裡。海蛇到底要多順帶,才能順帶收拾它?
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隻要有心,天南海北都順路?
明白海蛇的忠心,但蘇洋沒有說出來,隻是記在了心裡。
接著,蘇洋在海蛇的帶領下,去見了一下那些科研人員,那些科研人員雖然一個個驚魂未定,但是卻都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爭相跟蘇洋握手,並且保證一定會完成蘇洋交代的任務。
這讓蘇洋有點驚訝。
他還以為這些人被綁來,肯定一個個群情激奮,對自己有很大意見呢。
畢竟在他看來,這種級彆的科學家應該都很有傲骨,而且海蛇也說過中亞這個地區特殊,人們都很狂熱,不畏生死。那麼應該也不會因為怕死就表現的這麼熱情啊?
想到這,在“慰問”了一下這些科研人員之後,蘇洋悄悄詢問了一下海蛇,“他們怎麼一個個都這麼熱情?”
海蛇邪惡的一笑,然後說道,“主人。都是我教育的功勞。”
“其實在您說需要科研人員之後沒幾天,我就攻打了那個極端組織的老巢。”
“但之所以一直沒告訴您,是因為他們都沒教育好,所以我才壓了下來。”
蘇洋好奇的問,“你怎麼教育的?”
海蛇咳嗽了一聲,“您不會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