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蘇洋對王江的一遍遍“祈福”,蘇洋感覺身上突然一輕,好像他身上的幸運全都消失一空。
在那一瞬間,蘇洋知道他的“祈福”應該是生效了。他的這些幸運,都用做去實現他的願望。隻是能不能達到他所想要的效果,他並不知道,他隻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希望自己的這些幸運足夠吧。
8月12日,周三,這一天,對於整個國家,尤其是浙省而言,是意義深遠的一天。
中午,中都下來的調查小組正式對王江作出了批捕,而楊老的禁足也在第一時間解除,恢複了原來的職務。
沒人知道為什麼作為國內頂尖勢力的王家,沒有保住自己這一代的主事人王江,也沒有人知道,為什麼作為整個浙省的王。王江會從天上跌落凡塵。
隻有一些可以直達天聽、消息靈通的人才知道,在今天上午的中都頂級大佬的例會上,決定對王江從嚴從快處理,不會有任何的法外開恩。
但是,不管如何,所有關注這件事的人,在這一刻,都知道了王江的失勢,和楊老的崛起。
一時間,楊老家的人絡繹不絕,全都是過來拜見的人。楊老此時也一改他這半個月憔悴的麵容,精神抖擻起來。甚至讓人感覺,他的白頭發都少了許多。
聽著自己下屬的彙報,還有那些原來王江手下的阿諛奉承,楊老有點春風得意。
他知道,這是作為勝利者的獎賞。但是,他也知道,這件事的功勞並不是他自己。
尤其是在下午,解除了禁足之後,他收到了自己上麵的電話,電話裡的消息簡直震驚了他。
現在想起自己上麵說的話,楊老都有點心潮澎湃。他猜過蘇洋的背景會很深厚,甚至是國內最頂級的那七個人中的一個,但是他真的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那個人...
所以,在送走了所有過來拜見的人之後,楊老給蘇洋打了個電話。
接到楊老電話的時候,蘇洋正躺在城堡外的躺椅上曬太陽。
中午使用了【毀容的幸運板磚】,蘇洋的鼻子和臉頰全都血流不止,受傷不輕,甚至連骨頭好像都被砸碎了幾塊。
不過,他現在已經有了伴生植物,受了傷以後,他隻需要在有泥土和陽光的地方,就可以利用【光合作用】修複自己的傷勢。
為了體驗這個能力,蘇洋這次乾脆沒喝三缺的人參水,而是跑到了城堡院子裡曬太陽。
而三缺的這個新能力【植物人的光合作用】,確實非常的有效。隻是在曬著太陽,蘇洋就感覺自己臉上的疼痛好像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酥的,癢癢的,奇怪的感覺。
而且通過鏡子,蘇洋也發現自己的臉,正在一點點的修複。
透過鏡子,蘇洋發現,在修複的時候,他的皮膚下麵長出了無數的植物根須。那些根須密密麻麻的像是糾纏在一起的藤蔓,爬在他的臉上,分泌出一些奇怪的液體。
那些液體浸潤在他臉上,讓他的骨頭,肉眼可見的恢複;讓他的血肉,肉眼可見的重組;讓她的皮膚,肉眼可見的重生誕生。
而那酥酥癢癢的感覺,也正是那些植物根須,在爬動前,還有恢複傷勢的時候,所帶來的感覺。
接到楊老電話,蘇洋並沒有意外。
因為在楊老打電話之前,他就從薑妍的口中,知道了那個會議的結果,知道了王江的下場,也知道了自己完成了對楊老的承諾。
所以他心態平靜的接起電話,對楊老說道,“楊老,你那邊已經已經沒事了吧?”
電話那邊的楊老,笑嗬嗬的回答道,“對。我已經解除了禁足,也恢複了原來的職位。”
說完,他斟酌了一下,然後說道,“蘇總,這一次真的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背後的那個人出麵,也許事情真的很難解決。”
“不過,我也真的沒想到你背後的人居然會是那位...”
背後的人?
誰啊?
蘇洋有點奇怪楊老說的這些話。
難道今天的會議上出了什麼事嗎?有一個很牛的大佬開口了?
蘇洋思索了一下,感覺估計多半如此。
不過他的能力,隻是讓他在這段時間變得幸運,並沒有辦法讓他知道這幸運導致的具體事情。
他也不是沒有找薑妍打聽過會議的詳情。
但是薑妍卻說,這種級彆的會議,根本就沒有辦法打聽出詳情。隻能通過最後的決策,來做一些推測。
如果真的想要知道會議上的情況,那麼就隻能等N多年以後,這次會議的紀要解密。又或者直接從那20多個大佬口中,得知這次會議的情況,要不然沒有彆的辦法。
蘇洋並沒有這些頂級大佬的關係,所以蘇洋也就沒辦法知道會議上,到底是誰替自己開口了。
現在誤會已經造成,蘇洋也不可能對對楊老這種隻是合作對象的關係,就解釋自己有超能力,所以他隻能順著楊老的話說,“畢竟我們誰都有自己的底牌嘛。所以也沒什麼好驚訝的。”
聽到蘇洋這麼說,楊老笑嗬嗬的點了點頭,“對。蘇總說的有道理。”
說完,他沒有再繼續聊這個話題,而是說道,“不管如何,王江的事,我們合作愉快。如果有時間,歡迎蘇總來杭城、浙省玩和投資。到時候我一定儘地主之誼。”
“一定,一定。”蘇洋答應了兩句。
然後他想起聚多多還有尋我app還在楊老的轄區裡,所以他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楊老。我在浙省的那幾家公司還請楊老多照顧照顧。”
現在的蘇洋在楊老的心中就是香餑餑,楊老滿口答應了下來。
掛斷了電話,蘇洋望了望太陽,摸了摸自己臉上幾乎已經快要愈合的傷口,然後伸了個懶腰,他覺得...沒有敵人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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