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覺得它繁殖得過多,我們也可以手持加熱後的鋁收割它,或者把液態的鋁水澆到它的身上,隻要碰觸到鋁,他就會身體蜷縮,甚至喪失生命。”
聽到這,蘇洋好奇的問了一句,“它為什麼會怕鋁?”
瑪莎糾正道,“不是怕鋁。而是怕加熱後的鋁。”
她解釋道,“這應該是因為它體內的溶解液,和它自身富含了多種高原子價金屬化合物。一旦熱鋁和它的身體接觸,就會發生置換反應,導致它體內的細胞崩潰,直接威脅到它的生命。”
關於加熱後的鋁對於血棉的傷害,瑪莎隻是解釋了一下,並沒有給蘇洋展示。蘇洋猜測這可能是因為血棉的存量並不多,所以還比較珍惜。
畢竟學勉不像是黃金椰樹,隻要在它的根部埋上黃金,就可以源源不斷的結出黃金椰果,然後進一步繁殖和做實驗。
了解完2號實驗品以後,蘇洋對炭毒夫人瑪莎的工作做出了高度的讚揚:在研究所剛剛開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瑪莎就能做出這樣的成績,其實真的很超出蘇洋預料之外。
這也讓他更加懷念海蛇。
畢竟像海蛇這樣,知道自己需要什麼,就千方百計弄來什麼,的手下實在是太少了。
你瞅瞅三缺:隻要和蘇洋說話,就沒句整話。天天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你再瞅瞅小哈:它的作用雖然大,但個性也氣人啊!這就導致蘇洋經常覺得,如果小哈沒有那麼大作用,指不定哪天他氣急之下,就直接把小哈的嘴給縫上了。
你再再瞅瞅肥肥:它就從來沒把蘇洋當主人過。天天就知道欺負蘇洋,如果不是蘇洋現在有了掌心雷,指不定還指使不動它。
所以這麼一想,海蛇還真是一個忠心耿耿的手下啊!
不過即使懷念海蛇也沒啥用。按照三缺的預估,以海蛇這樣的傷勢,至少需要半年的時間,才能恢複,然後從土裡爬出來。
所以蘇洋也隻能默默的等待了...
...
而就在蘇洋參觀著科研中心的時候,此時,在魔都市中心,曲軒的家裡,曲軒也終於等到了自己的寶貝女朋友:薛雅。
薛雅顯然是第一次來曲軒家,所以即使曲軒說過家裡沒人,但是她在換鞋的時候,還是像一隻受驚的小鳥似的,偷偷左右打量著。
看她那樣子特彆像在曲軒家裡的某個隱秘的角落,藏著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會趁血鴉不注意,就突然蹦出來的女人...
所以,見到薛雅那可愛的樣子,曲軒一邊笑著往廚房走,一邊說道,“你是第一次來男生家吧?這麼小心翼翼的。”
薛雅和曲軒待久了,性子明顯活潑了許多,她一邊偷偷的打量,一邊反駁道,“哪有。我去過其他男生家。”
曲軒從廚房探出頭,好奇的問,“你去過誰家?”
薛雅得意的一挺熊,“郭小盈家。”
曲軒楞了一下,緊接著哈哈大笑。他縮回腦袋,但笑聲還是透過廚房穿了過來,“你這麼說的話,我竟然感覺可以接受。”
薛雅抖了個機靈,開心壞了。她換好鞋,在客廳走了一圈,確認沒有藏人以後,就禮貌的不再多看,而是去廚房找曲軒。
在廚房裡,曲軒正圍著圍裙在那炒著菜。
見到薛雅進來,曲軒抬起頭,問道,“今晚吃鬆子玉米,紅燒鰻魚,怎麼樣?”
薛雅乖巧的點了點頭,“好啊。我最喜歡吃這兩道菜了。”
曲軒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目光中閃過一絲狡黠,他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今晚的菜。那要不然,我們‘鳴炮’慶祝一下?”
薛雅愣了一下,但緊接著就明白了曲軒的意思。她的臉一下紅了起來,然後跺了跺腳,“你討厭!”
曲軒壞笑著,“這討厭什麼?這麼個大喜的日子,怎麼能不慶祝一下。”
薛雅氣急道,“你大喜的日子也太多了吧!你踢球時進球了是大喜,要鳴炮慶祝;在學校裡偶遇我是大喜,要鳴炮慶祝;甚至連吃了根冰糕都算大喜,要鳴炮慶祝!”
“彆人都是‘隻有耕壞的牛,沒有犁壞的田’,我感覺再這麼下去,我這塊田真的要被犁穿了呀!”
見到薛雅那嬌羞的樣子,曲軒哈哈大笑。他的笑容永遠是那麼燦爛,閃耀的七顆牙齒像是七個太陽一樣閃閃發光。
笑過後,曲軒湊到薛雅耳邊,小聲的說道,“你看你,光生氣有什麼用啊。既然氣不過,那就努努力,把我給累壞吧!”
“畢竟...”他拉長了聲音,然後朝著薛雅眨了眨眼睛,“我希望死在你身上。”
薛雅:...
“曲軒!”薛雅羞壞了,聲音都高了八度。
但是緊接著,她的話就被曲軒用嘴堵在了嘴裡,再然後...她就被直接公主抱起,一路抱到了臥室...
一時間,槍炮齊名,滿屋的“粉紅色”,讓人感覺年輕真好...
除了...
那還沒關火的菜還在那燒著...
於是,半夜蘇洋就接到了曲軒的電話...
接到曲軒電話的時候,蘇洋還沒睡,正在那看書。
接起電話,曲軒的聲音有點低沉,“會長,你睡了嗎?”:,,,,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