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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島國,東都。
作為全世界最繁華的大都市之一,東都的繁華毋庸置疑。
即使在島國這個彈丸之地,這裡也聳立著幾十座高聳入雲的樓宇。
這些高樓最中,最有名的可能就是中成塔了。
中誠塔由島國頂級設計師和建築師共同打造,當年建造的時候花了接近四千億日元,曆時5年才建成。
整個建築群占地6.9公頃,由5幢大樓組成,擁有上百家高品質商店、餐館、豪華酒店、各類展覽館、醫院以及公園等,仿佛一個小小的商業城市。
此時,就在這個建築物中,柳川彥正坐電梯往中誠塔最高的那棟樓,樓頂而去。
來到頂樓,順著以前來這裡的印象,柳川彥七繞八繞,來到了天台。
和以往不一樣的是,以前的天台都是開放遊覽,而現在的天台,則是多了一個病懨懨的老頭守著門。
那老頭標準的島國麵貌,不高,一米六多一點。皺皺巴巴的,看起來有七十多歲了。
他見到柳川彥過來,抬頭瞟了一眼,伸出他乾癟的手,“500日元。”
柳川彥住下腳步,愣了一下,張嘴剛想說點什麼。
那個老頭擺手不耐煩的說道,“我打電話報警,清理地麵都要花錢,這點錢不多吧?”
柳川彥想了想,覺得老頭說的有道理,所以從口袋裡掏了掏。
他身為島國首富,一般是不帶現金的,但現在衰敗了,秘書、助理都辭退了,萬事靠自己,所以出門還是會自備點零錢。
他仔細的掏了幾個口袋,掏出五枚100日元的硬幣,然後遞給了老頭。
老頭接過那幾個硬幣,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過去了,然後自己則繼續蔫蔫的坐在那。
柳川彥再次看了老頭一眼,然後歎了口氣,推開門,走上了天台。
來到天台,柳川彥才發現這裡已經有好幾個人了,全都是愁眉苦臉,他們或者望著遠處發呆,或者喃喃自語,或是淚流滿麵,顯然情緒都不是很好。
見到柳川彥到來,那幾個人看過來,但很快目光就移開,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柳川彥環視了一下天台,想要找個屬於自己的位置。
接過還沒等他找到,隻聽“啊!”的一聲大叫,一個人一腳踏出,直接從天台上跳了下去。
中誠塔樓高268米,從上麵跳下來,不可能有任何生還的希望,顯然這個人不是來玩什麼極限運動,而是來自殺的。
又或者說,走上這個天台的,大部分都是來尋死的...
聽到這個人的喊叫,一旁原來木著的人們像是被激活一樣,紛紛跑到那人跳下的地方,往下眺望。
遠遠的就聽那“啊”的大聲變成了慘叫。
緊接著下麵響起了一聲悶響,片刻,又傳來了人群的尖叫聲!
天台上的人全程目睹了這一幕,全都呆呆傻傻的,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這些上天台的人,都是在這次島國經濟危機中破產的老板或者激進者。
普通百姓用積蓄炒股,遇到了經濟危機,最多隻是賠光了積蓄,但這些老板和激進的投資者卻會用高杠杆,股市彙市破滅,他們不僅血本無歸,甚至還倒欠了巨額債務。
如果不死,那麼他們的家人都要受到連累。
如果死了,至少家人還能得到保全。
所以,他們沒有辦法,隻能選擇用自己的死來為自己的家人做最後一點貢獻。
隻是,人都是貪生怕死的,即使可能早已經做過了好幾天的心理建設,但是當真的要赴死的時候,他們還是在猶豫的。
而現在見到這個人跳下去的慘狀,原本就猶豫的人現在心裡就更不由的打鼓了。
這裡麵,最淡然的可能就是柳川彥了。
作為島國的首富。他早早就預測到了經濟危機的可能,所以也提前做好了準備。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蘇洋在臨走前卻坑了他一把,直接把他送上了風口浪尖。暗示他是蘇洋的“同謀”。
這次經濟危機,島國需要一個替罪羊,有誰比柳川彥這個島國首富,蘇洋的“同夥”更合適的替罪羊呢?
所以,即使國家的財閥、大佬、富豪們都知道柳川彥是被冤枉的,但他依然被推了出來,受到了圍剿。
畢竟,一個首富倒下去,許多人的危機就可以解除了。
很快,柳川彥旗下的公司就都被肢解,分食,他勉力維持,但幾乎無濟於事,幾個月過去,最終整個訊銷集團也隻剩下一個空架子了。
幸運的是,在經濟危機之前他就轉移出去了幾億美元,這可以作為他們家族東山再起的最後資源。但這已經是他能留下的最後東西了。
為了這最後的財產不被惦記,為了自己家族的人不再被牽連,他最終也隻能走上了天台...
想到這,他看了遠處的大好河山一眼,然後走到了天台簷上。
天台上的其他人此時還被剛才跳樓的那人震撼著,有幾個膽小的,已經打了退堂鼓,正在悄摸摸的往天台外溜。
遙遙的,柳川彥還聽到剛才進門收費的那老頭在“勸誡”那幾個膽小鬼,
“我告訴你們幾個啊。你們不跳,錢可不退。”
“不過...”
“我可以給你們張條子,改天想跳了,就不用交錢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