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蘇洋原本以為大家就是客氣一下,然後隨便聊一下。
結果,卻沒想到湯靜卻突然這麼。
他也不知道這話該怎麼接下去。所以乾脆拿起水杯喝了起來。
喝了幾口,蘇洋的心定了下來,想了想,還是岔開了話題,道,“是公司上的事嗎?”
他頓了頓,“我記得我有專門讓老趙關照一下咱們的公司。”
完,蘇洋突然覺得自己的話,好像的有點曖昧。
他有點心虛的往樓梯口瞟了一眼。
湯靜看到蘇洋這麼,笑了笑,心中微微有點甜。但是又看到蘇洋擔心的瞟了一眼樓梯,頓時心中一歎。
她主動換了個話題,“那是你的女朋友嗎?”
湯靜記得自己曾經好像在花邊新聞裡,見到過初夏。和蘇洋一起,隻有個背影,看不分明。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那應該就是初夏。
更何況,在嘉點手機發售的當天,湯靜去買手機,也見過初夏。
蘇洋感受手中的水好像更涼了,他“嗯”了一聲,沒繼續話。
客廳裡一時陷入了安靜當中。
湯靜也默默的拿起了桌上的水杯,然後慢慢的喝了一口。
水有點苦。
不甜。
在杯子的遮擋下,湯靜咬了咬嘴唇,心裡亂亂的。
半響,她放下水杯,道,“她很漂亮。也很好。”
完,她美麗的眼睛直視著蘇洋,裡麵似有哀怨,也有深情,“你眼光很好。”
蘇洋和她對視了一眼,竟然感覺自己沒辦法承受。甚至他感覺自己的【本源之眼】好像都沒辦法清楚的運作。
總是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詞。
讓他有點心煩意亂。
他第一次覺得原來全知全能,或者一眼看進彆人的內心,居然是一件這麼糟糕的事情。
他默默的關閉了【法則之眼】,然後避開了湯靜的目光,“謝謝。”
湯靜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她低下頭,再次喝了口水。
更苦了呢
客廳裡再次陷入了安靜了當中。
這次足足過了五分鐘。
在這五分鐘裡,蘇洋簡直如坐針氈,想緩和下氣氛,但是不知道該什麼。
或者他其實不敢些什麼。
他覺得今天這件事最尷尬的就是四個人一起遇到了。
如果自己沒和初夏在一起,和湯靜聊天會很放鬆。
即使聊到當初兩人旖旎、曖昧的事情,也無所謂。最多感歎一句都過去了。
但是現在初夏在家裡。蘇洋可是真不敢聊。
如果湯靜一下提到了某些事,被初夏聽到了,這時間可就尷尬了。
當初自己沒女朋友,但是現在卻有了啊
但是看著湯靜那黯然神傷的樣子,蘇洋又覺得心裡難受,想安慰兩句,也不知道該怎麼比較合適。
簡直是折磨死人了。
最後還是湯靜覺察到了今晚情況不對,她率先收拾好情緒,然後抬頭,笑著道,“小洋,你女朋友今晚把我和小米叫過來玩,可耽誤了我們看電影。”
“這電影票,你要賠給我們。”
這話題輕鬆,蘇洋連忙接道,“這肯定的。你們看兩遍,還可以給電影增加票房呢。”
湯靜捂嘴溫柔的笑了笑。然後又隨口和蘇洋聊了兩句,就提出要告辭。
蘇洋恨不得這個聚會早點結束,所以也沒挽留,起身去樓上找小米。
找的時候,蘇洋不由的想起今晚湯靜來自己家的場景。
當時他和初夏約會,結果突然碰到湯靜。
兩人一個對視,一下都愣住了。
初夏冰雪聰明,頓時覺察到了異常,所以大方的讓蘇洋介紹一下湯靜。
蘇洋回過神,有些尷尬的介紹了一下兩人。
這時候小米來了。
初夏好像是想到了什麼,頓時感覺更有意思了,所以直接出言邀請母女倆來家裡玩。
蘇洋當然覺察到了事情要糟,所以開口提醒要看電影,沒時間。
結果這時候湯靜卻回了個“好”字。
於是四個人就這麼放棄了看電影,到了蘇洋家
幸運的是,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這麼想著,蘇洋上樓叫了下湯小米。
湯小米倒是和初夏真的在那玩遊戲。看兩人在那歡聲笑語的樣子,蘇洋一時感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剛才就應該和湯靜好好聊聊啊。
也不至於弄得氣氛那麼尷尬。
見到蘇洋上來了,初夏一邊扔出了兩張卡片,一邊抬頭笑著問蘇洋,“和靜姐聊完了?”
她一笑起來眼睛彎的像是兩道彩虹,無比可愛。
聽到她話,湯小米也轉過頭來。
如果是以前的湯小米,可能會開心的過來,撲到蘇洋的懷裡,念叨著蘇洋的名字,但現在的湯小米卻隻是看著蘇洋,大大的眼睛裡有著搖曳的光,有一絲想要靠近,有一絲擔憂,也有一絲生疏。
蘇洋對著湯小米笑了笑,點燃了湯小米眼中的光,然後對初夏點了點頭,“對。靜姐準備回去了,讓我叫下小米。”
見到蘇洋這麼,初夏和湯小米也就不再玩了。她們起身,跟著蘇洋一起下了樓。
最後,蘇洋和初夏一起把湯靜送出了彆墅。
湯靜和湯小米去看電影,是打的車。所以蘇洋安排了潘招娣把母女倆送了回去。
看著汽車的尾燈消失在黑夜的拐角,蘇洋的眼前浮現的是,湯靜和湯小米臨走前看著自己那依依不舍的表情。
他歎了口氣,感覺有點煩。
就在他心煩意亂的時候,突然,他感覺一隻溫熱的手伸過來,輕輕握住了自己的手。
蘇洋扭頭看向手的主人。印入眼簾的是初夏小可愛。
初夏笑著問道,“不舍得了?”
蘇洋咳嗽了一聲,“沒有啊。你想多了。”
初夏著蘇洋那言不由衷的樣子,“沒有啊。你想多了。”
蘇洋被氣笑了,然後伸手捅了捅初夏的腰眼,“乾嘛我。”
初夏躲閃了一下,吐了吐舌頭,“乾嘛我。”
“咦!你還的沒完了。”蘇洋笑著撲過去,想要教訓教訓初夏。
初夏則是笑著往屋裡跑,一路灑下了銀鈴般的笑聲
一個半小時之後,初夏躺在蘇洋的懷裡。蘇洋在那打著哈欠,感覺有點困。
初夏看了看蘇洋,伸出自己玉蔥般的手指輕輕戳了戳蘇洋的臉頰,輕聲問道,“蘇洋。你是不是和靜姐有什麼事啊?”
蘇洋一下不困了。
他看向初夏,“你可彆憑空汙人清白。”
初夏似笑非笑的看了蘇洋一眼,然後頭又往蘇洋的胳膊那移了移,道,“是嗎?可能是我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