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都一中,是出了名的強隊。
去年的夏和冠軍。
今年這一屆被譽為史上最強,排名高中第一。
從陣容上看。
兩大投手,舒於豪,姚宇,都是全國高中排名前十的投手。
在上一屆高三的王牌安羽畢業之後,現在論第一投手,大概也就隻有舒於豪和金戈兩個人可以有資格爭奪一下。
金戈是上上場比賽師大附中的當家投手。
伊誠已經領略過了他的風采。
金戈如果不是因為體力不濟,又沒有擅長擊球的隊友的話,他們那次應該能勝出才對。
舒於豪跟他齊名,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在他的手上得分。
比賽還沒開始,伊誠就注意到
自家球隊的王棒打者黃天恒從一開始就死盯著首都一中的舒於豪。
“他怎麼了?”伊誠奇怪地問。
“你不懂。”伊星宇搖搖頭,“天恒從小學就開始打棒球。”
“他跟舒於豪是死敵,從小學開始就是對立球隊的王牌。
一個投手,一個打者。
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強的矛與盾。
進入高中以後,天恒跟舒於豪大大小小交手過數十場正式比賽,卻一直被壓著,特彆是去年一年沒有從舒於豪的手上得過分,他現在都怨念了。”
“是嗎?”伊誠大驚失色。
“那可不?如果想報仇的話,也就最後這一年了。”
“不是,我是說,黃天恒原來是這麼厲害的打者?!”
“……”
這叫什麼?
這叫不知妻美。
這叫北大還行。
伊誠完全不知道自家球隊的打擊居然這麼厲害。
不過也怪不得伊誠。
他從接觸的第一場比賽就是世界水準的職棒比賽,雖然是二線比賽,可隊伍中的成員哪個不是從高中脫穎而出的佼佼者?
然後自家隊友在之前的幾次比賽中,一次是對轟,雙方得分都很多。
一次是被對方力壓。
怪隻怪師大附中的投手金戈太牛批了,完美壓製住了明峰中學的打線,導致伊誠一度以為自家球隊的擊球都不怎麼地。
冉冰清回頭狠狠地瞪了伊誠一眼。
伊誠被瞪得心裡哇涼哇涼的。
首都一中,之所以能拿到去年夏和的冠軍,並且這一屆被譽為最強一屆。
除了因為兩個王牌投手之外,他們還擁有最強打線。
最強打線,從第二棒開始一直到第五棒,四個球員都是在榜上能排上號的。
雖然不一定有像蘇曉那樣的動態視力,可每個強棒都有各自的特色。
也就是說,這支球隊沒有短板。
“所以,如果我們能擊敗全國第一的球隊,那麼我們是不是就是全國第一了?”伊誠問到。
“你想得美……”
伊星宇話說到一半,咽了一口唾沫,“不過,對於我來說,已經是了,如果真的能在這裡乾掉他們的話。”
……
這次比賽到場的觀眾很少,而且媒體也沒幾家。
主要是因為在外界看來,這兩支球隊的水平相差太過懸殊。
明峰中學除了打者有一戰之力外,投手這塊完全是被對方碾壓的。
如果說投手是盾,打者是矛的話。
明峰中學就像是隻拿了一根長矛,跟彆人盾矛齊備的較量。
隻要隨便被人一捅,就會一命嗚呼。
所以在彆人看來,這場比賽的勝負關鍵就看明峰中學的投手什麼時候會被打爆。
被打爆是個沒有任何懸念的事情,關鍵是在第幾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