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羅偉明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伊誠。
“你明白了吧?”伊誠得意的笑了起來,“為了避嫌,猛虎隊的球員在跟我進行對抗的時候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好把我弄傷了,就會被人認為是被於大雨收買的。
哪怕實際上不是這樣,也難免會被人說閒話。”
羅偉明回想了一下比賽的過程,確實是這樣
伊誠在跑壘的時候,彆人都儘可能不跟他進行身體接觸。
在他投球的時候,打者更是不敢把擊球的方向瞄準投手,生怕一不小心打到伊誠。
“怪不得……”
“然後,”伊誠繼續解釋著,“在比賽中,對方投手的投球就太好猜了。為了不打到我,他們投球的時候,基本上都選擇離我較遠的外角球。
如果知道了對方一定會投外角,那麼剩下的是不是就好打了?”
羅偉明微微一愣,然後用奇怪而驚訝的眼神看著伊誠。
“我勒個去,這些都是你事先想到的?!”
“當然。不然為什麼我們球隊士氣這麼低迷還能贏球?全都靠算計啊。”
“臥槽……”羅偉明除了說臥槽之外,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表達現在的複雜和震驚。
這個家夥還是個人嗎?
“棒球是一項智力運動。”伊誠微微一笑,“要不然怎麼我是球隊經理,你才是個教練呢?”
“……”
因為他這一句話,羅偉明本來對他新產生的為數不多的好感突然間風輕雲淡,消逝得無影無蹤了。
“好好珍惜吧,這個機會可利用的時間並沒有多少。”伊誠拍拍羅偉明的肩膀。
……
晚上伊誠跟球隊的這些教練吃過飯,喝了點酒,差不多到晚上10點左右,才準備回辦公室裡收拾東西回家。
打開辦公室的門看了一眼。
伊誠從裡麵退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
剛才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躺了一個女人。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推門而入
蘇晴趴在沙發上,腳上瞪著高跟鞋,眼神一陣迷離。
老遠就能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酒味。
這家夥,發酒瘋還到我的辦公室來了。
伊誠一臉嫌棄地看著她,看來這沙發也要不成了。
他走到辦公桌前,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準備拎包離開。
臨行前又有些於心不忍地回頭看了看蘇晴。
哎。
誰讓我心軟呢?
這麼冷的天,要蘇晴感冒了,大老板怪罪下來……
伊誠走到樓下的健身房,從儲物櫃裡麵找了一床薄被子出來,然後再走回自己的辦公室裡給蘇晴蓋上。
“嗯哼,我,我好難受。”
蘇晴閉著眼睛。
她的外套扔得不知所蹤,裡麵就穿著一件白襯衫。
看得出來,估計是扣子扣得太緊了,有些喘不過氣來。
伊誠發出一聲歎息,將被子放到一邊,坐到她的身旁,伸出兩隻手來,準備給她解扣子。
但是……
就在他伸手的一刹那,伊誠的一顆心狂跳起來。
臥槽,這樣不就像是我非啥她一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