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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區5樓509號,李瀟拿著果籃,很快找到了貫豪幸之助的病房。
“老爸,不是我說你,你都一把年紀了,那個店,要麼就彆開了,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你懂什麼?我燒了一輩子的燒鳥,你要我不乾了?不可能.....”
“你怎麼就是這麼固執呢?不開店了,可以陪我媽去旅遊啊,到處去玩玩,不也很好嘛?”
“哎,旅遊有什麼好玩的?我做了一輩子了,現在不讓我做?不是讓我去死嗎?”
噠噠噠,
李瀟敲響了房門,房內的爭論立刻停下。
“李瀟先生,你來了?”
貫豪幸之助看到李瀟手上的東西,有些惶恐說道
“你能抽空來看我,我已經很感激了,你這還帶了東西,我怎麼好意思?”
李瀟訕笑,老實說道
“我這個就是在下麵買的,生病了,補充點維生素也是好的,畢竟來看望病人,兩手空空好像太奇怪了。”
李瀟一邊說,一邊走進了病房。
這是一間單人病房,環境十分不錯,旁邊還有一張家屬陪護用的小床。
除了躺在床上的貫豪幸之助以外,病房還有一個年紀大約三十出頭的女人。
女人美目有些冷峻,五官精致,畫著淡妝,身高有一米7左右,穿著職業的西裝,渾身散發著乾練的氣息,一看就知道是個職場精英。
在李瀟打量女人的時候,女人也悄悄打量著他。
剛才她接電話的時候就很奇怪,這個被父親稱為李瀟的人,既然可以傳授自己父親烤鳥的技術,那麼水平顯然不低。
她原本還以為,對方隻是聲音顯得年輕,其實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起碼也是四十出頭的中年人了。
誰想到,這個所謂的李瀟老師,居然這麼年輕,這看著最多就隻有20出頭。
莫非,自己父親不但有高血壓和心臟病,還有一點老人癡呆症的前兆了?
不然,自己父親怎麼會覺得一個毛頭小子能成為他的師傅?
要知道,自己父親,可曾經在櫻花國的米其林一星燒鳥店「鳥喜」學習工作了很長一段時間。
父親的師兄甚至,還是持有著6星高級廚師的稱號。
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的父親到底在想些什麼。
李瀟沒有在意女人的打量,把果籃放在一邊,坐到了與女人相反的另一邊。
自己第一次見貫豪幸之助的時候,雖然他兩鬢斑白,臉上皺紋也不少,但是氣色紅潤,與現在的死氣沉沉有著天壤之彆。
“貫豪幸之助先生,你這是?”
貫豪幸之助勉強露出笑容,但是隨即笑容就消失不見,落寞地說道
“哎,老了,不中用了,突發性心臟病,還好送院及時。”
李瀟沉默了幾秒,老人病,確實目前為止沒有什麼好的治療手段。
怪不得,剛才貫豪幸之助的女兒,不想自己的父親繼續工作了。
減少工作量,保持愉快的心情,確實可以讓高血壓,心臟病這種慢性疾病減少複發。
況且,喜貫居酒屋開了這麼久,老人家也該存下不少錢,女兒看上去也是職場精英,確實沒有太大的生存壓力。
於是李瀟開口幫忙勸道
“心臟病,這可不是小事,我倒是覺得,您女兒的建議挺好的,好好休息,也是不錯的選擇。”
女人眼中閃過一些欣喜,沒想到,這個叫李瀟的男人一開口就是幫忙勸自己父親的。
“這,李瀟先生也認為我老了?乾不動了?”
貫豪幸之助有些失落,也有些苦惱,但是李瀟不是他女兒,也不是女婿,根本沒有對方發脾氣的理由和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