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6.甘州巷子的夜市攤(2 / 2)

“傳說天上龍肉,地上驢肉,沒想到今天得以一見,聞上去味道的確非常勾人。”

驢肉與龍肉相提並論是因為它大補,具有補血益氣、自審養肝、息風安神之效。

將蔥薑和所需的藥料:丁香、砂仁、玉果、草果、白芷、八角等,放入鍋中用竹算子壓住,大火燒煮,直至出沫,將上麵的浮沫撇去後將其移到小火上燜煮。

肉熟,撈出皮朝下晾涼,將鍋中的湯煮沸撇去浮油後晾涼,倒入肉盤中放置,吃時再將肉撈出切片即可。

走到這家醬鹵肉的攤子麵前,上麵的牌子上明碼標價了醬驢肉的價格。

九塊錢一兩,相當於九十塊錢一斤,除了醬驢肉之外,還有犛牛肉,八塊錢一兩。

攤子的老板娘看到李瀟湊錢來一臉感興趣的模樣,非常熱情:“來半斤不?”

在老板娘的身後是一鍋煮得冒著熱氣的醬鹵汁,從中飄來的香氣讓李瀟忍不住開始分泌唾液。

“老板娘好手藝啊,有啥推薦不?”

“想吃犛牛的話就吃牛肚,牛肚的口感豐富些而且更加勁道,要是吃驢肉就推薦大腿肉和板腸,一個吃著香一個吃著韌。”

“那就來半斤驢大腿和半斤板腸吧。”

“沒問題。”

應下的老板娘將板腸和驢肉取出,嚓嚓嚓幾下就切成了小片,將滾燙的鹵湯舀到了裝著肉的小碗中。

看著彈性十足的板腸在老板娘的刀下彈跳般一起一伏,李瀟臉上的表情更加期待了。

“這氣溫下降了所以我們家用的都是熱湯,以免吃不了涼的客人吃壞肚子,不過這樣可能會降低部分驢肉的勁道,味道其實是沒多大差彆的。”

李瀟拿到手的小碗差不多有巴掌大,新鮮熱乎的醬鹵汁冒著香氣。

用簽子戳起一片,噴香的醬鹵汁味道瞬間湧上了李瀟的鼻頭。

“很香啊。”香料的味道非常足,在裡麵還能聞到藥料特有的清苦氣息。

第一口是板腸,在砧板上彈動的腸子讓李瀟看得好不饞嘴。

簽起來的板腸還流淌著滾燙的鹵湯汁水,蒸騰出來的熱氣讓他食指大動。

“非常彈牙又柔韌的口感。”

“說實話看到那板腸被老板娘片開的時候豐富的彈跳力有些驚訝,我幾乎沒見過有腸子能做成這麼有彈性的模樣。”

“板腸沒有加辣,所以吃起來除了香料藥料的味道之外就是很鮮嫩的板腸自己的口感。”

“爽滑、中間稍微帶著一點點脆意,火候恰到好處,又不會因為煮得太老而變得口感乾柴。”

“怎麼說,感覺這麼彈性十足的板腸吃起來的口感好像是在口腔裡麵跳舞一樣。”

“非常讚的一道醬鹵板腸了!”

“在我這裡可以拿到80分的高分。”

“一會兒搭著撥魚子試試,就當小菜吃了。”

直播間:

“饞哭了饞哭了,眼看著汁水橫流的板腸我一口都吃不到,酸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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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聽到主播吃東西的時候嘴巴裡麵“咯吱咯吱”的聲音了嗎?那口感簡直不敢想象啊!”

“在這秋風悲涼的日子,我的淚水從嘴角不斷湧出……”

“這美食街上看到醬驢肉還是第一次見啊,看主播吃的模樣實在是……肚子都要抗議了!”

感到吃著有些燙嘴,李瀟將東西蓋好裝回去,決定過會再吃。

待會就快到他取餐的時候了,就這麼在路上邊走邊吃實在不方便,畢竟他還一手要拿著攝像頭。

眼看著前麵還有二十來米就到頭了,李瀟決定繼續往前走走,看有沒有想點的。

又一間撥魚子餐廳出現在他麵前。

出於好奇,他往裡麵走去,看到兩個大娘正在手工搓撥著盤裡的白麵。

用特製的鐵筷子將板子上的白麵“簌簌”地往鍋裡撥去,一條條形如小魚般的麵條迅速在鍋中成型。

撥魚子,又名剔尖,就像李瀟現在看到的這樣,鐵筷子飛快地在板上撥動,一條一條的“小魚”便出現在了滾動的沸水中。

“看起來非常有趣啊。”

眼看著大娘的手頭功夫越來越來,鐵筷子幾乎要被她舞出殘影來。

“感覺這撥魚子這個項目還被這個大姐姐武出氣勢來了!”

“那可不,這可是咱的拿手好戲。”幾句話的功夫,大娘板子上的白麵“小魚”紛紛下鍋遊動起來。

看這架勢,李瀟滿心滿眼的佩服。

“一邊撥魚子還能一邊跟人交談,一點不會耽誤手上的功夫,這也太厲害了。”

深感大開眼界的李瀟繼續往下一家店麵走,畢竟之前點了牛肉撥魚子,再點一份吃不下就浪費了。

另外一家店麵桌上滿是細小的麵條,這一看幾乎跟剛才看到的撥魚子差不多。

老板娘雙手將切成小條的麵團揉搓成了一根根兩指頭那般長度大小,旁邊甚至還有一小堆彩色的麵條。

李瀟眼看著這家叫做搓魚子的麵點,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往前又走了一段距離,這會兒幾乎是走到了美食街的儘頭,又有一家滿桌上都是細小麵條的麵館。

這家叫做香頭麵,這一看和前麵看到的“撥魚子”、“搓魚子”也很是相似。

“我還從來沒聽過香頭做成的麵……話說香頭是啥東西?”難不成是蔬菜或是什麼肉?

“香頭麵就是上香的那個頭啊。”裡麵的老板聽到李瀟的嘀咕,指著自己的半成品麵條解釋道。

那店家說話一股子口音,“香”讀作了“新”,聽的人反倒是更加不明白了。

“三鮮的頭?”李瀟聽岔了,更加迷惑。

他可從沒聽說過三鮮還有頭這玩意兒。

湯鍋旁邊的老板看著李瀟的表情臉上帶著無奈,是他口音太重導致對方聽不清楚?“就是在寺廟上香的時候那種香的香頭啊。”

“哦哦,原來如此。”

鬨了個尷尬,李瀟謝過了老板,忽然口袋裡的候餐牌震動起來。

“差不多逛完了,咱也該回去吃吃主食。”

直播間:

“搓魚子撥魚子香頭麵傻傻分不清哈哈哈。”

“感覺它們都長得差不多嘛。”

“搓魚子和香頭麵食搓出來的,撥魚子是用筷子“剔”出來的吧,剩下的我也分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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