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彆了莫傑叔侄,李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帶著團子踏上了前往敦煌的旅程。
出發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李瀟專門跟著莫傑叔侄在餐廳裡麵吃飽了才開著車子離開。
開著車子行駛在空無人煙的路上,李瀟再一次感慨這酒泉地區實在是比不得之前經過的那些城市的人口密度。
或許還有一部分是季節的原因,冷風呼嘯,呼啦呼啦地往人臉上吹,要是在人群當中還好些,如果一個人走在路上,不穿上三件衣服都不能自在地在外邊行走了。
和來時一樣沒什麼行人的路上的風吹來些許黃沙籠罩在他的車窗前,不同的是沒了莫傑這個偶爾能提供話茬子的人在,李瀟一個人開著直播,有一搭沒一搭地直播著路況。
車內的暖氣開久了讓人覺得越發乾燥,李瀟放緩了車速,從座位旁邊拿出一瓶礦泉水打開,喝了一口。
不遠處有警察同誌在前方查酒駕,李瀟提前做好了準備,車速放得更緩了。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李瀟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後視鏡,看到一輛白色的五菱車輪發出引擎的轟鳴,加速衝向前方的關卡。
歪歪扭扭的行車路線,讓人能料想到裡麵的司機是什麼狀態。
在五菱麵前,是幾個正在站崗的交警,看到這幅場景稍顯慌亂,然而還是以自己的血肉之軀擋在了麵前。
“看來是遇到麻煩事了啊。”
放下水瓶,李瀟咬牙一腳踩下油門,猛地衝向了那輛五菱。
“吱——”
“砰——”
“我靠,你這家夥找死啊!”
一聲巨響過後,一個粗獷的男聲從白色的五菱車內傳來。
幾個站在關卡麵前的交警紛紛來到兩輛相撞的車子麵前,將兩人從車內救出來。
李瀟的車子因為質量大而且速度後趕,在撞到五菱的時候車頭被撞壞了後邊的燈泡和後視鏡,整塊皮被頂起來了之外,他的人在右胳膊有些擦傷。
在出發前給團子的放置箱突發奇想地係上了安全帶,所以這個時候竟是出乎意料地沒有受到影響。
啃著磨牙棒的團子隻覺得自己被震了一下,疑惑地抬頭看了李瀟一眼。
“先生你還好吧?”一個交警小哥一臉擔憂地來到李瀟的車門前將他從車裡麵扶了出來,在看到他胳膊上的傷口後更是緊張地直接將人拉到旁邊處理傷口去了。
比起李瀟這邊的情況,那個五菱的車主卻很是難看。
一張通紅的臉上滿是怒火,尤其是看到自己車旁幾個一臉嚴肅指示他下車的交警,更是憤怒地錘了下方向盤。
“這位先生,我們懷疑你酒駕而且而且惡意衝卡,請下來配合檢查。”
一車的酒氣稍微靠近一些就撲鼻而來,交警們在看到車內司機的舉動之後明白他大概率是故意想要衝卡逃掉查車之後更是在心底決意要好好“查查”這位的違章行為。
被交警小哥拉著處理完傷口的李瀟滿臉無奈地被他拉著道謝:“要不是你,估計我們幾個就凶多吉少了。”
“沒啥,就當是日行一善吧。”李瀟看著被重視得恨不得直接纏上幾圈繃帶的交警小哥有些無奈,“我又沒出啥事,也就是需要修修車這樣子。”
“希望你們不會連我一起罰就好。”
“怎麼會呢,我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交警小哥拉著李瀟的胳膊,一副恨不得給他來一張錦旗的模樣,“但是修車費的話我們是不能給你報銷了,不好意思啊。”
“沒事。”李瀟搖頭,“所以我現在可以走了嗎?趕著去修車。”
“我們希望您能夠協助我們記錄一下情況,給那個司機佐證他的違章行為。”另一個交警走過來,對著李瀟說道,“鑒於這次他的行為比較惡劣,明知酒駕還想強行衝卡逃避查車,而且還差點導致車禍的行為,我們會從重處罰。”
“雖然我們不能給您報銷車費,但是會酌情處理那個司機的罰款來給您當做修車的補償。”
“這次是真的非常感謝您,先生。”交警說完,給李瀟正式地敬了個禮。
李瀟擺擺手,“我隻是車被撞到人沒啥事,但是你們要是被撞到了可說不好會發生啥,隻是舉手之勞,畢竟人命比車重要多了。”
這邊的李瀟對著交警們坦然自己的見義勇為,那邊的司機還在破口大罵,拒不配合。
“我隻是不小心踩錯了油門,隻是這樣沒必要處罰我吧?而且那個小子還專門過來撞我的車,我還沒要他賠償就已經算不錯的了!個不知死活的玩意兒……”
麵對司機罵罵咧咧的行為,交警聞著車內滿車的酒氣一臉嚴肅:“這位先生你要是不下車配合檢查的話,我們隻能采取強製措施了。”
“按照規定,拒不配合情節嚴重的除了
吊銷駕駛證之外,還要處以一定天數的拘留。”
話音剛落下,一輛嗡鳴的警車由遠而近駛來。
聽到交警嚴肅的話,那個司機這才白了臉色,一臉不情願地從車上下來。
李瀟給交警們做完了記錄,在地圖上麵找到了一家距離這裡最近的維修店,給交警們留下了聯係方式之後,開著自己破了一半車頭的車子前往維修店。
直播間還在因為剛才驚險的一幕後怕不已:
“主播你還好吧?按照剛才那樣的速度隻擦傷了胳膊實在是運氣太好了吧!”
“在這大漢國居然還能遇到這種事!”
“那司機素質好差啊,難不成是九年義務的漏網之魚?”
“感覺剛才那個司機的年齡,看起來是還沒享受到義務教育的年代呢。”
“怪不得,真可憐。”
“說起來主播真的沒事嗎?不如去醫院檢查一下?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還能找那個司機賠償醫藥費。”
看到屏幕上這麼多關心他的彈幕,李瀟心底一暖,搖頭:“我沒什麼事,現在也還活蹦亂跳的,身體上也沒啥其他地方有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