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男人將菜剛剛放下,一男一女又端著托盤出來了。
兩人一邊跳著舞步,一邊在臉上做著怪相,其動作幽默而滑稽,舞姿輕鬆而優美。
男人的肩膀上居然放了兩個長長的托盤。
而女人的嘴巴裡也咬著一個托盤,手裡還端著兩個托盤。
“天哪,他到底是怎麼咬住那個托盤的呀?”
“Σ(?д?|||)??這也太厲害了吧!”
“(??д?)b☆d(?д??)天哪,這是怎麼做到的?”
“我覺得要做到這種地步一定要訓練很久很久的吧。”
“媽咪問我為什麼跪著看視頻……”
“Σ(°△°|||)︴天哪天哪,雖然我理解不了,但是我大為震撼。”
“?━=????(???????)我現在的表情就和這個顏文字一樣……”
“笑死,我連吃個冰棒我都咬不住。”
“彝族果然是個熱情好客且能歌善舞的民族呢……”
“彆的不說,這種上菜方式的確很有意思。”
“你們看現場的氣氛多麼熱鬨啊。”
“用這樣的方式上菜的確有帶動氣氛的作用吧……”
“彝族同胞歡迎各位前來做客哦。”
彝族人民喜歡將肉切成一大塊一大塊的形狀,稱之為“坨坨肉。”
彝族人民認為肉越大坨主人越好客。
坨坨肉的做法是將豬肉砍好,用冷水煮熟,不下任何佐料,肉熟後撈起,再加鹽、花椒、辣椒等即可食用。
吃時直接用手拿肉。其味非常鮮美,因煮時不能爛燉,而是看“火候”,“火候”一到即熟,“火候”不到則肉生,“火候”稍過則肉硬,因此,一般人做不好。且要趁熱即食。
李瀟嘗了一口,這肉是用柴火燉煮出來的,比起用電做出來的肉,帶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香味。
而且山上的寨子,燉肉用的那都是從山上接下來的山泉水,山泉水燉出來的肉,和城市裡自來水燉煮出來的肉,味道又不能夠相提並論了。
況且這彝族寨子裡麵的豬,都是寨子裡的村民自己養殖的土豬,這種豬和市麵上常見的豬不是同一個品種,不僅僅養殖的時間比較慢,而且整頭豬的豬肉,肥肉多瘦肉少。
所以很少有人養殖這樣的豬。
可是不添加一點點飼料喂養出來的豬,肉香濃鬱,即便是不添加任何調料,這用柴火和山泉水燉煮出來的土豬肉,也是一道美食。
蘸料裡麵添加了花椒和辣椒,還有大蒜生薑蔥花香菜孜然。
很常見的蘸料。
夾起一大坨豬肉,沾上一點點蘸料,麻辣焦香,令人回味無窮。
原來這蘸料裡麵的辣椒,是用火燒過的。
當地人稱之為“糊辣子”。
就是曬乾之後的辣椒,到碳火和灶灰裡麵滾一圈。
然後這辣椒被燒的發黑,拿出來碾碎之後,就成為了蘸料中的辣椒。
這樣的辣椒吃起來不但很辣,而且還椒香四溢。
就是燒的時候比較嗆人。
那邊的跳菜還在繼續。
隻見一個跳菜者坐在另一個跳菜者的肩膀上,上麵的師傅頭上,手上都還放置了托盤。
而下麵的師傅也不閒著,手裡同樣拿著兩個托盤。
最厲害的是,有一位跳菜的師傅,出來的時候甚至在嘴巴裡,咬著桌子的一個角。
他僅僅隻是用嘴,就把那張桌子舉了起來……
宴席過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李瀟的粉絲拉著李瀟,在好客的主人家裡坐了一陣。
院子中心燃起了一堆火。
親戚朋友們還有能歌善舞的青年人在這團篝火外麵圍城了一圈。
他們一邊烤火,一邊喝著酒。
他們大聲談論著最近遇到的趣事,說到高興處,笑成一片。
他們所喝的酒,基本上都是自釀的酒。
高粱酒,玉米酒,基本上每一個村子,都有那麼幾戶會釀酒的人家。
年輕的彝族姑娘們穿著彝族服飾,似乎正在等待著什麼。
“你們這裡晚上都這樣聚集在一起烤火嗎?”
李瀟看著這副場景,詢問道。
“也不一定,隻有遇到逢年過節,還有這種做客的時候,才會圍在火堆旁邊。”
“我們也去烤火吧。”
粉絲拉著李瀟,也來到篝火旁邊就坐。
坐好之後,旁邊的一位大叔就好奇的詢問起來:“這個小夥子是哪裡來的呀?長得這麼白淨?”
“這麼帥的小夥子,我都沒見過哩。”
“這不是本地人吧?”
他講的是方言,粉絲便回答道:“阿叔,這是我的朋友,這幾天出門旅遊的,我就帶他過來玩了。”
“你這個朋友是哪裡人,有女朋友了沒有啊?長得這麼帥氣。”
果然,隻要是遇到一個長輩,就逃脫不了這些問題。
李瀟自然能夠聽懂這位阿叔所說的話,一一回答。
那位帶他過來的粉絲就不太樂意了。
“哎呀,我也很帥的好不好!”
“小夥子,要不要嘗嘗我們這裡自己釀的酒啊?”大叔高興的將手裡的酒杯遞給李瀟。
彝族是個好客的民族,在麵對客人的時候,喝酒是一個必不可少的環節。
李瀟的酒量還行,見此情景哪有推脫的道理?
李瀟和這位阿叔喝了點就,這大叔的臉就紅撲撲的。
李瀟看著他懷裡的樂器,笑道:“你還會吹這個啊。”
大叔懷裡的樂器長得有點奇怪,表麵上看起來不過就是一束竹子。
然而早就瀏覽過彝族的風俗習慣的李瀟卻知道,這可不是什麼簡簡單單的竹子。
這由六根竹子所組成的樂器,被稱之為蘆笙。
蘆笙這東西,有的人連見都沒見過,更彆提吹響他了。
這大叔還披著一個黑色的蓑衣,或許是喝的高興了,大叔興奮的拍了拍李瀟的肩膀。
“沒想到你居然還認識這個啊,厲害了小夥子!”
大叔興奮的手舞足蹈起來,拿起手裡的蘆笙就要給李瀟表演一段。
李瀟自然也不拒絕。
悠揚的調子聲響起,大叔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吹奏蘆笙,一邊跳著舞蹈。
旁邊的一個男人見此情況,也吹起了自己手裡的笛子,為這個男人伴奏。
旁邊的小姑娘們穿著鮮豔的彝族衣裳,也紛紛從篝火旁邊站起身來。
大家自發地圍城了一個巨大的圓圈,朝著一個方向,載歌載舞。
李瀟不會打歌,但是還是被旁邊的粉絲拉著進入了隊伍之中,跟著人群開始轉圈圈。
姑娘們拍著手,跺著腳,晃悠著身子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