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林淼從社會生產工具的迭代說起,跟郭鶴齡詳細了描述了一下自己所“看到”的不遠未來長什麼樣子。()畫麵描述得很玄幻,但卻有理有據,有細節有展開有框架有藍圖。
說得口乾舌燥了,還讓小美給衝了一大壺的牛奶,然後一邊喝奶一邊吹,從互聯網經濟的必然崛起說到大數據的實際應用,從移動通訊普及說到智能產品對全人類生活方式的改變。
總而言之一句話,時代更迭的大浪潮,已經醞釀得差不多了,再不動手,分分鐘就要落後於人。但發展又是要循序漸進的,想要在探索的過程中存活下去、壯大起來,乃至最終改變世界,造福國家,最最最最重要的東西,就是資金。
“所以我不光是為了我自己,我是為了家鄉、為了國家、為了民族,順便也為全人類……”林淼喝乾最後一口奶,時間已經是晚上10點半。
郭鶴齡最終被林淼吹暈了頭,在國家大義的旗幟下,當晚就給林淼的二師兄孫如來打了個電話。八戒局長睡得晚,接到師父的電話啥也不說,照辦就是。打完電話後,郭鶴齡想了一想,又吩咐林淼把今晚說的東西整理一份材料出來,發給魏軍看看,說是關乎國家和民族發展戰略方向的大事,魏軍現在的身份,發文章上內參,應該能一定程度上引起國家的重視。
林淼聽得好方,人和人之間的六度關係真是太緊湊,自己這邊瞎吹一通,上上上頭居然就知道了。感覺用不了多久,和聯合國秘書長開電話會議都不是夢。不過到時候說點什麼好呢?美國人用電太多導致北極冰川融化,呼籲全球共同拯救企鵝寶寶?
可是企鵝寶寶生活在南極啊!
林淼大腦亢奮過度地從郭鶴齡家裡出來,回到酒店後一直到11點半才睡著。
第二天早上8點多,林淼被江洋敲門吵醒。
小豆丁拖著疲憊無比的身體,強行振作精神起床洗漱,然後匆匆吃過早飯後,便跟孫如來約好的地方。然後一行人9點半不到,就從入住的酒店來到另一家酒店。在酒店一樓的咖啡廳裡等了將近一個小時之後,終於等來了孫如來和另外三個年輕人。
孫大局長又胖了不少,林淼和二師兄寒暄過後,孫如來帶來的三個人,簡直都有點無法相信林淼居然是這次的服務對象。兩撥人長話短說,林淼的要求很簡單,按眼下證券市場最高數額的1:4做場外配資配資,但因為強迫症發作無法忍受1.95億這個數據,所以懇請配資公司再按全國各銀行平均利息借款500萬補上,湊整兩個目標,然後將10億現金像撒骨灰一樣撒入股市。具體操盤由證券經紀公司代為負責,交易服務費為每月定額100萬外加最終結算淨利潤的2%,場外配資月利息2%,也就是固定每月1600萬。
1996年4月1日,愚人節。
林淼雲淡風輕地在滬城外灘簽下這份合約時,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配資公司和證券經紀公司的人,全都在發抖。饒是孫如來身在中國第一大城市,自詡也見過不少世麵,但也同樣被八歲小師弟的大手筆驚得目瞪口呆。金融杠杆的厲害,他向來是知道的。可特麼拿著從銀行貸出來的2個億再找配資公司要錢的,這種玩兒命的搞法,他真的沒辦法接受。
就算小師弟真的能每個月都穩定掙一千萬,萬一這筆買賣砸了,那損失可絕對不止2個億!細算一下,連本帶利,3個億的虧空是起碼的吧?那麼就得30個月才能還清。
30個月啊!兩年半啊!
到時候……到時候小師弟就十一歲了???
好吧,居然才特麼十一歲……
小師弟的人生容錯率,真是比太平洋都寬廣……
“師兄,你怎麼哭了?”林淼看著孫如來眼眶發紅的樣子,不由關心問道。
孫如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坦白道:“老子被你嚇的。”
“淡定。”林淼簽完合同,拍了拍孫如來的肩膀,“其實你也可以跟投一點的,最近這段時間的股市行情簡直特麼的沒法用人類的語言來形容,宇宙大爆炸你知道吧?碰的一下,比拉稀都厲害,勢頭強勁,屬於不可抗力,非人力所能抵擋。”
孫如來道:“彆說了,我老婆上個月就已經投了,那個敗家娘們兒,把全家的存款都扔進去了,要不是我看你也投了,回頭我就找個機會罵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