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曹昂毫不吝嗇的讚揚。
貂蟬臉上露出了羞澀一笑。
臉頰悄然之間淡上兩朵緋紅。
“嬋兒粗笨的很,哪有夫君說的這麼多優點。”
見貂蟬如此模樣。
曹昂忍不住在她臉頰上輕輕的掐了掐,隨後更是提了提她的衣角。
“你平日裡不是最愛穿顏色鮮豔的衣服嗎,怎得今日卻換上了一身略顯素淡的桃色?”
貂蟬揚了揚自己的衣袖。
接著對曹昂解釋道:“大紅色的裙子顏色太衝了,小白眼下大病未愈,妾身便琢磨著換點素淡的衣服,免得這院子裡銳氣十足。”
也不知貂蟬是從哪學來的這一套。
雖然毫無根據。
但本身也沒什麼負麵影響。
況且出自於她的一片好心。
因此曹昂依舊點頭讚許道:“嬋兒有心了,不怪小白把你當姐姐。”
貂蟬聞言,又是忍不住嬌嗔一句。
然後伸手輕輕推了推曹昂。
“夫君,眼下這個時辰,正是小白用膳的時候,你不妨先去看看她吧。”
曹昂欣然點頭。
“合該如此!”
…………
西廂房主臥內。
董白躺於臥榻上,整個人綿軟無力,懶綿綿,病怏怏的。
大半個身軀都裹在被子裡,僅留下脖子以上的部位露在外麵。
“吱呀~”
隨著房門推開的聲音,一道輕柔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入屋內。
“把粥放在一旁吧,我現在沒什麼食欲,待會兒我自會起來吃。”
然而想象中丫鬟的回應卻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清朗的男子聲。
“大病未愈,正是體虛之時,就得按時吃東西,粥點放在一旁,待會兒冷了那能吃嗎?”
熟悉的男子聲音。
自己於高燒不退,意識迷糊的時候,依舊在心心念念想著的男子!
董白不由的從榻上把腦袋揚起來。
發現推門進屋的,果然是曹昂之後,董白“啊”的驚叫一聲。
隨後整個人以閃電般的速度往被子裡縮,這下更是連頭都包住了大半,隻剩下散亂的青絲披散在外麵。
“夫……夫君,你快出去!”
……
嗯?
這展開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自己千裡迢迢趕回家中,小白不應該驚喜萬分的撲上來,和自己緊緊的相擁嗎,怎麼會趕他出去?
曹昂有些懵逼的眨了眨眼睛。
爾後不退反進。
一邊接近董白的床躺,一邊麵帶笑意的說道:“我的好小白,這是怎麼了,怎麼反倒我一路趕回家,你卻要將我趕出去。”
“莫非是因為大病一場,麵色、妝容都有些寡素,不想讓我看到你這副模樣,所以故意趕我出去?”
董白依舊躲在被子裡不肯露頭。
隻是隔著錦被,甕聲甕氣地回答道:“我,我天生麗質,即便生了大病,也依舊美麗動人,哪來的什麼寡素,更不需要因為這個讓你出去。”
“再說了,就算我病容有些不好看,難道你還會嫌棄我不成?”
“嘎吱!”
曹昂在床榻邊坐下。
一邊用手扒拉著錦被的上沿,想要將董白從中扒拉出來。
一邊肯定的說道:“怎麼可能,我寶貝還來不及呢,哪有嫌棄的道理。”
“好了,快出來吧,彆悶壞了!”
然而董白隻是縮在裡麵。
依舊不肯露頭。
“不要!”
“醫師都說了,這種風寒病症有把彆人也給染上的可能,我的病已經快要痊愈了,可彆又傳給夫君你,那可真就罪莫大焉了!”
聽到董白竟然是因為不想讓自己被傳染,所以才趕他出去。
曹昂一時間感慨頗深。
果然還是那個熟悉的大小姐,嘴巴有點硬,但又有點軟,還帶點甜。
時常在為自己而著想。
這樣的女子還真是令人心生疼愛!
……
“放心了,快出來吧,你夫君我南征北戰,力敵千軍,這身體強的像一座山,還會染上區區風寒?”
“你要是再不把腦袋露出來,我就強行掀你的被子了!”
曹昂敢說這樣的話。
其實也就是仗著全麵提升過身體素質,有著很強的毒抗。
否則他是不敢吹這樣的牛逼的。
隨便插旗可不是什麼良好習慣。
隻是這番話語都說出口了。
董白卻依舊不肯出來。
沒辦法。
曹昂隻能上手了。
“啪!”
雙手順著拱起來的被子往下一按,內部的空氣頓時向外排出,隨後錦被便緊緊的裹在了大小姐的身上。
露出一個蜷縮著的人形。
好似一隻煮熟了的小蝦。
而這隻是第一步。
……
將被子貼緊之後,曹昂開始順著大腿的位置,沿著身軀的線條,輕柔而又緩慢的向上拂動著。
雖然隔著一層被子。
但本身材質也不厚,因此曹昂這邊一施力,躲在裡麵的董白,頓時就有了非常清晰的感覺。
“嚶~夫君,你乾嘛!”
曹昂也不說話。
就這麼繼續雙手向上。
在越過了柔軟而又纖細的腰肢之後,指尖又在一座不知名山頭上劃過。
稍稍用力的手指,瞬間就讓董白感到身上有些癢癢的,連帶著心裡也有些癢癢的,好想伸手去撓一撓。
感受著停留在自己身軀上的手指,還有繼續向上遊走的架勢。
董白徹底繃不住了。
“唰!”
直接掀開了被子的上端,可愛的小臉蛋也從裡麵露了出來,隻是由於大病一場的緣故,原本圓潤的臉蛋,如今倒還有幾分瘦削。
因為憋的太久的緣故,整張臉都是一片通紅,血色甚至將小巧玲瓏的耳垂,都染的如血玉一般。
“哎呀,你討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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