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媽,我媽現在在哪?”扶桑來這麼多天了,就沒好好跟江父和江母聊過天。
江父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加班,一回家就和江母進房間了。
早上又走得早。
至於江母,每天早起和江父吃個早餐,然後和江父一起出門。隻不過,江父出門是去工作的,江母是出去玩的。
從早玩到晚。然後晚上坐車跑到公司,跟丈夫一起回家。
他們出門的時候,扶桑沒起,他們回家的時候,直接回房間,扶桑也不好攔下他們。
她感覺,她和他們的作息完全錯開了。
“購物?泡溫泉?”宋媽也不知道,江母的好姐妹多,玩的花樣也多。玩的時候又不固定項目。
她也不清楚。
“算了,我打電話吧。”
“彆看那麼久的電腦,小心眼睛。”宋媽提醒了一句。
“知道啦。我會的。”扶桑一隻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比了個“ok”。
扶桑要打電話,宋媽也沒繼續站著,又下去打掃衛生了。
扶桑一連打了三次,才打通。
打通後,扶桑聽著那熟悉的聲音,陷入了沉默。
她媽這是在……酒吧?
“喂!”那邊的音樂聲太大了,許悠然等了半天沒聽到扶桑的聲音,隻能扯著嗓子,喊了好幾聲。
“媽?”
“咋啦?桑桑?有事嗎?重要嗎?不重要到時候再說,你媽我現在不太方便啊!”許悠然拚命大喊。
扶桑:“……”這個不太方便指的是她現在玩得太嗨,沒空理她這個女兒嗎?
“不是很重要。媽你玩得開心。”得了,江母是個沒心沒肺的,比她還像個孩子。
她還是等等江父江愛國吧。
聽到扶桑說不重要,許悠然應了一聲後,就掛了電話,繼續和她的塑料姐妹花玩鬨。
扶桑:“……”
這是什麼不著調的媽。
江扶桑怎麼長那麼大的?一個忙到飛起的爸,一個不著調的媽。
算了,還是騷擾騷擾一下她的親親對象吧。
山有扶蘇:辭辭,我上次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不是單身?!
不能叫月亮,那就叫辭辭吧。
謝辭看到扶桑給他的新稱呼,又在喝水的他又被嗆了。
這一回,他喝得有點急,被嗆了好長時間。等緩過來的時候,眼睛上沁出生理性淚水,眼睛也紅了。
下次,絕對不能開著電腦的時候喝水。
謝辭看著那已經被他喝了一半的水杯,搖了搖頭。
第二次了。
這是他因為山有扶蘇被嗆到的第二次了。
伸手摘月亮:你問這個乾嘛。
謝辭沒有注意到的是,他現在和扶桑聊天,每句話是越來越長了。
大概是……習慣了。
山有扶蘇:我好追你啊。
謝辭懵了一下,上麵的每個漢字他都認識,可是,它們合在一起了,他又好像不認識了。
追他。
他這樣的人,也有人追嗎。
謝辭點開了日曆,查看今天的日期。
八月二十四號。
謝辭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伸手敲了幾個字。寫完後又覺得不好,刪了,刪了又寫,寫了又刪。
到了最後,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乾嘛。
他覺得她是在開玩笑。
可是,麵對這樣的玩笑,他又很慌亂。
山有扶蘇是不一樣的,雖然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麵,但他知道,她一定和彆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