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立即不耐煩了。
“用過的我拿到這賣，我腦子有毛病啊！”
顧毓澤也不和他搭話，像是真的看上小鍋，反複檢查能不能洗出來似的。
“除了有點怪，其他還行，這些黑鏽應該是淋雨給堿壞了。我再打磨打磨，看看有沒有窟窿眼。”
中年人一聽顧毓澤這麼說，趕緊攔著。
“打磨什麼，打磨壞了你賠啊，就說要不要吧！這麼沉一塊鐵，我砸了賣廢鐵還能賣好幾塊呢？”
顧毓澤假裝猶豫了幾秒，點頭。
“行，剛好家裡蜂窩煤爐子小，放上應該能用。”
中年男人一聽他這麼說，臉上立馬有笑模樣了。
“那是，肯定能用，我這個鍋，扛砸扛摔，結實的不得了。”
顧毓澤幽幽的看著他：“價錢還得再商量商量！”
中年人差點給口水嗆死。
這人說話怎麼大喘氣啊！
顧毓澤掂了掂小鍋，一臉認真的說：“五塊，不能再多了。”
中年人一聽，立馬擺手。
“不行不行，我這個進貨就不止這個價。”
李珍擼起袖子拿起老太太們殺價的氣勢：“你這個都生鏽了，要不是我們缺錢，誰買你這個破鍋，五塊錢賣不賣？”
中年人一看這樣的就牙花子疼。
“不賣，真合不著，你們要是真想買，九塊拿走！”
李珍繃著臉：“你給個實誠價，能賣就賣，不能賣就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