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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珍撇嘴看著顧毓澤，指著熟人問顧毓澤：“他們是你叫來的？”
“不是。”顧毓澤回答飛快。
那就是其他人。
她也沒有明確告訴彆人說不能告訴家裡人，愛來就來吧，東西買回去也不會浪費。
更讓李珍沒想到的是，他們不止是買。
簡直就是豪！
下訂單就跟打撲克牌似的老頭老太見過沒有？這裡一抓一大把！
呂梁不乾了，倉庫裡沒存貨啦！
“大爺，問一下，你們買這麼多，自己用的了嗎？”
大爺梗著脖子：“誰說我用的，我是給員工發福利用的！”
員工福利？
呂梁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也行？
“你這就不懂了吧？馬上就要過年了，員工福利，都得提前預備出來。”老太笑嗬嗬的給呂梁上了一課。
員工福利他知道啊？
距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呢？現在談福利，會不會有點早？
呂梁的聲音很快被壓在爭相購買的聲音裡。
“我要兩台。”
“我要五台……”
“我要一百五十台……”
電暖風火了！
不是小火，是大火！
電視廣告在下午三點多，他們這才上午十點就賣成這樣，下午不要連包裝盒都沒有了……
老田父子寒風中寂寞！
他們兩個專家硬生生被擠出來了。
沒人聽他們講怎麼保養怎麼用，就知道搶著買買買！
讓李珍萬萬沒想到的是，各種膏藥力壓藥妝，腳踩電暖風，爬上銷售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