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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珍帶著方芳剛坐下，顧毓澤電話就來了。
電話在方芳手上。
“顧哥，我和李爺在興合齋吃飯呢？李爺點了一大桌子菜，有蝦仁豆腐、鬆鼠桂魚、羅宋湯、紅燜羊肉……”
沃日，你這報菜名呢？
用得著說的這麼仔細？
李珍一頭的黑線。
顧毓澤笑聲從電話那頭傳來：“嗯，晚上的少吃油膩的，回來帶你們去吃烤鴨！”
方芳立馬把電話塞給李珍。
“回去了？”李珍一邊吃飯一邊和顧毓澤閒聊。
這好像還是他們結婚以後，第一次距離這麼遠。
“嗯，我剛才已經和薑武打過電話了，這幾天讓他給你去做司機！”
方芳立馬悶頭笑。
“笑什麼？”顧毓澤很是好奇。
李珍撇嘴：“可不是我笑的，是方芳。”
“她笑什麼？”顧毓澤問。
李珍眼睛一轉：“不告訴你！”
顧毓澤：“你不說我也知道。”
也是，都給薑武打過電話了，能不知道嗎？
“行了，要不要我給你帶點什麼回去？”李珍問顧毓澤。
“不用，你彆急著掛電話，我也在吃飯，咱們邊吃邊聊吧！”有手機真方便，要是能看到真人就更好了。
如果手機有這個功能就好了！
“你是嫌自己有錢啊？一分鐘多少錢你不知道啊？”李珍開玩笑。
“我交得起！”顧毓澤說話硬起了不少。
努力奮鬥，不就是為了這個時候用的。
“學校那邊進度很快，你最好去看看。”聊著聊著，顧毓澤開始不著痕跡給李珍安排行程了。
“還有當鋪。我打算在京市開一個拍賣行，已經托白家和榮家聯係關係了，就是差點東西，回來的時候，你看看帶點東西回來！”又順手安排出去一件。
小事，也就走一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