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沒應聲,好一會才緩緩鬆開他的衣角,又重新將自己埋進被子裡,隻露出來一點毛茸茸的頭頂和散亂的黑發。
頭發有一點點長了。
喻頃修想。
他輕輕碰了碰時宴的頭發,又道:“等回來,我給你剪頭發。”
時宴沒應聲,動都沒動。
喻頃修離開了。
時宴悄悄躲在窗簾後看了好一會,才一抹自己浮在眼眶中的淚,用力抿了抿唇。
魚魚真是個壞蛋!
時宴想。
大壞蛋!
臨時組成的小隊從基地離開後,基地似乎又恢複了平靜。
基地已經全麵封鎖了,嚴密的幾乎連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
時宴呆在家裡無聊,又晝夜顛倒重新住回了實驗室,因此也就沒發現一直在樓下不遠處蹲點的人。
“還沒找到機會?”
被迫在外麵尋找三級喪屍的米謙一個人走到角落,目光中透露著不耐煩。
電話那邊遲疑一秒,隨後歎一口氣,頗有些無奈。
“時宴不是在家就是去研究院,而兩個離的很近,又有監控,我們找不到機會。”
“蠢貨!”
米謙幾乎暴跳如雷。
他在發現時宴的身份後,就有了一個詳細的,關於一個人私吞掉物資,並且除掉時宴和喻頃修的辦法。
但是沒想到,喻頃修會先下手為強,將他連帶著一起離開基地去找三級喪屍。
米謙精心布局,找關係,改身份,才終於留了一個自己的心腹在這邊。沒想到這個心腹居然也是個傻的。
“那個姓王的是擺設嗎?他還和他們有過衝突。”
米謙怒道。
他說完緩了緩,才讓心中的躁鬱停下去。
電話那邊的心腹一愣,誠惶誠恐認錯後,才掛斷電話。
而此時,時宴也在和喻頃修打電話。
中午休息和晚上休息前,隻要能聯係的上,兩個人就沒有不聯係的時候。
徐躍從一開始的震驚到現在的平淡,甚至還有很多的愧疚。
沒想到他一個人居然鬨出來這麼一個大烏龍。
還要沒直白說出來,不然就會成一輩子的糗事碑。當然,更萬幸的是,時宴沒有被他帶歪,不然這會,他就是把舌頭咬掉也沒辦法贖罪。
徐躍坐在角落,悄悄碰了碰身邊徐鋯的肩膀。
“哥,你說我要不要賠償喻隊和時大佬?”
“精神賠償。”
他自己也清楚,他這事做的不地道,差點釀成大錯。
徐鋯正閉著眼睛閉目養神,聽見他說話,輕輕“嗯”了一聲,卻沒更細說。
徐躍得了肯定,開始仔細想送什麼賠罪比較好。
時大佬喜歡好看的,這個好解決。
但是喻隊……
徐躍隻好又湊到徐鋯身邊,喊了好幾聲“哥”,才從徐鋯那得到一個回答。
喻隊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
這事說好辦是好辦,說不好辦也的確不好辦。
因為沒被汙染,未經變異的小動物,此時隻有另一個基地有,運過來估計要好幾天的時間。
徐躍算算日子,當即就托人在大基地買了一個毛茸茸的小寵物。
第一天尋找三級喪屍的行動,一無所獲。
第二天依然是一無所獲。
他像是懼怕人類一樣,利用空間異能隨處躲,卻從來不與幾個人正麵交鋒。
一直到第三天的上午,一群人才在距離基地更遠的地方找到了關於三級喪屍的蛛絲馬跡。
與此同時,時宴通宵結束了一個實驗,剛離開研究院,就在門口被一圈眼熟的人攔住。
“又見麵了。”
對麵是明顯消瘦很多的王哥,他一雙眼睛眼球微微突出,盯著時宴目光陰冷的像一條毒蛇。
時宴掩嘴打了一個哈欠,不打算理他們,正要走,忽然又聽見王哥問:“喻頃修技術怎麼樣?要不你跟我試試?”
聽見魚魚的名字,時宴停下腳步,他抬眸看向對麵的王哥,有些不解。
“什麼技術?”
王哥眼底劃過不可思議,他目光一轉,語氣帶著彆樣的怪異和嘲諷。
“當然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技術,你不懂?”
“我來教教你啊。”
時宴眨了眨眼睛,有些猶豫。
魚魚竟然還有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技術沒有教給他?
“好。”
時宴點頭應下來。
也許魚魚也不知道,等他學會了,就可以去教魚魚啦。
作者有話要說:宴宴真的是超級無敵強的!
等宴宴拿著打劫來的資料,學習到做攻的技術後——
時小喵:“先這樣,再這樣,再這樣這樣……明白了嗎?”
魚魚:“先這樣,再這樣,再這樣這樣……對嗎?”
一會後,躺在下麵的時小喵:好像跟他學習的不太一樣……?
但是步驟都對啊,到底哪裡不一樣?
《學習做攻的技術後教魚魚做攻了》
這個世界快完結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