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本身在不少大佬眼裡算不得什麼,但是耐不住孟大夫在意啊,為了贏得孟大夫的感激,自然是得讓這個醫館快些回到孟大夫手裡的,所以那搶占了醫館的就算是不願意也沒辦法了,就看他們抵不抵得過各方麵的壓力了。
裴立戎笑著道:“之前閔爺爺一直沒和您說,我猜也可能是想要給您一個驚喜,到時候您可千萬彆說我已經告訴您這事了。”
孟大夫笑道:“哈哈哈!好,我不說。我現在心裡頭太高興了,你們倆今天中午留下吃頓飯吧,我最近正在研究藥膳,一會兒我給你倆把把脈,看看要不要補一補,藥膳這東西也不一定是生病才能吃的,沒生病的人吃了也能強身健體呢。”
程荔月看了一眼哥哥,然後才有些猶豫地問道:“爺爺,那個我想問一下,這個藥膳苦不苦啊?”
裴立戎一聽,就知道妹妹估計是怕藥膳太苦了,以前妹妹調養身體那會兒,隔三差五就要喝藥,每次喝藥的時候都是要吃糖的,最怕苦了,想到這裡,裴立戎輕笑道:“妹妹她是怕苦了,之前還在省城的時候,您給妹妹開的藥方,她可是要捏著鼻子才肯喝下去的。”
孟大夫笑著道:“放心,肯定不會太苦的,保管讓咱們月月能喝得下去。你的身體我不用把脈都看著不錯,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氣血足著了,不過月月身體可能還是有些虛的,喝點藥膳對身體好,以後練琴也有精力,一會兒可不許跑。”
程荔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沒辦法,她就是怕苦嘛!她前世都是吃慣西藥的,這一世反而是倒了個兒,變得中藥沒少吃了,西藥吃的倒是少了。不過她也知道孟大夫是為了她的身體好,總不會害她的,所以這會兒也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留下來嘗嘗這藥膳了。
隻是孟大夫說肯定不會太苦,所以這意思是還是有點苦的吧?她苦中作樂地想到,彆人想要喝孟大夫量身定製的藥膳還沒有機會呢,她這還算是占了大便宜了,總歸是對身體好的事情,苦一點就苦一點吧。
這會兒程荔月乖乖地坐著讓孟大夫給她把脈,看看她身體的情況,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進來為了一道聲音,來了個不速之客,:“爸,我帶著初丹,雯雯和軍軍來看您了,您生我的氣我沒有什麼怨言,畢竟我做錯了事情,但是三個孩子是無辜的,您不就算不見我也見見幾個孫子孫女吧?”
孟大夫聽到這聲音立馬大怒,對保姆道:“小嚴,我不是說不許放他們進來嗎?這樣的畜生上門我都嫌棄臟了我的地。”
保姆小嚴有些抱歉地說道:“剛剛兩位客人進來之後,我想著可能一會兒還要走,就忘記栓大門了,這事是我疏忽了。”
孟大夫聽完擺了擺手,也沒有再為難保姆小嚴的意思,畢竟就算剛剛大門拴好,那個不孝子他既然想要上門來,看著大門關著也肯定是不會放棄的,指不定還要在門口唱念做打多久呢!
而這會兒孟永春也就是孟大夫的兒子哀聲道:“爸,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您打我罵我吧,我都沒有怨言,求您原諒我吧,就算是您一時不願意原諒我,那也沒關係,這本就是我的錯,但是這幾個孩子,您總不能不理吧?他們可是您的親孫子和親孫女,留著咱們孟家的血,可不比這外人值得您疼?”說完還看了看程荔月和裴立戎,話中的外人是誰不言而喻了。
程荔月看向哥哥,悄悄的指了指,意思是問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