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原先在哪裡?”謝婉瑩醫生問。
剛才多人相見眾人情緒激動一片感情發聲中,謝婉瑩醫生沒做聲。
現在謝卷王一句話出來,劍指重心。
裴教授等人回頭一想:哎,這事兒是有點兒蹊蹺。
“你們沒坐車過來嗎——”裴教授問。
眾人目光望向江醫生他們。由於林昊醫生腳受傷需要人攙扶著走路,可能路上是由江醫生和嶽醫生幫扶,童醫生躺著的擔架是由兩名村民幫著抬過來的。
如果相距甚遠,怎都得坐個車快點吧,而不是讓人走路過來。何況災區裡條件在今日通車後有了大好轉,車是不會一輛都沒有的。
要不是顧慮童醫生這情況坐車不太好?即便如此,路遠總歸需要坐個車。
思考到這裡大家越發思路清晰:謝卷王的腦子是比他人轉得快多,明明白白是江醫生他們原先所在地離的不遠。
眾人頭上黑線瀑布式直下:真可謂天意弄人了。
這情況是不是大家疏忽了呢?
真就不是,災區裡亂糟糟的,在秩序一片混亂的情形下,想找誰都難是肯定的。
江醫生是把手捂在自己臉上,想哭哭不出來想笑笑不出來,直言道:“後麵指揮部聯係上我,我才知道我們逃了一天,逃出去的地方離原來的村距離不到一千米。”
說回那日大災降臨時江醫生他們遇見的情況。
江醫生他們本就說過了,路途最遠,因而與大家一開始猜的不一樣,他們壓根兒沒走到第一戶患者家裡出事了。
眾人一聽,終究體會到江醫生為什麼哭不出來了。
這可真是完全貫徹了什麼叫做出師未捷身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