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媽媽孫蓉芳的聲音是混雜在一大片嘈雜的背景音裡頭,可見她家裡來了不少人。
謝婉瑩意識到自己和發小最害怕的情況出現了,問:“媽,是不是麗璿家裡的人來找了?”
“對,他們說從哪兒聽到麗璿在你們醫院裡住院,跑來這裡問我是什麼情況。我說我沒有聽你說過。麗璿出什麼事了?真是在你那裡住院嗎,瑩瑩?”孫蓉芳著急地問女兒。
發小和她說了要她保密。但是,天下沒有不露風的牆,紙包不住火。事情遲早是要暴露出來。兩人隻能賭最好等吳麗璿出院後再被吳家人知道消息。眼看過幾天順利的話可以出院了,結果這會兒不知在哪兒泄漏了消息。
謝婉瑩想著該怎麼回答自己媽媽的話。彆看她媽媽收了麗璿當乾女兒,但對麗璿家裡的事情不清楚的。麗璿是個比她更徹底的喜歡把話全往自己肚子裡吞的人。
想當初,麗璿是比她謝婉瑩更慘一點。半途被逼輟學是一回事,麗璿小時候幼兒園都沒有讀過,家裡她媽媽要再生孩子於是把她送鄉下找老人撫養了。直到麗璿的妹妹和弟弟出生後,她媽媽決定不再生了,才把麗璿從鄉下接回來讀小學。
麗璿家裡做茶葉生意沒錯,可是有一年頭麗璿的爸幫朋友做擔保之後那朋友逃了,大筆巨款全部需要她爸爸來賠償。她爸爸媽媽從那時候起精神壞了。麗璿小學畢業後隻能是回家裡幫忙。因為她爸爸媽媽好像大腦出問題了,連算數都算不對沒法收賬。
後來,隨著生意轉好,欠賬慢慢還上,日子好了些。隻是吳家父母沒法恢複成正常人了,一遇到事兒容易大腦變成了空白,像小孩子一樣六神無主。在這樣的情況下,像麗璿和她妹妹出來工作時弟弟要在家裡看住父母的,避免父母變成彆人手裡的牽線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