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橫切縱切,這個刀疤注定是很長的,約十厘米長以上。
彭醫生之前勸五號床順產,說剖腹產不好刀疤長正是這個原因。剖腹產和其它外科手術不太一樣,為了取出胎兒這個切口無論如何做不了微創是小不了的。一道十厘米的醜陋疤痕將之後尾隨寶媽大半輩子。可以不要當然不要。
和其他外科手術一樣,一助拿紗布壓壓刀口的血。切開皮膚層後,接下去和傳統腹部手術差不多,依次再切開皮下組織,筋膜。為了讓產婦術後恢複好,醫生用手指來分開肌肉層,沒有輕易使用器械。看到腹膜層了,手術刀切開腹膜。
“這個腹膜叫什麼?”俞主任現場考考兩名同學了,照舊是,“你男生先回答。”
看來產科和其它地方不太一樣的地方在於是男士優先了。兩位同學心想。
“子宮膀胱腹膜反折的地方。”耿同學低低的聲音回答道。
不要以為耿同學這樣的聲音是沒自信的表現,真沒自信會嗯嗯嗯等其它雜音出來了。隻是人家說話本來就如此,在被撬開話匣子之前可以不說壓根兒不想說。
俞主任聽出來了,這位男生好像有點兒傲嬌,喉嚨裡笑了聲。
優秀的醫學生大多數有傲嬌的性格,好比他們北都出名的那位宋才子。要說奇怪的人,可能要數站在她身邊這位謝同學。謝同學一雙眼盯著術野,目光明亮,沒有一點兒自視甚高的痕跡,反而有點像個小孩子望著新鮮事物很單純認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