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神仙哥哥不聽話,回頭讓金主爸爸施壓。魏尚泉在心裡頭搔著下巴頦打出這樣一手如意算盤,表麵上則不敢放肆,接到對麵導師的一瞥時,立馬縮回脖子去。
神馬子給錢或撤資能威脅醫生對醫療原則鬆口。醫生萬事可以商量,隻有這種事關病人身體的事是沒法讓一步的。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想用錢砸醫生改口?想多了。
從對麵曹昭導師冷冰冰的眼裡能讀到這樣的決心,魏尚泉耷拉下腦袋。
曹昭的墨眼兒給這位想耍小聰明的學生一抹警告的意味。學生什麼樣的都有,和他住院部的那些小娃子屬於大孩子和小孩子的小差彆而已。莫怪他總說他們隻是一幫“孩子”。
收起聽診器,曹昭對其他幾位學生說:“來找他可以,找他玩玩,彆說功課。”
潘世華同學默默把從謝同學那裡借來的筆記本收回去。
大家臨走前,謝婉瑩掏出幾封信遞給魏同學說:“是珊珊朱星他們寫給你的。”
小朋友們從醫生哥哥這裡得到過幫助去迎戰病魔。現在,聽說醫生哥哥遇到了困難,紛紛寫信給哥哥了。
想到居然要從小朋友這裡獲得安慰,魏同學滿臉子生無可戀,他這個醫生哥哥好像有些沒用。等其他人走了以後,他慢慢拆開這些信。很快他發現自己錯了。珊珊他們並不知道他這個醫生哥哥乾嘛去了。很顯然同學們臨床老師們會保護他的自尊心,不會輕易跟他的小病人們說他生病了。
小朋友們給他寫信是自己的煩惱事兒給他寫的。如朱星有望要出院了,轉到普通病房,想對他說會以他為人生目標繼續努力治好病。珊珊小朋友回來複查,說是要拆石膏了,怕他不知道,給他報個信兒。小朋友們以為他這個醫生哥哥如其他醫生們說的出差去哪兒學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