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雙眸子迸射出寒光,看的四個女人都膽戰心驚,紛紛閉麥,再也不敢有任何質疑。
兩個孩子也不再天真,而是縮緊了身體依偎在媽媽身邊,雖然不明白一向溫和的大媽為什麼變得這麼可怕,但是能在謝家這個環境裡生存下來的孩子,絕對和天真扯不關係。
至於表現出來的單純幼稚,還不是為了博爸爸歡心。
直到丁蓉蓉體力不支,垂著頭靠在座椅,看著被電流滋的焦黑的車窗,眼神中有什麼東西在逐漸熄滅。
“不用白費力氣了,以前傻乎乎的寧蓉蓉已經死了,那個甘願為了你守在家裡,照顧你的其他女人,撫養你的私生子的寧蓉蓉,那個從十八歲到三十歲,在你身損耗了十二年的寧蓉蓉,已經死了。被你親手殺死的。”
她轉頭看過去,隻見謝知言的身沒有一處完好,衣衫破爛,從臉到胸膛,都是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傷痕。
都是她的傑作。
可她心裡並沒有感覺到痛快,更多隻是覺得沒有意思,轉過頭去不再多看一眼。
空氣裡一陣寂靜,後座的女人們都有了些兔死狐悲的淒涼,但更多的是開心。她們對於寧蓉蓉占據謝知言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早就不滿了,論相貌論能力論財富,就算比生孩子,寧蓉蓉沒有一樣比得她們。
現在話說的那麼絕,總不可能再回頭了吧?
在她們眼裡,男人依然勢力龐大,她們離開了男人隻有死路一條,偏偏寧蓉蓉運氣好居然覺醒了異能!要是他們和好了,以後豈不是更沒有她們的立足之地?
“好。”
良久,謝知言開口。
他語氣平靜帶著些低沉,“你想和我一刀兩斷我不攔著,等有了小宇的消息再走不遲。”
他說完,把手機甩給她。
猛地聽到自己弟弟的名字,寧蓉蓉有些怔楞,隨即醒悟過來,“蘿卜加大棒,這些年來你用這招收服了不少女人,現在對我沒用了。”
她帶著譏誚,低頭按亮屏幕。
現在已經沒有信號中斷,麵顯示的是爆發初期收到的信息。
“……經調查,寧宇和女友約好一起去京市,在南市也並無發現寧宇的蹤跡。”
她眼睛睜大,再次確認了信息時間。
“怎麼查到小宇去京市的?”
“派出的小隊趕到欣旺小區時,整個小區都……後來他們又趕到學校,學校還有很多幸存者,寧宇的同學說他和女朋友偷偷瞞著家裡人約好去京市玩兩天。”
欣旺小區是寧家人所住的地方,不用謝知言詳細說明,寧蓉蓉也明白。
可明白歸明白,心底翻湧著鈍鈍的疼痛,仿佛有一雙大掌在裡麵翻攪個不停,讓她幾欲乾嘔。
“再堅持一下,”他衝著對講機問道,“還有多遠到達安全區?”
“報告家主,還有大概一百公裡的路程,按照這個速度天黑之前應該可以到達。”
“好的,大家辛苦了,現在都給我打起精神,到了安全區就可以好好的放鬆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