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翌剛找到病房,還沒來得及上前,就聽見了裡麵傳來的嗬斥聲,“這麼點錢,你是來打發要飯的嗎?讓你去陪人家睡一覺,能要你的命是嗎?”
“你的清白就比你弟弟的命還重要是嗎?”
女人的話犀利又一點兒都不留情麵。
薄翌走到門口,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默不作聲的柯然。
心想不是在他麵前厲害的不行麼?怎麼這個時候慫成這樣了?
薄翌冰冷的眸子落在那站在柯然麵前的女人身上。
麵容跟柯然有著幾分相似,差不多薄翌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不過薄翌有些好奇,為什麼自己的母親要對自己的女兒說出剛才那樣的話來?
不過想到上次在醫院門口遇到柯然時那個男人說的話,薄翌微微皺了皺眉。
原來是柯然的母親在後邊出謀劃策的?
薄翌不禁在想,如過那天晚上不是他的話,柯然會上誰的床?
一想到柯然可能會跟彆的男人發生那種事情,薄翌覺得自己竟然有點生氣。
不!
他為什麼生氣?
他喜歡的,心動的,不是有夫之婦何以安麼?
可剛才突然萌生的怒意卻是並未消下去。
薄翌歎了口氣,可能是他開過葷之後留下了後遺症。
“啪”的一聲。
響亮的巴掌聲從病房裡傳出來,帶著中年女人暴躁的謾罵聲,“柯然你還要不要臉?你寧願隨便找個男人睡了,都不願意幫你弟弟?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薄翌到底還是沒有當一個置身事外的觀眾。
抬手一把推開了門,冷著臉上前將跪在地上的柯然從地上一把拉了起來。
柯然怎麼都沒有想到薄翌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那剛才的事情他是不是都看見了?
想到這裡,柯然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有點冷,是那種從心底蔓延出來的冷。
她剛想開口,卻是有人比她搶先一步,“你誰啊?”
薄翌冷冽的眸子嗖的卡過去,“我就是那個隨便的男人!”
柯母在聽到薄翌的話後,一時間竟是噎住了,愣愣的瞪著薄翌。
柯然甩開薄翌的手,“你來乾什麼?”
薄翌皺眉看向她,這個時候薄翌才清楚的看見,柯然臉上不僅僅隻有巴掌印,還有其他的一些不知道是怎麼拉的傷。
嘴角的淤青看起來很嚴重。
視線再往下,脖子上也有一圈很明顯的痕跡,像是用什麼東西勒出來的。
“怎麼回事?”
柯然猛的抬手將衣領往上拉了拉,“這跟你沒關係,麻煩薄少離開這裡。”
“離開?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就是你睡了柯然是麼?”柯母突然冷聲質問道。
薄翌不著痕跡的將柯然往自己身後擋了下,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柯母,“是我。”
柯母上下打量了一眼薄翌,帶著不屑,“我們柯然可是第一次,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是很寶貴的,你總不能吃了一擦嘴,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吧?”
薄翌神色清冷的看著科目,“然後你想說什麼?”
“說什麼?當然是給錢啊!總不能讓你白白睡了吧?”
“媽!”柯然沉聲喊了聲,繼而看向薄翌,“薄少,麻煩你先出去行嗎?”
薄翌站著沒動,就這麼看著她。
“算我求你,行嗎?”柯然看著他,連眼神都帶著懇求。
從他們遇見,到現在,他什麼時候在她眼裡看到這種東西了?
薄翌臉色更是冷了幾分,轉身看向柯母,“你想要多少?”